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兇，但腦子笨，你只要不回去，它就拿你沒辦法。”
腦子笨？
我腦海里浮現出阿呆那雙冰冷的眼睛。
它不笨。
它一點都不笨。
它懂得偽裝，懂得潛伏，懂得如何讓獵物放下所有的戒備。
“馬師傅，它不一樣，它很聰明。”我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的老馬沉默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明天一早就到。你今晚找個酒店住下，千萬別在小區里待著，不安全。”
“好，謝謝您。”
掛了電話，我才感覺到手腳冰涼。
酒店。
我身無分文，***、錢包，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個十六樓的房子里。
那個被阿呆占據的，我的家。
我站起來，茫然地看著周圍。
小區里很安靜，偶爾有晚歸的車輛駛過，車燈像刀一樣劃破黑暗，又迅速消失。
我能去哪兒？
朋友家？
不行。
我怎么解釋我為什么穿著睡衣，半夜跑出來？
說我的蛇要吃我？
他們會把我當成瘋子。
最終，我走進了小區門口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暖**的燈光讓我稍微有了一點安全感。
我要了一杯熱水，捧在手里，坐在靠窗的位置。
玻璃窗上，映出我狼狽的倒影。
我盯著那個倒影，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鉆進我的腦子。
陸澤宇。
他知道這一切嗎？
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阿呆會變成這樣？
“它會長大，會保護你。”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他的電話。
五年了，我沒有再聯系過他。
他的號碼，卻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腦海里。
電話響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沒人接，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通了。
“喂？”
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沉穩，帶著一點點磁性。
仿佛這五年，從未存在過。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陸澤宇。”
我開口，聲音干澀。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蘇沁？”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這么晚了，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我……”
我該怎么說？
質問他？
你是不是早就設計好了一切？
我沒有證據。
“我……想問問阿呆的事。”
“阿呆？它怎么了？生病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關切。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