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品牌曝光量翻三倍，成本才八十萬，值。”
音頻在網上瘋傳。那條被稱為“金句”的文案，原來不是什么獨立女性的覺醒宣言，而是一個商人為了流量精心設計的營銷話術。
粉絲們的反應比秦鹿預想的更快、更狠。
“所以鹿姐的所有金句都是團隊寫的？她就是個念稿的？”
“原來她罵男人是生意啊，我還以為她真的被傷過。”
“日入百萬的女權領袖？她比那些男人還會剝削。”
評論區從一邊倒的支持，變成了兩級的撕裂。有人選擇相信她，認為音頻是剪輯的、是偽造的、是對手抹黑；有人開始質疑，開始翻舊賬，開始把她過去每一句話拿出來重新審視。
秦鹿的團隊啟動了應急預案。法務發**，律師函鋪天蓋地，水軍團隊上場控評，幾個頭部大V站出來替她說話。但這一次，水花沒有像以前那樣迅速平息。因為這個料太大了，大到連最死忠的粉絲都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
秦鹿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評論，手心全是汗。
“鹿姐。”周牧推門進來，“方念那邊放話了，說還有第三個料，明天中午十二點。她讓我們開價。”
“開多少？”
“一千萬。”
秦鹿冷笑了一聲：“她瘋了？我一年才賺多少？”
“鹿姐，如果第三個料是你的婚姻狀況，你知道后果。”周牧的表情很嚴肅，“你的代言合同里有道德條款，一旦人設崩塌，你要賠的違約金是——”
“我知道。”秦鹿打斷他，聲音低沉，“讓我想想。”
那一晚，她沒有回家。她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的夜景，抽了整整一包煙。
她想起了自己三年前第一次拍視頻的那個晚上。那時候她還住在城中村，房間里連個像樣的補光燈都沒有，她只能用手機前置攝像頭，對著陽臺上的晾衣架錄了一段三分鐘的職場感悟。那條視頻只有兩百個播放，但有人留言說“謝謝你，你說出了我的心里話”。
那是她最快樂的一次。
不是因為她賺到了錢，而是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的話能幫到別人。
后來呢？后來流量來了，錢來了，團隊來了，她開始為了數據說話，為了商單說話，為了迎合算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