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燁說他愛的是阮青青,要與我退婚。
我哀求他說:“大家不過是為了家族利益在一起,你把她養(yǎng)在外面,我不會介意。”
阮青青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跳了崖尸骨無存。
這無趣的婚姻,我堅持了三年,在蘇家的助力下,霍廷燁拿到了霍氏的掌家權,背地里卻暗中**蘇家的股份,做局逼我父親離開董事會。
我被他凈身掃地出門那天,精神恍惚出了車禍,在絕望中閉上了雙眼。
“**吧!”霍廷燁站在我車禍不遠處的公交站,神情冷冽。
再次醒來,正值我的**禮,我被宣布正式與霍廷燁訂婚。
1
刺鼻的汽油味鉆進鼻腔,尖銳的耳鳴像無數(shù)根針同時刺入太陽穴。
我趴在被安全氣囊頂變形的方向盤上,溫熱的液體沿著額頭流進眼睛,世界被染成一片模糊的紅。
就在十分鐘前,霍廷燁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
“簽了吧。”他坐在書房那張我們一起挑選的紅木椅上,姿態(tài)松弛得像在審批一份無關緊要的文件,“別墅留給你,足夠你余生的花銷。”
我盯著協(xié)議上冰冷的四個字“凈身出戶”,喉嚨發(fā)緊:“霍廷燁,你真的相信……是我**阮青青的?”
他抬起眼,那雙曾經(jīng)盛滿星辰的瞳孔如今深不見底。
“證據(jù)確鑿,你還要狡辯?”他傾身向前,手指關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青青的手機里保存著你發(fā)給她的最后一條信息‘你配不上他,活著也是累贅。’”
我搖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那條信息不是我發(fā)的!我查過,IP……”
“夠了。”他打斷我,將一份股權轉讓文件甩在桌上,“你父親已經(jīng)在董事局簽署了股權轉讓協(xié)議。從今天起,蘇氏和你家再無瓜葛。”
父親竟然簽字了。
那個寧可折斷脊梁也不愿低頭的男人,被霍廷燁一步步逼到絕境。
先是暗中**散股,再聯(lián)合董事會施壓,最后用我母親當年的醫(yī)療事故作為**。
三年前我嫁給霍廷燁時,父親站在婚禮臺下掩面哭泣。
三個月前我回家看父親,他白發(fā)蒼蒼地坐在陽臺藤椅上,望著灰蒙蒙的天說:“小禾,爸準備退下來了,以后幫不到你了。”
我以為我們聯(lián)手打造的堅不可摧的商業(yè)帝國能讓父親心安。
我以為他愛我,一如我毫無保留地愛他。
直到阮青青的遺書出現(xiàn)在霍廷燁的書桌上,直到霍廷燁看我的眼神從溫柔變成刀刃。
“我只問最后一句。”我攥著協(xié)議,紙緣割進掌心,“你娶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霍廷燁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你父親當年用手段吞并阮家時,就該想到有今天。”他彎腰,呼吸拂過我耳廓,“至于你……是你自己非**我,怪誰?”
書房門關上時,我終于哭了出來。
是啊,我用全身心愛著的男人,我以為他也一樣。
而現(xiàn)在,他卻把我從這個家剝離出去,像撕掉一張過期的**。
恍惚間我開著車不知往哪里去,暴雨砸在擋風玻璃上炸開無數(shù)水花。
手機瘋狂震動,屏幕顯示“爸爸”的來電。
我輕踩剎車,想伸手去拿,可剎車……
——轟!
巨大卡車刺目的白光劈開雨幕逼近的瞬間,我看見霍廷燁撐著黑傘站在路邊公交站臺下,傘沿微微抬起,露出半張面無表情的臉。
他的嘴唇動了動,隔著雨聲和水霧,我讀不出那個口型。
然后是金屬扭曲的尖嘯。
身體被拋起來,又狠狠砸下去。
安全氣囊彈開的巨響里,我忽然想起二十一歲生日那天,他冒雨跑過三條街給我買話梅蛋糕,白襯衫濕透貼在身上,笑得眉眼彎彎。
“蘇禾,”他喘著氣把蛋糕盒塞進我懷里,“生日快樂!從今以后,你的每個生日我都陪你過。”
**和愛,原來可以長得一模一樣。
血還在流,意識開始渙散。
霍廷燁,你到底有沒有……
黑暗完整地吞沒了我。
2
我突然醒來。
我竟站在自家別墅的客廳里,水晶燈懸在頭頂,折射出億萬顆碎鉆般的光芒。
我踩著十八歲生日的高跟鞋,裙擺曳過紫羅蘭色地毯,滿堂賓客的笑臉像水中的倒影,一晃就碎了。
我重生了?
我明明還在雨夜的車禍殘骸里等死,現(xiàn)
精彩片段
書名:《被拋棄后我嫁給了他哥》本書主角有蘇禾霍廷燁,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微十二”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霍廷燁說他愛的是阮青青,要與我退婚。我哀求他說:“大家不過是為了家族利益在一起,你把她養(yǎng)在外面,我不會介意。”阮青青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跳了崖尸骨無存。這無趣的婚姻,我堅持了三年,在蘇家的助力下,霍廷燁拿到了霍氏的掌家權,背地里卻暗中收購蘇家的股份,做局逼我父親離開董事會。我被他凈身掃地出門那天,精神恍惚出了車禍,在絕望中閉上了雙眼。“去死吧!”霍廷燁站在我車禍不遠處的公交站,神情冷冽。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