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聚會，兄弟陳耀提議玩“極限二選一”的游戲。

三個女兄弟輪番**女友馳悅悅。

“喜歡陳耀，還是林遠？”

“陳耀?！?br>
我倏地收緊掌心。

“喜歡和陳耀做那種事，還是和林遠？”

“陳耀?！?br>
她答的毫不猶豫。

她們哄笑作一團，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指甲嵌進皮肉，滲出血。

剛想喊停，她們又問。

“你月底的婚禮，新郎選陳耀，還是林遠?！?br>
馳悅悅心虛地緊了緊我的手。

又為難地看向陳耀。

這一刻，我終于清醒。

不論友情，還是愛情。

都該及時止損了。

我站起身，搶在馳悅悅開口前，替他回答。

“陳耀?！?br>
……空氣驟然凝滯。

陳耀連忙兩步跨過來。

無奈嘆了口氣。

“林遠，我和悅悅真的就那一次。”

“一次就中了啊！

陳耀，要不說你小子爭氣呢?！?br>
女兄弟陳雯雯大笑著，舉杯恭賀。

馳悅悅心虛地掃我一眼，又移開視線。

不看我，卻說給我聽。

“我肚子里，是條活生生的生命?！?br>
“但凡有點人性的，就該讓他平安出生。”

我用力收緊手。

想起馳悅悅每次和我結束后，都會吃藥。

她說還不想要孩子。

原來是不想要和我的孩子。

“林遠，你剛才可是裝大方。”

“把新郎的身份，讓給陳耀了，別說話不算話。”

女兄弟王笙說著，遞給我一份協議。

“簽了吧，省的你反悔?！?br>
“什么時候簽完，什么時候放你走。”

紙沿滑過掌心，深深豁開一道口子。

我剛低頭，想看清上面的內容。

就被女兄弟趙欣甜一把搶走。

傷口又深了幾寸。

血滴滴答答地往下砸。

“磨磨唧唧，我直接給你念得了?！?br>
“第一條，不能和陳耀爭新郎。

你親自設計兩年多的婚服，鉆戒，所有東西，都自愿送于陳耀?！?br>
“第二條，真結婚證，他倆已經領了。

你要實在眼紅，馳悅悅可以配合你，出國領一本不作數的?！?br>
“第三條，伴郎你當，以后孩子你幫陳耀帶。

他兩還沒玩夠，你留在馳悅悅身邊，總不能一直當廢物，至少得有點作用……說夠了嗎！”

我聲音冷的像冰。

“林遠，你別生氣啊，怪嚇人的?！?br>
陳耀佯裝著聳了聳肩。

她們像一堵堅不可摧的墻。

抵擋著我這個洪水猛獸。

從前，她們站在我身后，做我的底氣。

“林遠別怕，別看我們是女的，實力可是在線的。”

“以后天老大，你老二看誰不爽你就上，別忍著，不然要我們干什么吃的。”

她們為我打架。

我為她們，求了校長一次又一次。

被罵的狗血淋頭，也一直求。

寧愿自己背處分，也絕不讓她們有污點。

那些過往，像一場夢，仿佛只是我的臆想。

指甲又往皮肉里，用力推了幾寸。

這一刻。

我忽然什么都不想要了。

只想立刻馬上，逃離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