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你要我擺成什么樣，就把我掰成什么樣。
從來沒問過我想不想。
我和她之間最后一根叫做情分的線，就這么斷了。
“謝謝大哥送的火箭！等她醒了讓她給大家唱歌！”
萱萱笑著，轉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太安靜了。
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
“你今天怎么睡這么死？”
她皺起眉，手伸過去，掀開蓋在那條爛腿上的被子。
手機角落里，美顏濾鏡的圖標正微微閃著。
04
“你到底要冷戰到什么時候？”
萱萱煩躁地把手從被角上收回來。
她抓住那只戴著同心鎖手鏈的手臂，往上拽。
“別裝了！給我起來！”
手肘撞上了旁邊的手機支架，屏幕晃了一下。
擦過美顏濾鏡的開關。
濾鏡關閉。
暖黃柔光消失，畫面切回手機原始鏡頭的冷白色調。
“你再不理我我真生氣了啊！”
萱萱還在沖那張臉嚷嚷，根本沒看屏幕。
直播間里，那**才還紅潤的臉，此刻灰白如蠟。
紫黑色的嘴唇在高清鏡頭下毫無遮掩。
衣領滑落處，**青紫順著后背蔓延開來。
沒被被子蓋住的那條小腿……潰爛，發黑，流著膿水。
彈幕死寂了整整三秒。
她臉色怎么那個鬼樣子？
那是尸斑吧？？？
我學法醫的，那個顏色不對！人已經沒了！
報警！！！快報警！！！
她死了！她已經死了！
感嘆號滿屏滾。
萱萱皺起眉頭湊近屏幕。
“什么死了？你們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畫面卡住。屏幕變成純黑。
“您的賬號因涉嫌違規內容已被臨時限制，請等待審核。”
一行白字彈出來。
“這群人瘋了吧！”
她戳屏幕，賬號還是黑的。
“什么尸斑？她就是睡著了！這群鍵盤俠亂說話！”
她氣得手發抖。
“我八十多萬粉絲的號！就這么沒了！”
她轉過頭，盯著床上的人，抓起桌上水杯摔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都怪你！你就不能醒一下嗎！”
“你要是醒了他們能說你死了嗎！”
她一腳踹翻椅子，抄起補光燈掃到地上。
燈管碎裂，房間暗下來，只剩手機屏幕那點光。
她抓起那臺十二萬的直播設備，舉過頭頂，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