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本——

沒了。

我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電視柜、書架、床頭柜、鞋柜，能翻的地方全翻了，就是找不到。

第二章 戶口本去哪了

我問陳偉："戶口本你放哪了？"

陳偉正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沒抬："不就在電視柜抽屜里嗎？一直都放那兒。"

"我翻過了，沒有。里里外外翻了兩遍。"

他這才放下手機走過來，拉開抽屜看了看。里面只有遙控器、幾節電池和一卷膠帶。

"那是不是**拿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打電話給婆婆，問她有沒有看到戶口本。

電話那頭，婆婆的語氣特別淡："哦，戶口本啊，在我這兒呢。"

"媽，我要給馨馨上戶口，您給我送過來唄。或者我過去拿也行。"

"急什么，"婆婆慢悠悠地說，"等你們生了二胎，男孩女孩一起上不就完了。跑一趟和跑兩趟的事兒。"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媽，馨馨都出生一個月了，不上戶口怎么打疫苗？怎么上醫保？以后怎么上學？"

"那些又不著急。你先把身體養好，趕緊懷個二胎。你看隔壁王嫂子家的兒媳婦，頭胎閨女生完半年就懷上了二胎，人家現在兒子都一歲了。"

"媽——"

"行了行了，我忙著呢，掛了啊。"

嘟嘟嘟。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氣得手都在抖。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上氣來。

陳偉在旁邊聽了個大概，問我："咱媽怎么說？"

"她說等生二胎一起上。"

陳偉沉默了一會兒，搓了搓手，說了句讓我心寒的話："那……要不就先等等？反正也不急。"

我轉頭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陳偉，你閨女連個身份都沒有，你讓她等？你知道沒有戶口意味著什么嗎？她打不了疫苗，看不了病，上不了***，你讓她等什么？"

陳偉被我吼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嘟囔了一句"那你說怎么辦"，然后就回了臥室。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女兒在我旁邊睡得正香，小臉粉嘟嘟的，嘴巴一張一合地做吃奶的夢。她不知道自己連個戶口都沒有。

我看著她的小臉，忽然覺得特別心酸。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