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超室的檢查床上,醫生戴著口罩皺著眉,眼睛緊緊盯著屏幕,手中的探頭停在了一個位置,然后按下鍵盤,截取了一張圖片。
站在我旁邊的男人叫趙剛。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雙手插在兜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恭喜。”醫生終于開口了,她轉過椅子,看著我們,語氣里帶著職業性的興奮和不可思議。
“是宮內早孕。而且,是三個孕囊,都有胎心搏動。”
醫生指著屏幕上那三個黑白色的光圈。
“三胞胎。這在自然受孕的案例里,概率極低。”
趙剛插在兜里的手猛地抽了出來。他沒有看屏幕,而是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就在昨天,他剛從男科醫院拿回復查報告。上面的結論欄里清晰地寫著:重度弱精癥,自然受孕幾率為零。
而我的包里,也躺著一張半年前的診斷書:卵巢早衰。
兩個被醫學判了“絕育”**的人,在沒有采取任何輔助**手段的情況下,懷上了三胞胎。
趙剛慢慢地走到我面前。他低下頭,看著我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沒有初為人父的喜悅,只有一種被羞辱后的暴怒。“林悅。”
“醫生說是奇跡。但我不信奇跡。”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擦過我臉頰邊的發絲。“你最好想清楚,這三個種,到底是誰的。”
我叫林悅,今年32歲。在遇到趙剛之前,我是一名會計。
我有過一段婚姻。**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感情很好,直到我們要孩子。
備孕三年,肚子始終沒有動靜。我們跑遍了省里的三甲醫院,做了無數次檢查。
最后,醫生看著我的激素六項報告。
“卵巢早衰。”醫生放下報告單,語氣遺憾,“你的卵巢功能已經相當于五十歲的絕經女性。想自然受孕,幾乎不可能。”
這個診斷書,終結了我的婚姻。**是獨生子,婆婆在家里哭鬧、上吊,逼著我們離婚。
**跪在我面前哭了一夜,第二天,我們去了民政局。
我拿著離婚證,凈身出戶。趙剛是我的相親對象。
他是做煤礦生意起家的,今年42歲。早年在礦井下干過苦力,受過傷。
我們在一家海鮮酒樓的包廂里見面。
趙剛沒有跟我寒暄,他坐下后,直接從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病歷,推到轉盤上,轉到我面前。
“林小姐,媒人說你不能生?正好,我也不能。”
他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有些模糊。
“我有錢,這輩子掙的錢夠花幾輩子。但我沒后。之前的女人,要么圖我的錢,要么想借種騙我的家產。我累了。我想找個安分過日子的。咱們誰也別嫌棄誰,搭伙過日子。以后老了,錢留著住最好的養老院。”
我也從包里拿出我的診斷書,放在他的病歷旁邊。
“趙先生,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婚后不要因為孩子的事吵架。第二,你要尊重我。”
趙剛掐滅了煙,伸出手:“成交。”
一個月后,我們領了證。
婚禮辦得很隆重,趙剛包下了市里最豪華的酒店宴會廳,擺了八十桌。
他雖然知道我們不會有孩子,但他要面子。
他要讓所有生意伙伴看看,他趙剛娶了一個年輕、漂亮、有文化的媳婦。
新婚之夜,我們什么都沒做。
趙剛喝多了,躺在床上,拉著我的手說胡話。
他說他想要個孩子,哪怕是個丫頭也行。
他說他掙這么多錢有什么用,最后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
我聽著他的醉話,心里只有同病相憐的酸楚。
婚后的日子很平靜。我們分房睡的時間多,在一起的時間少。
我辭去了工作,在家里養花、看書。
趙剛每個月給我兩萬塊生活費,在這個三線城市,這筆錢足以讓我過得很富足。
我以為,我的下半生就會這樣度過。
兩個殘缺的人,守著一堆錢,在寂靜的大房子里相依為命,直到老死。
那是我們結婚后的第三個月。
早上刷牙的時候,牙刷剛伸進嘴里,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突然從胃底涌了上來。
我趴在洗手池邊,吐得天昏地暗。胃里全是酸水,喉嚨**辣地疼。
起初我以為是吃壞了東西。
但接下來的幾天,這種嘔吐感越來越強烈。
我聞不得廚房的油煙味,趙剛身上的煙味讓我作嘔,甚至看到冰箱里的生肉我都會干嘔。
這癥狀太熟悉了。我偷偷買了一根驗孕棒。
在衛生間里,我看著那兩道迅速顯色的紅杠,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抖得拿不住那根塑料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醫生說過我是卵巢早衰。趙剛是重度弱精。
我去了醫院。我想證明這是試紙的誤差,或者是我的身體出了什么別的毛病。
然后,就有了*超室里的那一幕。
回到家。趙剛一腳踢開了玄關的鞋柜。實木的柜門撞在墻上,發出巨大的悶響,木屑飛濺。
“說!”
他站在客廳中央,臉漲成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劇烈顫抖。
“那個野男人是誰?”
我站在他對面,手里緊緊攥著那張*超單。
“沒有野男人。”我看著他,盡管我的聲音在發抖,但我強迫自己不退縮,“趙剛,結婚這三個月,我除了去超市和書店,每天都在家里。家里有監控,你可以去查。”
“監控?”趙剛冷笑一聲,他抓起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玻璃碎片四濺。
“監控能拍到你心里想什么?能拍到你在外面**?”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二人不育成婚,三月后我懷上三胞胎》是作者“紅紅火火”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悅趙剛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躺在B超室的檢查床上,醫生戴著口罩皺著眉,眼睛緊緊盯著屏幕,手中的探頭停在了一個位置,然后按下鍵盤,截取了一張圖片。站在我旁邊的男人叫趙剛。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雙手插在兜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恭喜。”醫生終于開口了,她轉過椅子,看著我們,語氣里帶著職業性的興奮和不可思議。“是宮內早孕。而且,是三個孕囊,都有胎心搏動。”醫生指著屏幕上那三個黑白色的光圈。“三胞胎。這在自然受孕的案例里,概率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