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又舍不得地放回桌上。
“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給你熬藥給你賺錢！”
她喘著粗氣。
“你就這么報答我的！”
她踢翻地上的藥鍋，藥湯流了一地，苦澀的氣味在空氣里散開來。
我飄在角落里看著。
那鍋藥是真心熬的。
那句“裝什么死”也是真心罵的。
她到現在還以為我在裝。
原來所有人看我，都隔著一層濾鏡。
連你也是。
房間安靜下來。
只有空調還在嗡嗡地吹冷風。
藥湯沿著地磚縫慢慢淌到床腳。
萱萱站在一片狼藉里，慢慢轉過頭，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人。
那股她一直以為是汗臭的氣味，好像更濃了。
“你……真的只是睡著了對吧？”
聲音輕下去，帶著顫。
沒有回答。
“你跟我說句話。”
“隨便說什么。罵我也行。”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又停住了。
“你別嚇我。”
手機屏幕徹底暗了下去。
咚咚咚。
萱萱渾身一抖，死盯著那扇門。
咚咚咚。
又響了三下，比第一次更重。
05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門開了。
外面站著兩個**，后面跟著一個提箱子的法醫。
帶頭的亮出證件：“XX***。接到舉報，需要進來檢查。”
萱萱死死抓著門把手。
“舉報什么？我屋里熬藥呢，味兒大，你們別進來了。”
**沒接話，越過她的肩膀，直接看向床上那個毫無聲息的人影。
“床上那是誰？”
他一把推開門，大步走進去。
萱萱慌忙轉身，張開兩臂攔在床前。
“我閨蜜！身體不好，剛爬山回來累睡著了，別吵醒她！”
法醫根本沒理她，徑直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打開了箱子。
“你干什么！別碰她！”
旁邊的**一把扣住她手腕，拽到一邊。
“靠墻站好！”
法醫戴上手套，翻開我的眼皮，按了按我發紫的脖頸，掀開蓋在腿上的被子。
那條發黑潰爛的小腿完全暴露出來，異味散了一屋子。
“尸僵完全形成，尸斑按壓不褪色。”
法醫站起身，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死亡時間超過四個小時。”
萱萱順著墻壁滑坐下去，落在滿地的藥湯里，手還在抖。
“不可能……你胡說！”
她拼命搖頭，指著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