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結婚證——幸好陳偉隨手丟在床頭柜的抽屜里，沒被**收走。

第二天去居委會開了證明，第三天把材料備齊了，又跑了一趟***。

這回順利，補辦了戶口頁，用了一個多小時就給女兒上了戶口。

拿到戶口本的那一刻，我看著上面女兒的名字——陳語馨，女，出生日期，與戶主關系——之女。

心里終于踏實了。

走出***，陽光明晃晃的，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我抱著女兒站在臺階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馨馨，你有名字了，你是正經的中國人了。"

女兒沖我吐了個口水泡泡，咧嘴笑了，露出了粉紅色的牙齦。

回到家，我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

我太天真了。

**章 婆婆發飆

婆婆知道這事兒，是三天以后。

不知道誰嘴碎告訴了她，說看見我一個人去***辦了戶口。可能是居委會的人說的，也可能是鄰居傳的話。反正在這個小鎮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婆婆殺上門來的時候，陳偉正好不在家。他出差了，去了隔壁市，要兩天才回來。

門鈴響了我去開門，婆婆黑著臉站在門口，后面還跟著大姑子陳芳。大姑子四十多歲了，最喜歡摻和娘家的事，每次都充當婆婆的"幫手"。

一進門就開始罵。

"你個沒規矩的東西！誰讓你自己跑去辦戶口的？戶口本是老頭子留下來的，是我保管的！你憑什么背著我去弄？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

我把女兒抱進臥室，把門關好，然后出來面對她們。

"媽，戶口本雖然是您保管的，但我女兒上戶口是她的**。您把戶口本藏起來不讓我辦，這個行為本身就是違法的。您知不知道，不給孩子上戶口是違法的？"

婆婆被我這話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

大姑子在旁邊幫腔："你說誰違法呢？你進了我們老陳家的門，就得守我們家的規矩！什么事都自作主張，你是要翻天嗎？"

"什么規矩？不讓孫女上戶口的規矩？什么人家的規矩是故意不讓孫輩登記的？"

"你——"婆婆指著我，手指頭都在抖，"我告訴你，你不生個兒子，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我們老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