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好得過頭了。
我被他堵得快要窒息,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終于稍稍離開了一些。
看著我淚流滿面的樣子,他動作一頓。
「哭什么?」
「顧晏塵,你**!」
我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這一句。
他沉默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壓抑的哭聲。
良久,他松開了我,從我身上退開。
我立刻蜷縮成一團,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像一只受驚的刺猬。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襯衫已經完全敞開,露出完美的腹肌和人魚線。
身材好得不像一個天天待在書齋里的大學教授。
他重新扣上扣子,一顆,一顆,慢條斯理。
又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的顧教授。
仿佛剛剛那個狂野危險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覺。
「離婚的事,你想都別想。」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為什么!」
我掀開被子沖他喊。
「我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沒有感情!你為什么不肯放過我?」
他腳步停住,卻沒有回頭。
「沒有為什么。」
「林晚,安分一點,做好你的顧**。」
門被關上。
我一個人坐在凌亂的床上,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他憑什么?
憑什么這樣對我?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里面傳來一個柔弱又帶著歉意的女聲。
「是……林晚姐姐嗎?」
「我是蘇晴晴。」
2
蘇晴晴。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臟。
顧晏塵的青梅竹馬,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一個需要他二十四小時待命,隨叫隨到的「病人」。
「有事?」
我的聲音很冷。
「林晚姐姐,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跟你解釋一下。」
「今天晏塵哥本來約好陪我去做復查的,但他臨時有事,所以……」
她的話沒說完,但我懂了。
顧晏塵的「臨時有事」,就是回家處理我這個「麻煩」。
處理完了,就該去陪他的小青梅了。
「所以,你是來向我炫耀的?」
我冷笑。
「不是的,姐姐,你真的誤會了。」
蘇晴晴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
「我只是怕你和晏塵哥因為我吵架,我……我不想他為難。」
多偉大的「奉獻」啊。
「那你就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