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我像往常一樣，做好早餐。
牛奶，煎蛋，烤吐司。
陳瑞起床，從背后抱住我，親我的臉頰。
“老婆真好。”
他語氣里的熟稔和愛意，讓我覺得可笑。
我把盤子遞給他。
“快吃吧，今天要去媽那一趟。”
“嗯？”
“我昨天跟她說了，今年我們張羅年夜飯，讓她別忙了。”
“她高興壞了，讓我們今天過去，商量一下菜單。”
陳瑞端著牛奶的手，停在半空。
“今天就去？”
“對啊，怎么了？”
我抬眼看他，一臉無辜。
他很快笑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最近……好像特別想家。”
“是啊。”
我低下頭，切著盤子里的煎蛋。
“特別想。”
想那個，我回不去的家。
吃完早飯，我們開車去我媽家。
路上，我接到了林月的電話。
她在那頭嘰嘰喳喳。
“姐，聽說你今年要請我們吃年夜飯啊？”
“消息真快。”
“那當然，姑姑第一時間就告訴我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抹炫耀。
“姐，你對我真好。”
“一家人，應該的。”
我平靜地說。
“對了，姐，我最近看上一個包，就是你上次說挺好看那個。”
“嗯。”
“有點貴，我錢不夠……”
她開始撒嬌。
這是她的慣用伎倆。
以前，我總是有求必應。
我覺得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得疼她。
現在想來，我真是個天大的傻瓜。
我用我的錢，供養著我丈夫的**。
“好啊。”
我聽見自己說。
“你把鏈接發給我，我讓**給你買。”
電話那頭，林月明顯愣住了。
陳瑞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復雜。
“姐？”
“怎么了？”
“不，沒什么……就是，**會同意嗎？”
“他什么時候拒絕過我的要求？”
我笑著，看向后視鏡里陳瑞的眼睛。
“是不是啊，老公？”
陳瑞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從后視鏡里，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當然，小月喜歡，就買。”
“哇！謝謝**！謝謝姐！”
林月興奮地尖叫起來。
我掛了電話。
車里的氣氛，有些凝固。
過了一會兒，陳瑞開口。
“你沒必要這樣。”
“哪樣？”
“你知道我說的。”
他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