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變成你們看到的樣子。"
"能確定她是誰嗎？"陳銳問。
老周搖頭："全國失蹤人口數據庫比對了一圈，沒有匹配。指紋庫里也沒有她的記錄。這個人——至少在官方系統里——不存在。"
陳銳把報告放下，走到白板前，上面貼著幾張現場照片：銹蝕的冰柜、白骨化的**、兩堵斷墻、填埋場的遠景。
他在白板中央寫下：無名女尸。
然后在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冰柜的來源呢？"他轉身問技術中隊的林峰。
林峰調出調查記錄："冰柜是一個廢棄出租屋里的。房東叫趙德茂，獨居老人，2014年冬天去世。老人的親屬在清理遺物時，嫌冰柜太舊太沉，就拖到村外垃圾場扔了。后來垃圾被統一轉運到填埋場，一直到昨天被發現。"
"老人親屬沒打開看過？"
"沒有。他們以為冰柜是空的。"
陳銳盯著白板上的照片，沉默了幾秒："老人的房子是誰租的？"
"查不到。趙德茂生前沒有記賬的習慣，租房都是口頭約定，收現金。鄰里說確實有人租過他的房子，但不知道是誰。"
"冰柜的購買渠道呢？"
"老型號，十年前的家電品牌，已經停產。沒有序列號登記。"
陳銳把粉筆放下。辦公室里安靜得像冰柜內部。
"也就是說，"他慢慢說，"我們有一具白骨，一個死了兩年的房東，一臺追不到源頭的冰柜，和一個在官方系統里不存在的女人。"
他頓了頓。
"她沒有失蹤過？她父母不找她？她丈夫不找她？"
林峰翻開筆記本："法醫那邊的年齡判斷是二十八到三十五，這個年齡段的人口失蹤，通常都會有人報案的。除非——"
"除非她主動切斷了和所有人的聯系。"陳銳接過話，"或者，切斷她的那個人，替她通知了所有人她沒事。"
他走到窗前，看到一片枯葉被風吹起，在空中打了幾個旋，最后貼在一輛**的擋風玻璃上，像一只想要抓住什么的手。
"從頭查。"陳銳說，"先從附近幾個城市的報案記錄查起，三年內所有失蹤女性的卷宗，一份一份翻。我不信這個人從來不存在過。"
那是2012年的春天。
蘇挽站在人才市場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