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掐掌心。
第二張照片。第九號。真正的我。
我必須再進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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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我
第二張照片我收在牛皮紙信封里,壓在暗房的臺燈下。
我盯著它看了近十分鐘。照片里是我站在大橋邊,手邊放著一塊警示牌,**是那輛差點沖下護欄的車。一切和我記憶中一樣——但多了些東西。
角落的綠化帶后面,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形剪影。
不是路過的人,是在刻意躲藏。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的血跡字跡已經(jīng)干透了,變成暗褐色的紋路。第九號的字跡很細,像是用指甲刮出來的:“我在這里。別進第三張,直接來找我。”
我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半。陳晚清還沒回來,桌上留了張紙條:“我今晚值夜班。別進照片。等我回來一起看。”
我折起紙條,把照片放進口袋。
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手指已經(jīng)碰到了照片表面。
熟悉的失重感像溺水一樣瞬間襲來,我被拽進了那片灰色的空間。空氣比上次更腐臭,路燈的燈泡全部碎了,碎玻璃踩在腳下發(fā)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我站在大橋的人行道上。
遠處的護欄被撞開一段,就是上次那輛車的痕跡。綠化帶后面,那個剪影還在,而且更加清晰了——有人在朝我招手。
我跑過去。
靠近的一瞬間,我看見了一個讓我心臟驟停的畫面:綠化帶后面蹲著一個人,穿著和我一樣的灰色衛(wèi)衣,但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顴骨高聳,眼窩凹陷,像是幾年沒曬太陽。
他抬起頭,我的臉。
這是我見過最詭異的一張臉——這張臉確實是我的,但蒼老了至少五歲。眼睛渾濁,眼角布滿血絲,嘴唇干裂出血。
“你是第九號?”我蹲下來,壓低聲音問。
他點頭,用氣音說:“現(xiàn)在是第三年了。不對,**年?我在這里困了四年。”
“四年?”我難以置信,“我每次進來最多幾分鐘。”
“這里是時間流速不一樣。”他咳了兩聲,嘴角滲出血,“我進來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出不去了。出不去了……”
他的眼神有點渙散,像太久沒有和人說過話。
“那次車禍你成功阻止了,但你走出第二張照片的時候,我就在這里。”他指著
精彩片段
小說《照片里的血字求救》“游戲人生呀”的作品之一,陳晚清諾蘭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 []血字求救暗房的定時器跳到19:20,紅燈還亮著,我盯著顯影盤里的相紙發(fā)呆。這張底片是三天前收到的。沒署名,沒寄件地址,裝在一個牛皮紙信封里,上面只寫了四個字:“沈昭親啟”。我以為是哪個客戶寄的樣片,隨手扔進抽屜,直到今晚整理暗房才翻出來沖洗。但相紙上浮現(xiàn)的畫面讓我手指僵住了。照片里是我自己。不是鏡像,不是自拍。照片里的我站在我家樓下的街道上,穿著我今晚穿的灰色衛(wèi)衣,舉著手機對準鏡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