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這邊。燈光偶爾掃過,照亮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前世,蘇清鳶最怕他這種眼神。覺得陰沉,捉摸不透,充滿危險。所以她躲著他,討厭他,聽信林靜雅和蘇婉柔的挑撥,認定他對蘇家財產有企圖,對她不懷好意。
現在她知道了。那眼神里藏著的,是她兩輩子都沒看懂的痛和守護。
蘇清鳶抬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她穿過人群自動分開的通道,徑直走向陸沉淵。
所有人,包括蘇宏遠和林靜雅,都愣住了,不知道她要干嘛。
蘇清鳶在陸沉淵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很多,她得微微仰頭。她能聞到他身上很淡的冷冽氣息,像雪松。
陸沉淵垂眼看著她,沒說話,眼底像結了冰的寒潭,但深處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翻涌。
蘇清鳶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拽!
陸沉淵猝不及防,被迫彎下腰。
蘇清鳶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是結結實實,帶著狠勁和宣告意味的一個吻。唇瓣相貼的瞬間,她感覺到陸沉淵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那只空閑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
周圍炸開了鍋。
吸氣聲,驚呼聲,杯子掉地上的聲音,嗡嗡的議論聲。
蘇清鳶松開他,嘴唇有點麻。她舔了舔嘴角,轉頭,看向已經石化的蘇宏遠和林靜雅,還有臉色慘白如鬼的周慕辰和蘇婉柔,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
“婚約,我撕了。人,我要他。”
她拇指往后一翹,指了指身后依然扣著她腰的陸沉淵。
“蘇清鳶!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蘇宏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沉淵,“他是你哥!”
“法律上,沒有血緣關系,算哪門子哥?”蘇清鳶嗤笑,“爸,您老年癡呆了?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林靜雅臉色白了白,強笑道:“清鳶,就算沒有血緣,沉淵也是家里一份子,你們這樣……傳出去像什么話?而且婉柔她……”她適時地看向蘇婉柔,遞了個眼色。
蘇婉柔立刻接收到,眼淚說來就來,撲簌簌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明明知道,知道我對沉淵哥哥……”她咬著唇,欲言又止,把一個暗戀多年、被姐姐橫刀奪愛的可憐妹妹形象演得活靈活現。
要是前世,蘇清鳶可能就心軟了,或者被這綠茶演技氣到失智。
現在?她只想笑。
“哦?你對陸沉淵?”蘇清鳶挑眉,松開陸沉淵的領帶——那領帶已經被她攥得皺巴巴——轉身從自己隨手扔在旁邊沙發上的晚宴手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演,接著演。”她慢悠悠地拆開文件袋的封線,“正好,我這兒也有點東西,給大家助助興。”
她抽出里面一疊文件,看都沒看,直接甩出去。
文件嘩啦一下散開,有幾張精準地拍在林靜雅臉上,剩下的飄落在地。
離得近的賓客下意識低頭看去。
最上面一張,是加粗標題的親子鑒定報告。
“爸,**好看看。”蘇清鳶聲音平靜得可怕,“您疼了十幾年、覺得虧欠了十幾年的私生女蘇婉柔,跟您的DNA相似度,百分之零點零一。換句話說,她根本不是您女兒。”
蘇宏遠如遭雷擊,踉蹌一步,被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特助沈墨扶住。沈墨是個存在感很低的男人,戴一副金絲眼鏡,平時沉默寡言。此刻他扶住蘇宏遠,目光卻飛快地掃過地上的文件,鏡片后的眼神閃了閃。
“不可能!”林靜雅失聲尖叫,臉上的溫婉徹底維持不住,她彎腰想去撿那些紙,“清鳶你從哪里弄來的假東西!你為什么要這么陷害婉柔!她是**妹啊!”
“妹妹?”蘇清鳶笑了,“林靜雅,別裝了。蘇婉柔是你十五年前從城南向日葵孤
精彩片段
《重生退婚當晚,全豪門假面全碎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深夜那一抹黑”的原創精品作,蘇清鳶陸沉淵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疼。骨頭碎成渣的那種疼。蘇清鳶猛地睜開眼,胸口還殘留著從二十八層高樓墜下時,風刮過臉頰的刺痛感。耳邊嗡嗡作響,混雜著優雅的小提琴聲、玻璃杯碰撞的脆響,還有人群低低的談笑聲。她低頭,看見自己手里捏著一只高腳杯。香檳金色的液體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晃著細碎的光。再抬頭,眼前是周慕辰那張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臉。他穿著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正微笑著把另一杯酒遞過來,聲音像浸了蜜:“清鳶,發什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