這種人就應(yīng)該讓她攤子開不下去。"
"有人說要舉報她的餐車,問有沒有衛(wèi)生許可證。"
趙令儀手里的鍋鏟頓了一下。
她轉(zhuǎn)頭看向那個年輕人。
"你走開,別擋我做生意。"
"喲,她說話了家人們,她讓我走開,她弟弟重度抑郁她不管,還嫌我擋她做生意了。"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笑,有人搖頭,有人舉著手機拍。
趙令儀把鍋鏟放下來,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她走到那個年輕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人一愣,然后對著鏡頭笑了:"哦,她要記我名字,怎么的,你還想打我?"
"我不打你。我就問你一句話。"趙令儀的聲音不大,但很穩(wěn)。"你認識趙天一嗎?你見過他嗎?你知道他什么時候確診的、在哪家醫(yī)院看的、主治醫(yī)生叫什么名字嗎?"
年輕人張了張嘴。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跑到我攤子前面架機器搞直播。"趙令儀看著他的眼睛,"你吃過我做的盒飯嗎?"
"我干嘛要吃你的盒飯?"
"你沒吃過。那你來我這兒干什么?你是來伸張正義的還是來蹭流量的?"
彈幕的滾動速度明顯變了,但趙令儀不知道那上面寫的什么。
她轉(zhuǎn)身回到攤位后面,拿起鍋鏟繼續(xù)炒菜。
"今天的菜是酸辣土豆絲配***,十二塊一份,米飯管夠。"
那個年輕人站在原地,表情僵了幾秒,然后把三腳架收了。
他走的時候嘴里嘟囔了一句:"態(tài)度這么硬,難怪她弟弟會抑郁。"
趙令儀聽見了,手上的鍋鏟沒停。
今天的盒飯只賣出去十五份。平時至少四十份。
趙天一的第二個帖子在當天晚上發(fā)出來了。
這次不是朋友圈,是發(fā)在一個本地生活論壇上的長帖,標題寫的是:"我姐趙令儀控制了我的一切,我連死的**都沒有。"
帖子寫了三千多字,語氣是那種經(jīng)過精心拿捏的脆弱——不歇斯底里,不聲嘶力竭,而是一種安靜的、疲憊的、讓人心疼的平鋪直敘。
他在帖子里寫:從父母去世之后他就跟著姐姐生活,姐姐控制了家里所有的錢,他沒有零花錢,沒有社交,連手機都是姐姐用舊了給他的
精彩片段
《弟弟裝病網(wǎng)暴我,我不自證拋線頭,網(wǎng)友替我撕他》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菜場老楊”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趙天一趙令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弟弟裝病網(wǎng)暴我,我不自證拋線頭,網(wǎng)友替我撕他》內(nèi)容介紹:趙天一又發(fā)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一張醫(yī)院診斷書,白底黑字,"重度抑郁障礙"六個字被他用紅筆圈了出來,旁邊還畫了一個箭頭,指向上面的名字。趙天一,男,二十歲。配文寫得聲淚俱下:"從小被親姐當牲口使喚,十三歲開始給她擺攤洗碗切菜,沒有零花錢沒有新衣服,所有的錢都被她控制。我不是她弟弟,我是她的免費勞動力。今天醫(yī)生說我重度抑郁,可她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發(fā)出去四十分鐘,兩千多條評論。趙令儀蹲在自己的盒飯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