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站在窗前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她不可能想起來，我確認過，她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對，顧婉兮那邊你盯緊點，別讓她亂說話。”
我假裝什么都沒聽見，推門走進去。
他掛斷電話，轉過頭，表情瞬間恢復成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又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來問問你，”我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給你畫畫那天，我穿的什么顏色的裙子嗎？”
他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我笑了笑，轉身走出去，身后傳來他急促的腳步聲。我加快腳步回到畫室，在他追過來之前，把那幅素描拿起來，轉身面對門口。
陸寒州沖進畫室，目光落在那幅畫上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
“這幅畫……”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畫的？”
“我畫的。”我用左手把畫舉起來，炭粉沾在指尖，“陸總，你還記得嗎？十年前的夏天，你非要我教你畫畫，結果畫了一個小時，全是我的側臉。”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變得粗重。
“不可能。”他后退一步，“沈鳶不會畫畫，她根本不會！”
“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不會畫畫？”我逼近一步，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又怎么知道，我到底會什么，不會什么？”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把畫放在桌上，轉身走出畫室。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還站在原地，手指微微發抖，目光死死釘在那幅素描上，像在看一個鬼魂。
我知道，這根刺已經扎進去了。
接下來，只需要等著它腐爛，或者***。
第二天早上，陸寒州坐在餐桌前等我。我一出現，他就開口了：“我讓婉兮過來吃午飯。你們見一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復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有試探，有懷疑，還有一點點……恐懼。
我端起咖啡，吹了吹熱氣，回他一個微笑。
“陸總，你確定要在我面前演這一出？”
他的手指收緊，咖啡杯邊緣發出一聲細小的咔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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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的真面目
顧婉兮到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里翻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