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說不知道。

她又把豆漿放到了***，寫了一張紙條：“失物招領，請主人認領?！?br>
放學的時候，那杯豆漿還放在***，一口沒動，涼透了。

蘇念晚走過講臺的時候，余光掃了一眼那杯豆漿，心口悶悶的，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她想告訴自己：這很正常。顧臨淵對誰都這樣，溫柔是**市場**的，不是**店的。上輩子他不就是這樣嗎？對所有人都好，所以她才會誤以為自己不一樣。這輩子她不會再上當了。

可她又想起他在樓道里說的話——“你以前看到我的時候，眼睛會亮?！?br>
顧臨淵，你到底想怎樣？

她想不通。上輩子的顧臨淵不會主動靠近她，這輩子的顧臨淵反而像塊牛皮糖一樣甩不掉。這不對，這完全不按劇本來。

第六章 頭像風波與攤牌

事情在十一月中旬徹底失控了。

起因是一張照片。

那天體育課，蘇念晚在操場邊坐著休息。她穿著校服短褲，兩條腿并攏，雙手撐在身體兩側，仰著頭喝水。陽光打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體育老師路過的時候隨手拍了一張，發到了教職工群，配文：“運動會運動員風采，猜猜這是哪個班的？”

體育老師不知道的是，這張照片被人截圖，傳到了學生大群里，然后被轉發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落到了顧臨淵手里。

顧臨淵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正在吃午飯。

他放下筷子，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吃飯。

旁邊的同學注意到他的表情變了——那種變化很微妙，不是生氣，不是嫉妒，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復雜的情緒，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

兩天后，林知意氣沖沖地找到蘇念晚，把手機懟到她面前：“你看看這個?！?br>
蘇念晚低頭一看，是校園論壇的一個帖子，標題是——

“震驚！初三那位高冷學霸的微信頭像竟然是她！”

配圖是兩張截圖：一張是顧臨淵的微信頭像（一個側臉剪影，看不清是誰），另一張是蘇念晚體育課被**的那張照片。兩張圖放在一起對比，側臉的輪廓線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