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小青梅是個戀愛笨蛋,為了她,江啟修煉成了鑒渣大師。
對象冷暴力,分。
不公開,分。
摳門算計,分。
每次夏眠失戀,江啟都會溫柔地陪在她身邊,安慰她下一個更好。
戀愛六周年紀念日,夏眠又紅著眼圈找過來。
“阿啟,我新交的男朋友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兄弟。”
“他記不住我的口味,吃飯只點女兄弟愛吃的菜。”
“不僅熬夜幫她改方案,下雨天還專程跑去接她。”
“就連說好陪我過生日,也被女兄弟一個電話就叫走。”
“你說,他還喜歡我嗎?”
江啟皺眉聽完,憐惜地揉夏眠的腦袋。
“眠眠,分手吧。”
“男人最懂男人,他沒邊界感還既要又要,配不**。”
我的心微微一滯。
戀愛六年,江啟明目張膽地偏愛夏眠。
每次我生氣,他都會冷冷地說我想太多。
可原來,他什么都懂。
或許,我也應該按照江啟給出的答案。
結束這場偏軌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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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哭得楚楚可憐,信服地點頭。
“阿啟,我都聽你的。”
說完,她打給男朋友,通知分手后,迅速把對方所有****拉黑刪除。
江啟寵溺地捏她的臉頰。
“好啦,眠眠小公主,不要再為那種人浪費時間和精力。”
“今天你想干什么?我陪你。”
夏眠被逗得破涕為笑,撒嬌地抱住江啟的手臂。
“那我們一起去看新上的電影吧!”
聞言,江啟立刻拿出手機訂票。
看著他們親昵的互動,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在我面前,江啟從不會刻意和夏眠保持距離。
我向江啟提了很多次介意,換來的卻是他冷漠的指責。
“清辭,能不能不要亂吃醋。”
“眠眠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總不能因為和你談戀愛,就故意疏遠她吧?”
我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逼自己放寬心。
可現在看來,其實江啟清楚地明白這種行為是越界的。
兩個人打算出發。
我輕輕地叩了叩桌子,平靜地開口。
“江啟,你忘了,我們等下還要和房東簽合同。”
三天前,江啟看中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
原房東急需用錢,房子的價格壓得很低。
江啟當即付了定金,回來后欣喜地抱著我,許諾要給我一個家。
“清辭,簽完合同,我們就開始裝修。”
“墻壁刷成你喜歡的奶油色,家具也由你來挑。”
“再留出一個兒童房給未來的寶寶,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
他把美好的憧憬一點點勾勒成形。
現在,我卻開始懷疑這一切其實根本無法實現。
果不其然,江啟微微皺了下眉。
“合同什么時候不能簽?眠眠剛失戀,什么事能比她更重要?”
我沉默下來。
江啟的臉色更加煩躁。
“又生氣了?清辭,你可不可以懂事點?眠眠也算你半個妹妹,你怎么就不能換位思考……”
我直接打斷他的話。
“好,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我沒再看他的臉色,起身離開。
每次都是這樣。
一旦牽扯上夏眠,江啟就會無條件偏向她。
相較于他們的親密,我反而像個外人。
這場三人同臺的戲,我不想再陪他們演下去了。
回家后,我把自己關進書房工作。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傍晚,江啟發來一長串的清單。
清辭,你去超市把眠眠愛吃的菜買回來。
我要陪她唱K,會晚一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