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個鬼臉。
“姑姑又催我們倆了。”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
“她說，只要我們小心點，別讓溫靜發現，她就當不知道。”
鏡頭晃動，對準了旁邊開車的陳瑞。
陳瑞騰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姑姑那是疼我這個女婿。”
“呸，她那是疼你的錢。”
“錢不都給你花了？”
“這還差不多。”
視頻結束了。
我關掉手機，放回抽屜。
一切恢復原樣。
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陳瑞洗完澡出來。
頭發濕漉漉的。
他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
“老婆，在想什么？”
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邊。
我胃里一陣翻滾。
我轉過身，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
我笑了。
“在想，快過年了。”
“我們回家，好好聚一聚吧。”
他愣了一下。
“回家？回**家？”
“對。”
我看著他的眼睛。
“把舅舅舅媽，還有小月，都叫上。”
“我們一家人，吃個年夜飯。”
陳瑞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很快，又恢復了溫柔。
“好啊，都聽你的。”
“你高興就好。”
他吻了我的額頭。
我沒有躲。
我只是笑著，看著他。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場年夜飯，會很精彩。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
打開通訊錄。
找到了那家我最喜歡的私房菜館。
撥通了電話。
“**，我想預訂一桌年夜飯。”
“最好的包廂。”
“十六人的位置。”
是的，十六人。
一個都不能少。
所有需要見證這場戲的人，我都會請來。
02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陳瑞還在睡。
他的呼吸均勻，側臉安靜。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一個即將要從我生命里剔除的，陌生人。
我悄悄起床，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插上數據線。
將那部舊手機里的一切，全部備份。
照片，視頻，每一幀畫面。
我建了三個文件夾。
一個叫“闔家歡樂”。
一個叫“兄友妹恭”。
一個叫“母慈子孝”。
然后，我將它們分別上傳到三個不同的云盤。
又分別存進兩個U盤。
一個放進我的隨身手包。
一個，我鎖進了辦公室的保險柜。
做完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