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保溫杯里泡枸杞,指尖下控全局》中的人物方棠方鹿鹿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目光之誠”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保溫杯里泡枸杞,指尖下控全局》內容概括:方家找回親生女兒那年,全京城都在看笑話。因為方家大哥是最年輕的商業(yè)天才,方家二姐手握三項國際專利。就連養(yǎng)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方棠,也爭氣地考進了MIT。而他們千辛萬苦找回來的親閨女方鹿鹿,每天六點準時出現(xiàn)在社區(qū)廣場。跟著一群大媽跳《站在草原望北京》。家里倒是沒人嫌棄我,二姐每天開車送我去搶廣場C位。假千金方棠更離譜,怕我渴,每天給我保溫杯里泡枸杞。我過得比退休干部還滋潤。直到那天傍晚,客廳里來了十幾個...
精彩內容
方家找回親生女兒那年,全京城都在看笑話。
因為方家大哥是最年輕的商業(yè)天才,方家二姐手握三項國際專利。
就連養(yǎng)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方棠,也爭氣地考進了MIT。
而他們千辛萬苦找回來的親閨女方鹿鹿,每天六點準時出現(xiàn)在社區(qū)廣場。
跟著一群大媽跳《站在草原望北京》。
家里倒是沒人嫌棄我,二姐每天開車送我去搶廣場C位。
假千金方棠更離譜,怕我渴,每天給我保溫杯里泡枸杞。
我過得比退休干部還滋潤。
直到那天傍晚,客廳里來了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人。
領頭的男人一臉目中無人的樣子,把一沓文件甩在爸臉上:
"方總,你名下六個項目的資金鏈,我已經(jīng)全部截斷了。"
大哥咬著牙:
"陳洛桁,你到底想怎樣?"
那男人笑了:
"讓方家從京城商界徹底消失。"
爸按住大哥的肩膀,聲音疲憊:
"我簽。"
方棠一把拉住我往門外拽:
"鹿鹿先走,姐帶你躲躲。"
我沒動,而是拿出一把瓜子往旁邊讓出位置,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王姐,你家這小子再鬧,下次廣場舞c位我就給孫姐了。”
......
“方總,強撐下去沒有意義,不如體面一點離場。”
書房的紅木門半掩著。
一個極其溫和,甚至稱得上是彬彬有禮的男聲,從門縫里飄了出來。
我靠在二樓走廊的欄桿上,手里剝著一顆核桃。
核桃殼有點硬。
我沒用力,只是用指甲一點點**。
書房里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是我爸常用來鎮(zhèn)紙的那塊端硯砸在桌上的聲音。
“陳洛桁,你別太欺人太甚。”
我爸的聲音很沙啞。
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方總言重了。”
那個溫和的男聲再次響起。
不急不緩。
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商業(yè)社會,弱肉強食。”
“我只是在遵循規(guī)律,順便幫方家止損。”
“畢竟您的三個海外倉已經(jīng)癱瘓,下個月的銀行兌付更是天文數(shù)字。”
“現(xiàn)在把股份低價轉給我,方家還能留一套住的地方。”
陳洛桁頓了頓。
“總好過流落街頭,對吧。”
我把核桃仁丟進嘴里。
有點澀。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門開了。
我大哥方謹言走了出來。
他穿著銀灰色的高定襯衫,領帶卻扯得松松垮垮。
那張常年登上財經(jīng)雜志封面的臉,此刻布滿了疲憊和***。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調整表情,勉強擠出一個笑。
“鹿鹿,怎么還不去睡覺。”
我指了指書房。
“來客人了?”
大哥走過來,擋住我的視線。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卡,塞進我手里。
“這是哥副卡,明天想買什么就去買。”
“別整天在家里悶著。”
我看著手里的卡。
上面殘留著他掌心的冷汗。
“家里是不是沒錢了。”我問。
大哥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zhèn)定。
“瞎說什么。”
“方家就算再不濟,養(yǎng)你一個閑人也是綽綽有余的。”
他把我往樓梯口推了推。
“快去睡,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去跳廣場舞嗎。”
“遲到了,你的C位可就沒了。”
我沒再說話,順著他的力道走下樓。
剛到一樓客廳,方棠端著一杯熱牛奶從廚房出來。
她是方家養(yǎng)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也是全京城名媛圈里最懂事、最優(yōu)秀的存在。
“鹿鹿,喝了牛奶再睡。”
她把杯子遞給我,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知道自己占了我的位置十八年。
所以自從我回家的那天起,她就恨不得把我供起來。
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溫的,加了蜂蜜。
“方棠。”我叫她。
她立刻站直身子。
“怎么了?”
“你手在抖。”我說。
她慌亂地把手藏到身后,勉強笑了笑。
“可能是昨天做實驗累到了。”
“快睡吧。”
我點點頭,轉身上樓。
我不是傻子。
我看得出方家現(xiàn)在是個什么爛攤子。
但他們顯然達成了一種默契。
那就是,絕對不讓我這個流落在外十八年,只會跳廣場舞的土包子知道任何真相。
他們想用一層透明的保護罩,把我隔絕在風暴之外。
雖然這種保護,透著一種“你什么都不懂,別來添亂”的輕視。
但這大概是他們能給我的,最后的體面了。
我回到房間,打開窗戶。
樓下,一輛黑色的邁**緩緩駛出方家大門。
車窗半降。
后座上,隱約可見一張冷峻又斯文的側臉。
那就是陳洛桁。
洛桁資本的創(chuàng)始人。
京城商界最可怕的獵手。
我看著那輛車融入夜色。
拿起床頭的智能音箱。
“小愛同學,明天早上六點叫我。”
“該去見見王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