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六十大壽的飯桌上,我花八萬八買的重磅金項鏈,轉(zhuǎn)頭就被她套在了弟妹脖子上。
她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拍著弟妹的手說這金子襯她,畢竟剛生了大胖孫子功勞大。
轉(zhuǎn)手她就推給我一盒生產(chǎn)日期是三年前的碎茶葉,還讓我這個當(dāng)大嫂的要大度點,一家人別計較。
我那好老公坐旁邊剝蝦,連個屁都不放,一家人冷眼看我的笑話。
行啊,既然你們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今天掀桌子。
我沒慣著,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王經(jīng)理,首飾送到了,尾款還沒結(jié),對,就刷劉老太的卡。”
壽宴翻臉
手機屏幕亮起時,婆婆的筷子停在半空。
王經(jīng)理發(fā)來的消費確認(rèn)短信只有一行:劉老太女士,您尾號3821的儲蓄卡余額不足,八萬八千元整扣款失敗,請及時補足款項。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婆婆僵住的臉。
“什么意思?”弟妹趙蓉先開口,手還按在脖子上那條項鏈上,“嫂子,你送出來的禮還能收回去?”
“禮?”我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她,“趙蓉,你戴的這條項鏈,刷的是劉老太的卡。現(xiàn)在卡里沒錢,珠寶店追款追到我這兒來了。”
婆婆啪地放下筷子:“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給你買過項鏈?”
“媽,您忘了?”我站起身,從包里抽出那張簽購單的復(fù)印件,“上個月您親自去珠寶店挑的,說要給弟妹補結(jié)婚三周年的禮。王經(jīng)理還記得您,說您當(dāng)時試戴了二十多分鐘,最后選了這條八萬八的。”
趙蓉的臉色變了,手從項鏈上移開,聲音尖起來:“我戴了就是我的,你憑什么現(xiàn)在翻舊賬?”
“憑你沒付錢。”我把復(fù)印件拍在桌上,“憑珠寶店的未結(jié)清單上寫的是劉老太的名字,憑你戴走的項鏈還沒完成交易。”
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大姑媽端著茶杯看我,眼神里帶著打量。
“夠了。”劉明終于開口。
他站起來,按住我的肩膀,用的是那種“你別鬧了”的力道:“今天是**生日,有什么事回家再說。”
“回家說?”我轉(zhuǎn)頭看他,“你讓我現(xiàn)在忍下這口氣,回家再聽你解釋為什么**給你弟媳買八萬八的項鏈,卻連我們結(jié)婚的婚房首付都要我出?”
“那不叫出,那叫借。”婆婆的聲音冷下來,“你嫁進劉家,就是劉家的人。劉家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錢也是劉家的錢,分什么你我?”
“所以您覺得,我賬戶里的三十萬,就該給您小兒子買車?”
滿桌安靜了一瞬。
劉強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fā)出刺耳的聲響:“***說什么?我買車用你錢了?”
“用了。”我看著他,“你哥從我們夫妻賬戶上轉(zhuǎn)走的,轉(zhuǎn)賬記錄還在我手機里。”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什么你的我的?”劉明皺起眉頭,“你非要當(dāng)著這么多親戚的面算賬?”
“是**先算的。”我指了指趙蓉脖子上的項鏈,“八萬八,刷你的卡了?還是刷我的?都不是,刷的是***卡,結(jié)果卡里沒錢。這筆賬不在這兒算清楚,難道要我回家自己吞?”
弟妹趙蓉突然笑了,她站起身,故意挺了挺腰——她生完孩子剛滿三個月,肚子還沒完全收回去:“嫂子,你說這么多,不就是眼紅嗎?媽疼我,給我買項鏈怎么了?我給老劉家生了孫子,你呢?結(jié)婚三年了,連個動靜都沒有。”
這話像根針,扎進桌上的每一只耳朵里。
親戚們的眼神全落在我肚子上。
婆婆接話更快:“就是,蓉蓉給劉家添了香火,我給她買條項鏈怎么了?你三年沒生,還敢在這兒算賬?”
“媽,您說錯了。”我打開手機錄音,點開那條標(biāo)注了“劉老太項鏈”的音頻文件。
婆婆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先戴給弟妹顯擺顯擺,讓她知道誰才是劉家的功臣。至于大媳婦,三年不下蛋,還有臉要這要那?”
錄音在安靜的包廂里響了三遍。
婆婆的臉白得像墻皮。
“你……”她指著我的手指在發(fā)抖,“你什么時候錄的?”
“您在家跟弟妹說話的時候,聲音太大了,我手機就放在客廳茶幾上,自己錄進去了。”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所以您剛才說,送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壽宴翻臉:我甩出離婚協(xié)議,全家跪求別簽!》,男女主角抖音熱門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執(zhí)筆寫清風(fēng)”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婆婆六十大壽的飯桌上,我花八萬八買的重磅金項鏈,轉(zhuǎn)頭就被她套在了弟妹脖子上。她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拍著弟妹的手說這金子襯她,畢竟剛生了大胖孫子功勞大。轉(zhuǎn)手她就推給我一盒生產(chǎn)日期是三年前的碎茶葉,還讓我這個當(dāng)大嫂的要大度點,一家人別計較。我那好老公坐旁邊剝蝦,連個屁都不放,一家人冷眼看我的笑話。行啊,既然你們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今天掀桌子。我沒慣著,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王經(jīng)理,首飾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