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為什么?"她抬頭看我,眼睛里沒有眼淚,只有困惑,很深的困惑,"為什么要這樣?"
我沒有把我昨晚想到的那個答案說出來。拆遷款。兩百多萬。如果她被認定為無行為能力人。
"我不確定。"我說,"但我們需要證據。"
"證據?"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光憑一張血檢報告說明不了什么。他可以說你忘了吃,可以說你自己把藥換了。"我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我們需要證明這瓶藥不是醫院開的藥。需要做化驗。"
她看著我,眼神慢慢從困惑變成別的什么。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更像是一種很舊很舊的疲憊,終于找到了原因。
"你幫我?"她問。
"我幫你。"
她點頭。動作很小,但很確定。
我伸手把那個藥瓶拿起來,從里面倒了幾片裝進自己準備好的密封袋里。剩下的放回原處,不能讓陳浩發現。
"這幾天你正常吃。"我說,"別讓他看出任何異常。"
"吃那個假的?"
"對。"我說,"我會盡快拿到真的藥給你。但不能讓他知道。瓶子里的要正常減少。"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些粗糙。
"妙妙。"她輕聲說,"如果真的是他。我這四年算什么?"
我說不出話。我握了握她的手。
出門的時候,電梯鏡子里我看見自己的臉色很差。嘴唇緊抿著,眼睛底下有烏青。手里攥著那個密封袋,指頭用了太大的力,關節泛白。
手機震了。陳浩發來消息:妹,你去我家了?蘇青怎么樣?
我打字回他:還行,就是精神不太好。你多關心她。
他回了一個"知道了",后面跟了個標點。
我收起手機。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外面陽光很烈,晃得我瞇起眼。
陳浩。
我親哥。
我記得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個男生搶我文具盒。陳浩知道了,第二天去學校找那男生。他那年六年級,個子高,往那一站,什么話都沒說。那男生從此再沒碰過我的東西。
他曾經是個好哥哥。
現在他可能在慢慢殺他老婆。
周一上班,我帶著那幾片藥去了我們公司對面那家第三方檢測機構。
我在一家千人規模的人力資源公司做**
精彩片段
《抑郁嫂子按時吃藥卻惡化,體檢查出藥濃度為零》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青陳浩,講述了?第三次,我推開家門的時候,蘇青正蹲在陽臺角落里拔頭發。一根一根地拔,很慢,很認真,像在挑揀什么。地板上已經散了一小撮,黑的,卷的,在風里微微滾動。客廳里電視開著,沒人看。陳浩的拖鞋歪在沙發腳邊,人不在。"嫂子。"我叫了一聲。她沒反應。手指夾住一根頭發,用力一扯,根部帶出一點白色的東西。她看了看,松手,頭發飄下去,落在那一小撮上面。"蘇青。"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她抬頭看我,眼睛很大,眼白布滿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