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著懸停。
還記得紀念日那天，江落塵還在加班，完全忘記要和我一起慶祝這件事情。
我獨自守著蛋糕，等到深夜，心里既難過又委屈。
但門一開，看到他那張疲憊的臉，又下意識寬慰自己。
沒事的，他是在為我們的未來而努力，不管怎么樣，愛的人在身邊就行。
可眼前的聊天記錄卻告訴我，他工作忙，忙到忘記了我們的紀念日，卻忘不了和別人續火花。
甚至那天，還是他主動先發。
我苦澀地笑了笑，輕輕放下手機，用眼神安靜細致地描摹他的五官。
這幾年，除了變得更成熟以外，他好像沒怎么變。
但好像......又什么都變了。
曾經我總問他會不會喜歡上別人，他的答案永遠都是不會。但現在再問，就變成了別瞎想。
和我吃飯的時候，他開始愛看手機，對著手機傻笑。問他怎么回事，就說看到了好笑的視頻。
我偶爾會問他帶新人感覺怎么樣，他也不再嫌棄地絮叨方雨桐有多笨多麻煩，而是敷衍一句也就那樣，便結束話題。
現在想來，方雨桐又漂亮又年輕，無論怎么選，江落塵都會選她。
畢竟，喜新厭舊是天性，人對時間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我幫忙續完火花，穿好衣服起床，等久違地做好早餐后，江落塵才拿著手機出來。
“你動我手機了？”
“嗯。”
我把煎蛋盛進盤子，發現邊緣有些焦糊。
沒想到不過幾個月不下廚，手藝就變得如此生疏。
做飯是這樣。
漸行漸遠的戀人，自然也是這樣。
江落塵站在原地注視我許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照常去洗漱。
可到底是太過坦蕩，還是毫不在乎，已經無需糾結。
“今天不著急去公司了？”
他收拾完坐下來，貌似隨意底問起。
我看過手機，確認完去南極的行程后，輕輕點頭。
畢竟項目都已經移交給別人，不存在的未來，就不用再拼命爭取。
“對，你很久沒送我了，今天一起去公司吧。”
他掀起眼皮，淡淡看過我，就算是答應。
可當車子停在路邊，方雨桐笑吟吟地打開車門，
卻突然看到副駕上的我時，臉色還是無可避免地變得難看。
但是下一秒，她又裝作不在乎地開起玩笑。
“哇，看來柚寧姐昨晚真的吃醋了，有沒有讓組長跪搓衣板呢？”
她笑得甜美，彎腰越過我，鬼靈精怪地朝江落塵快速眨眼。
江落塵寵溺一笑，催她上車。
“你柚寧姐才不會吃醋，快走，要遲到了。”
“那我想坐在副駕化妝可以嗎？早上總是賴床，都習慣在組長車上化妝了。”
她調皮地吐吐舌頭，沒等我回應，江落塵就直接伸手，解開我的安全帶。
“當然可以，柚寧，你先坐后面去。”
你還記不記得我暈車？
這句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下去，我怎么能向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要正確答案？
于是自嘲地勾勾嘴角，安靜坐到后排。
“謝謝柚寧姐！”
方雨桐歡天喜地地上車，扭扭身子后，立馬不舒服地調了座椅。
車子緩緩開動，推背感擠得我胃里陣陣惡心，可明知道看著前面會更暈，但還是受虐似的緊盯著方雨桐。
只見她熟練打開車載化妝鏡，再從座位前的儲物盒拿出化妝包，時不時讓江落塵遞濕巾的同時，還要他幫忙給出建議。
“組長，今天我想化淡一點的妝，你說用哪個顏色比較好啊？”
方雨桐舉起兩只口紅，顏色相近到連我都難分辨出來。
但可江落塵只是隨便看一眼，就自然開口。
“你涂什么都好看，但如果非要選的話，就涂豆沙色那只吧。”
“好！那我就用你送的這支！”
方雨桐仔細涂著口紅，車速明顯降下來。
我看看手表，已經超過上班時間，從不遲到的江落塵不可能不知道。
但車子就那樣慢慢挪著，我再也無法忍受，打開窗戶。
冷風獵獵闖進來，可帶來新鮮空氣的同時，也用力吹紅我的眼眶。
還記得去年**節，江落塵好不容易才有時間陪我去試婚紗。
可當我流著汗、 喘著粗氣，不厭其煩地，一件件試給他看的時候。
他的視線只是短暫離開手機，敷衍點過幾次頭，便難以忍受地起身。
“柚寧，我要娶的是你，又不是婚紗，穿哪件都一樣。”
他接個電話便快步離開，只剩我和幾個店員尷尬地站在原地。
而最后，也真的隨便定下一件。
那時候我告訴自己，他的工作太忙，沒有耐心也正常。
可是如今，我見過那兩只相差無幾的口紅，坐過從未坐過的汽車后排，其實很想親口問問。
江落塵，一樣嗎？真的都一樣嗎？
在你心里，對于我和她，到底誰才算愛人呢？
但我還是沒有開口。
何必呢？
我們之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