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醒來的時候,渾身好像被拆散了又拼回去。
冷,徹骨的冷。
他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頭頂是粗糙的土墻,窗戶紙破了半邊,北風嗚嗚地往里灌。被褥薄得像紙一樣,還散發(fā)著一股霉味。
林玄眨了眨眼。
不對,這不是他的房間。
他是程序員,住在**南山區(qū)一間合租房里,昨天加班到凌晨三點,回到家后倒了杯水,
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猛地坐起來,腦袋一陣眩暈,大量不屬于他的記憶涌入腦海。
北疆。大秦。**校尉林動之子。庶出。母親早亡。排行第三,在林家地位連下人都不如。
"我穿越了?"
林玄愣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前身也叫林玄,今年十六,是北疆林家最不受待見的庶子。親娘是個丫鬟出身,生他時難產死了。林動正房夫人對她恨之入骨,連帶著看林玄哪哪都不順眼。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習武資源更是一點沒有,全靠自己偷偷摸摸在演武場邊上看別人練,回家比劃。
林玄就這么硬練,居然也練到了武道三品。在大秦,三品叫筋骨境,只能算入門。正經練武的人,十六歲怎么也該到四品了。
但林玄的三品,是偷來的、蹭來的、挨打挨出來的。
林玄揉了揉太陽穴,把前身那些憋屈的記憶過了一遍。
結論這人活著就是個受氣包。
"行吧。"他深吸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
前世他是個底層打工人,天天996,活著跟死了也差不多。穿越就穿越了,至少這個世界還有修仙,還有武道,比對著電腦寫代碼有意思多了。
窗外天還沒亮,遠處隱約傳來雞叫聲。
林玄翻身下床,在破舊的衣服堆里翻出一件勉強能穿的灰布短衫。原身的記憶告訴他,今天有巡防任務,北疆最近不太平,邊軍每隔三日就要往古戰(zhàn)場方向巡邏一次。
他推開門,寒風撲面。
北疆的冬天是真冷。曠野上白茫茫一片,遠處是連綿的山脊,山脊后面就是妖族的領地叫做東妖古界。
這地方,說是大秦的邊陲,其實就是個隨時可能被妖族碾碎的前線。
營地里已經有士兵在整隊。林玄走過去,一個膀大腰圓的軍漢沖他招手:"三少爺,這邊。"
這是**身邊的親兵隊長,叫老趙。林動雖然不待見這個庶子,但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至少沒讓他去當炮灰。
"趙叔。"林玄點了點頭,跟著隊列站好。
二十來個邊軍,清一色灰甲短刀,騎的是北疆特有的矮腳馬。這配置放在大秦內地算不上什么,但在北疆,這就是一條命的本錢。
巡防路線是固定的:從營地出發(fā),往北三十里,繞過鷹嘴崖,再從古戰(zhàn)場邊緣兜回來,全程大約四個時辰。
林玄夾在隊伍中間,策馬慢跑。一邊走,一邊在腦子里整理前身留下的信息。
這個世界叫"武道大秦",秦國一統(tǒng)六國之后,秦始皇意外發(fā)現了通往修仙界的通道,從此大秦就不再只是世俗帝國。它開始秘密吸納修仙資源,試圖把皇權延伸到仙道領域。
武道九品,只是凡人的路。修仙,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但修仙需要靈根。靈根是天生的,沒有就是沒有。林玄,他沒有靈根,所以只能走武道。
而武道三品,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就是食物鏈的底層。
"三少爺,到鷹嘴崖了。"老趙在前面喊了一聲。
林玄抬頭看去。
兩座石崖對峙,像鷹嘴一樣咬合在一起,中間只留了一條狹窄的通道。風從崖縫里穿過來,發(fā)出尖厲的呼嘯聲。
過了鷹嘴崖,就是古戰(zhàn)場的邊緣了。
隊伍魚貫穿過崖縫,視野驟然開闊。
眼前是一片蒼茫的荒原,地面上散落著銹跡斑斑的兵器和發(fā)白的骨骼。這些都是幾百年前大戰(zhàn)留下的遺跡。據說當年有一場仙魔大戰(zhàn),打得天崩地裂,整片大地都被犁了一遍。
至今,這里還殘留著當年大戰(zhàn)的余威。靈氣紊亂,方向難辨,偶爾還會出現空間裂縫。
林玄正想著這些,忽然感覺腳下一震。
地面在顫動。
老趙臉色大變:"雪崩!快走。"
話音未落,鷹嘴崖上方積雪轟然塌落,鋪天蓋地的白浪瞬間吞沒了整個通道。
林玄只來得及拽了一下韁繩,整個人就被雪浪卷了出去。
失重。翻滾。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落下來了。
不是摔在地上,而是墜入了一個黑洞。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凌虛羽”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大秦仙府》,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林玄嬴澈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林玄醒來的時候,渾身好像被拆散了又拼回去。冷,徹骨的冷。他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頭頂是粗糙的土墻,窗戶紙破了半邊,北風嗚嗚地往里灌。被褥薄得像紙一樣,還散發(fā)著一股霉味。林玄眨了眨眼。不對,這不是他的房間。他是程序員,住在深圳南山區(qū)一間合租房里,昨天加班到凌晨三點,回到家后倒了杯水,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他猛地坐起來,腦袋一陣眩暈,大量不屬于他的記憶涌入腦海。北疆。大秦。戍邊校尉林動之子。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