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什么都不是。"
"也許是妖獸在誘獵。"
"也許吧。"
他把獸骨刀**腰間。
"如果走到一半你死了,我會把你埋在能看到天的地方。"
"不用。"我說,"把我扔給妖獸就行。"
他難得笑了一聲。
"走吧。"
第七章 封王慶典
越往深處走,妖獸越多,等級越高。
韓徹背著我,一邊躲避一邊殺。
前兩天還算順利,遇到的都是三四階的妖獸,韓徹應付得了。
但到了第三天,我們碰上了一頭六階的赤鱗蟒。
韓徹差點沒躲開。赤鱗蟒的尾巴掃過來,把我們倆一起摔進了一條干涸的河道里。
"走!"韓徹吐了口血,抓起我就跑。
赤鱗蟒追了三里才放棄。
韓徹靠在石壁上喘氣,肩膀上被鱗片割出一道深口子。
"你那個聲音,到底在哪個方向?"
我感受了一下。
"往下。還要往下。"
"底下是什么?再深就是地淵了。"
"我知道。"
他看著我,用力撕下一塊布裹住傷口。
"蘇婭,你得跟我說實話。你到底聽到了什么?"
"一個聲音。像心跳。越來越近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被扔進來的**天。"
他想了想。
"你身上的狼力快散盡了。可能正因為普通的狼力在退,你才能感應到更深層的東西。"
"什么意思?"
"北淵族有一個說法。"他把獸骨刀***檢查刃口,"狼力是后天的,但血脈是先天的。狼力散了,血脈里最原始的感應反而會蘇醒。普通狼人一輩子都被狼力遮蔽,感應不到那些古老的東西。"
"你是說,那個聲音是真的?"
"我是說,有可能是真的。"
他站起來,背對著我,看著通往更深處的裂縫。
"但也有可能是你快死了,血脈在做最后的掙扎。"
"不管是哪種。"我說,"往下。"
他沒再多說。
背起我,鉆進了裂縫。
與此同時,銀月城。
厲爵站在大殿的高臺上,俯視著下面黑壓壓的族人。
"秦雪的狼骨移植手術,成功了。"
臺下響起一片歡呼。
秦雪從側殿走出來,穿著華麗的銀色戰甲,周身環繞著淡銀色的狼力波動。
"從今天起,秦雪正式晉升為銀月族狼輔序列第三位。"厲爵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一個月后,封王大典。屆時我將正式繼承王位,秦雪為首席狼輔。"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
"那個混血的骨頭真好使啊……"
"可不是,你看秦雪那狼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個級別。"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混血是不是有點可惜……"
"噓,這話別讓統領聽見。"
沈朗站在厲爵身后,面無表情。
莫長老站在長老席的最末位,雙拳緊握,一言不發。
只有凌霜不在。
她沒有來參加這場慶典。
第八章 狼神骸骨
地淵的入口是一條幾近垂直的裂縫。
韓徹花了半天時間才找到一條能勉強通過的下行路線。
這里的妖獸反而少了。
不是沒有,是連妖獸都不敢靠近。
"你注意到沒有?"韓徹背著我,一邊攀著巖壁往下挪,"從進入這條裂縫開始,一只妖獸都沒碰到。"
"嗯。"
"這不正常。越是深處資源越豐富,應該有更高級的妖獸盤踞才對。除非……"
"除非有什么東西讓它們不敢靠近。"
他停住了。
前方的黑暗中,隱隱約約透出一絲光。
不是陽光,不是熒光蟲。
是金色的。
溫暖的、帶著某種古老氣息的金色光芒,從更深處滲透上來。
"你看到了?"我問。
"看到了。"他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
我們繼續往下。
光越來越亮。
空氣中開始彌漫一種奇特的壓迫感,不是危險的那種,是一種來自上古血脈的震懾。
韓徹的腳步明顯變慢了。
"我的腿在發抖。"他說,"不是害怕,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這種壓迫感……像是面對一頭活著的上古兇獸。"
"但它不是兇獸。"我說。
"你怎么知道?"
"因為它在叫我。如果是兇獸,叫我來做什么?當點心嗎?"
他噗嗤笑了一聲。
"有道理。"
最后三十步。
金光已經亮到刺眼。
韓徹把我放下來,扶著我靠在巖壁上。
"你自己進去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從放逐之地殺回來,我讓全族人陪葬》,主角蘇婭厲爵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蘇婭,你一個卑賤的混血,骨頭能長在秦雪身上,是你的造化。"厲爵一腳踩在我的斷骨上,聽著我的慘叫,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為了讓天賦平平的妹妹變成天才,他生生挖出了我天生異稟的狼骨,然后像丟垃圾一樣,把渾身骨碎的我扔進了妖獸橫行的放逐之地。他以為我會爛死在泥潭里,化成一堆枯骨。可他不知道,那深淵之下,埋著萬年前隕落的狼神圣骸。一年后,他的封王大典。金色狼影撕裂蒼穹,我踩著碎裂的城門,俯視那個癱在地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