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的進了。
他跑過來，貼上了沈星。
但沈星已經不在那里了。
他利用林浩撲過來的慣性，一個變向，從林浩的右側——也就是他傷腿的左側——穿了過去。
第一步很小，但很快。
快得不像一米五的人能邁出的步子。
沈星殺入**，在對方中鋒補防之前，一個高拋打板。
球進了。
兩分。
5:0。
天元隊開局領先。
場內·第二節
鄭凱坐在教練席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手指在戰術板上輕輕敲擊，節奏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但他的眼神里沒有驚喜，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
"老周，"他頭也不回地說，"讓大劉多給他做掩護，看看他能不能持續輸出。"
老周愣了一下："教練，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鄭凱的聲音很輕，"既然讓他上了，就讓他打夠。打夠了，才能看清楚他到底幾斤幾兩。"
老周沒再說話。
場上，沈星的表現越來越讓人難以置信。
第二節進行到第七分鐘，他已經投進了四記三分，送出了五次助攻，還有一次搶斷。
那次搶斷，是他預判了林浩的傳球路線——林浩每次傳球前，右手手腕會有一個向下壓的預備動作，沈星在父親教他的"讀人"訓練里，見過無數次這種小動作。他在林浩手腕下壓的瞬間，提前移動了半步，正好卡在傳球路線上。
球被他截下，快攻上籃得分。
"那個矮子……"華南虎的教練在場邊皺眉，"他怎么知道林浩要傳那里？"
林浩自己也懵了。
他看著沈星，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某種東西——不是輕視，是困惑。
"你……"他在沈星跑過自己身邊時，忍不住問，"你怎么做到的？"
沈星沒有回答。
他只是跑回自己的位置，背挺得筆直，像一根釘子。
但他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
三年了。三年里，他每天凌晨四點加練，運球、投籃、力量、防守滑步。他看著隊友們在場上奔跑，聽著觀眾們的歡呼，聞著那種只有正式比賽才有的、混合著汗水和地板蠟的氣味。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替補席。
但此刻，站在場上，球在手里，對手在眼前，他才明白——
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