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嘲諷，“你管上個月叫小時候？”

蘇念晚心臟猛地一縮。

她說的“小時候”不是上個月，是上輩子。可她不能說。她只能咬著嘴唇，把涌上來的那口氣硬生生咽回去。

“反正我不喜歡你了。”她說，“以前的事，你就當我腦子有病。”

說完，她轉身下樓，這一次是真的跑了。

她跑得很快，三層樓她大概只用了十幾秒，鞋底在樓梯上***地響，像有人在后面追她。

等她跑到一樓，推開樓道門，冷風撲面而來，她才發現自己滿頭的汗，后背的校服濕了一**。

她站在門口彎著腰喘了很久，抬起頭的時候，看見對面教學樓的燈一盞一盞地滅了。

沒有追出來。

她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第五章 無聲的圍剿

那天之后，蘇念晚以為事情會慢慢平息。

她以為顧臨淵只是覺得奇怪，一個以前天天纏著他的女生突然不理他了，任何正常人都會覺得奇怪。等他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不會再問了。

可她錯了。

顧臨淵不僅沒有習慣，反而變本加厲。

他開始出現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周一中午，她去小賣部買水，顧臨淵站在貨架另一邊，手里拿著一瓶和她一模一樣的礦泉水。她拿了就走，他在后面說了一句“三塊錢”，她掃碼的時候才發現他把她那瓶也付了。

她把三塊錢現金放在小賣部的柜臺上，讓老板轉交。老板說：“那個男生已經走了。”她說：“那您幫我收著，下次他來的時候還給他。”

周三下午，她值日倒垃圾，垃圾站在操場最角落。她提著垃圾袋走過去的時候，顧臨淵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伸手接過她手里的垃圾袋，扔進了比他個頭還高的垃圾桶里。

動作行云流水，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周五早上，她到教室的時候，桌上放著一杯熱豆漿，杯壁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一個字：早。

沒有署名。但那個字體她認得——瘦長的、微微向右傾斜的，筆畫干凈利落，像他這個人一樣。

蘇念晚看著那杯豆漿，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后她把豆漿放在旁邊同學的桌上：“誰放的？是不是放錯了？”

同學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