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坐地鐵四十分鐘。”
“那還行。”周姐說,“對了,你結婚沒多久吧?怎么想著出來工作?”
“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我說。
“也是,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周姐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咱們公司雖然不大,但機會多。你好好干,以后說不定能當總監。”
“借周姐吉言。”
工作比想象中忙。我白天上班,晚上自學軟件,看案例,經常熬到半夜。但充實,真的充實。
蘇家那邊,王秀英找過我幾次麻煩,我都沒搭理。蘇明哲回來過兩次,一次是拿衣服,一次是拿錢。我們像合租的陌生人,互不打擾。
直到一個月后,蘇振國突然暈倒,送醫院了。
消息是王秀英打電話告訴我的,帶著哭腔:“晚晴,你快來醫院!**他……他腦出血,在搶救!”
我請了假趕過去。醫院走廊里,蘇家人都在。蘇明哲也來了,身邊站著秦雨薇。
“你怎么把她帶來了?”王秀英看見秦雨薇,臉色不好。
“媽,雨薇擔心爸,過來看看。”蘇明哲說。
“這是什么時候,還看什么看!”王秀英瞪了我一眼,“晚晴,你去看看,醫生怎么說。”
我去護士站問了,醫生還在搶救,情況不明。回來說了,王秀英又開始哭。
等了三個小時,醫生出來了。
“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但還沒醒。出血量比較大,就算醒了,也可能有后遺癥,偏癱或者**。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王秀英差點暈過去。
蘇明哲扶住她,然后看向我:“林晚晴,你去辦住院手續,交錢。”
“憑什么我去?”我問。
“你是兒媳婦,你不去誰去?”
“我是兒媳婦,你不是兒子?”我說,“蘇明哲,那是**。”
“你!”蘇明哲揚起手。
秦雨薇拉住他:“明哲,別這樣。我去吧,我去交錢。”
“雨薇,你別管。”蘇明哲甩開她,盯著我,“林晚晴,你別忘了,你們林家靠著我們蘇家吃飯。我爸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家也別想好過!”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轉身去繳費處。
行,我交。但我記下了。
蘇振國住進了ICU,一天一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