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失明之后,我看清了丈夫的真心》是竹夭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我顧廷州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失明后,顧廷州開始寸步不離地守著我。他收起了從前的不耐煩,也絕口不提蘇婉。我是極度怕疼的體質,現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皺眉,他都會緊張地將我抱緊,輕聲哄我。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讓我覺得毛骨悚然。因為我偶然聽見了他和醫生的對話。我之所以會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的眼角膜換給了蘇婉。為了避開他,我借口散心,和朋友約了吃飯。吃飯時,朋友隨口問:“你還要繼續和顧廷州耗下去嗎?”我答得平靜。“律師已經...
精彩內容
我失明后,顧廷州開始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他收起了從前的不耐煩,也絕口不提蘇婉。
我是極度怕疼的體質,現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皺眉,他都會緊張地將我抱緊,輕聲哄我。
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因為我偶然聽見了他和醫生的對話。
我之所以會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的眼角膜換給了蘇婉。
為了避開他,我借口散心,和朋友約了吃飯。
吃飯時,朋友隨口問:
“你還要繼續和顧廷州耗下去嗎?”
我答得平靜。
“律師已經找好了,我要和他離婚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說完這句話后,剛趕到包廂門口的顧廷州,瞬間白了臉色。
1
包廂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發出一聲巨響。
我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息瞬間逼近。
緊接著,我的手腕被一只冰冷且微微發抖的大手死死攥住。
“夏夏,你身體還沒恢復,怎么跑出來這么久?”
顧廷州的聲音有些啞,透著一股強裝鎮定的緊繃感。
他幾乎是半強迫地將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順勢將我緊緊摟進懷里。
“外面風大,我帶你回家。”
他的動作極其霸道,卻又在觸碰到我肩膀時,小心翼翼地放輕了力道。
坐在回別墅的車上,車廂里死一般寂靜。
顧廷州緊緊握著我的手,掌心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
“夏夏,是不是我最近陪你太少了,所以你才跟朋友開那種玩笑?”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語氣低啞,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以后我去公司都帶著你好不好?我答應了會一輩子做你的眼睛,就絕不會食言......”
聽著他深情的告白,我強忍著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任由他抱著,沒有說話。
顧廷州生日那天,蘇婉以朋友的身份來家里。
她端起一杯滾燙茶水,假裝手滑,卻直直地潑向了我的臉。
我下意識地閉眼,滾燙的茶水還是瞬間灼傷了我的眼角。
我從小就是極度怕疼的體質,哪怕是**抽血,都會疼得出冷汗。
那種鉆心剜骨的劇痛,我眼前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短暫失明。
顧廷州當時一把將我抱起沖進醫院。
在進手術室前,他死死握著我的手,聲音哽咽地向我發誓:
“夏夏,別怕,我絕不會讓你有事!”
可當我從全身**中醒來,迎接我的,卻是無邊無際、徹底的黑暗。
醫生遺憾地告訴我,眼部神經受損嚴重,我永久性失明了。
我崩潰大哭,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那天之后,顧廷州便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我眼睛稍有刺痛,他就整夜整夜地不睡覺,抱著我輕聲安撫。
我以為,他那無微不至的照顧,是因為心疼我,是因為沒有保護好我的自責。
直到半個月前的一個深夜。
我半夜醒來,他不在身邊,我去找他。
摸索著走到陽臺邊,就聽到了他壓低的聲音:
“角膜排異嗎?一定要用最好的藥,不管花多少錢,必須減輕婉婉的痛苦!”
“還有,嘴巴都給我閉緊了!絕不能讓夏夏知道,她的角膜不僅沒事,還換給了婉婉!”
“至于夏夏......是我欠她的,既然我拿了她的眼睛給婉婉,我就會用我的下半輩子去補償她。”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倒流了。
原來,那場手術根本不是為了治療我的眼睛。
是他趁著我被**毫無知覺的時候,活生生挖走了我的眼角膜。
而他術后對我所有的好,根本不是心疼。
而是因為愧疚!
黑暗的車廂里,顧廷州將我緊緊摟在懷里,下巴輕輕抵著我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夏夏,我發誓,以后絕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傷,乖乖待在我身邊,別再提離婚的事了,好嗎?”
我低下頭,沒有回答他。
深夜。
確認顧廷州已經熟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后。
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摸索著走進浴室,反鎖了門。
戴上藍牙耳機,利用語音輔助功能,我撥通了高中同學兼**律師陸沉的電話。
“陸沉,證據收集得怎么樣了?”
“非法******的轉賬記錄還在查,顧廷州做得很隱蔽。”
陸沉頓了頓,語氣變得冷冽,“但手術同意書上,你的簽名是偽造的,如果能拿到原件做筆跡鑒定,就能定他的罪。”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
掛斷電話,我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顧廷州,你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親手拿回來。
2
我摸索著回到床上,剛一躺下,顧廷州便像是有感應般,長臂一伸,將我撈進懷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頸窩,帶著溫熱的氣息,在睡夢中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
我覺得這具貼著我的軀體,冷得像一條毒蛇。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聽著新聞。
顧廷州剛出門去公司,別墅的門鈴響了。
保姆過去開了門。
下一秒,高跟鞋聲伴著一股熟悉的茶香,一步步走進了客廳。
“林夏,好久不見啊。”
蘇婉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蘇婉是顧廷州的初戀,大學時兩人愛得轟轟烈烈,顧廷州甚至為了她跟家里鬧翻過。
后來蘇婉和當時還在創業期的顧廷州分手,轉頭出國嫁了富商,顧廷州為此消沉了整整兩年。
直到他遇到了我,一個眉眼間有三分像蘇婉的替身。
結婚后,顧廷州對我極好,好到讓我以為他早就忘了過去。
直到半年前,蘇婉離婚回國,查出眼角膜病變,急需移植。
從那時起,顧廷州就變了。
他開始頻繁晚歸,甚至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因為蘇婉一個電話就匆匆離去。
圈子里所有人都私下里嘲笑我,說正主回來了,我這個替身也該讓位了。
“廷州不在家嗎?”
“你找他有事?”我語氣平靜。
“也沒什么大事。”
蘇婉輕笑了一聲。
“就是昨晚,我的眼睛有點不舒服,廷州急得不行,大半夜非要讓國外的專家給我開視頻會診,我怕你多心,特意來看看你。”
蘇婉仗著顧廷州的偏愛,一次次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在所有人的眼里,包括我自己眼里,顧廷州最愛的人,自始至終都是蘇婉。
不然,他怎么會為了救蘇婉,狠心挖走自己妻子的眼睛?
“我看不見,沒什么好多心的。”
我淡淡地開口。
她似乎是沒得到滿意的反應,突然湊近我:
“林夏,多虧了你,我現在看這個世界,特別清晰,廷州說,這是他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他連這么珍貴的東西都能給我,你覺得,你這個**還能占著顧**的位置多久?”
我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但我沒有失控,默默地將手伸進口袋,按下了錄音筆的開關。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買通了醫生?你們一開始就是串通好的?”
蘇婉囂張地笑出了聲。
“廷州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
“你以為那杯茶是意外?那是我故意潑的!”
她得意忘形地逼近我:
“不然廷州怎么有機會以治療的名義,把你這雙角膜挖給我呢?”
“林夏,你個**拿什么跟我斗?”
就在這時,玄關處突然傳來了密碼鎖開啟的提示音。
顧廷州突然回來了。
蘇婉剛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她抄起茶幾上的水晶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緊接著,她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片,毫不猶豫地劃破了自己的手臂。
“啊——!”
蘇婉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順勢跌倒在滿地的玻璃渣里,哭得梨花帶雨:
“夏夏,我只是來看看你,你為什么要把我推倒......”
“婉婉!”
伴隨著顧廷州驚慌失措的呼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沖進客廳。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推開。
“你干什么!”
我本就看不見,被他這股大力推得徹底失去平衡。
砰的一聲悶響。
我的側腰猛地撞在了大理石茶幾尖銳的桌角上。
鉆心剜骨的劇痛瞬間從腰部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瞬間,我疼得冷汗直冒,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連呼吸都帶著發抖的顫音。
顧廷州卻看都沒看我一眼。
“廷州,我好疼......我的眼睛也被嚇得好疼......”
顧廷州轉過頭,對著疼得無法起身的我厲聲怒吼:
“林夏,你瘋了嗎!你看不見就別亂動!”
“婉婉的眼睛還在恢復期,要是傷到了怎么辦?!”
聽著他的責罵,我強忍著腰部的劇痛,突兀地冷笑出聲。
顧廷州愣住了。
他看著我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的樣子,那股沖腦的怒火瞬間褪去。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語氣軟了下來:
“夏夏,我......我剛才太著急了,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婉婉流了很多血,我先帶她去醫院包扎,晚上回來我再向你解釋。”
說完,他匆匆抱起蘇婉,逃也似地離開了別墅。
汽車引擎聲漸漸遠去,別墅里徹底安靜下來。
我擦掉額頭的冷汗,摸索著拿起了手機。
“陸沉,錄音拿到了。”
3
別墅沉重的大門被陸沉一腳踹開。
“夏夏......”
他大步沖過來。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去二樓書房,那份手術同意書原件應該在那里,保險箱密碼是我生日。”
我頓了頓,補充道:“這是我的猜測,以前顧廷州習慣把最重要的文件放在那里。”
沒過多久,陸沉果然找到了原件。
然后他將我送往醫院。
包扎完,我從病床上起身。
“陸沉,請你幫我打印一份離婚協議,帶我去找顧廷州。”
醫院三樓VIP病房外,顧廷州剛安頓好蘇婉,滿心煩躁地走出來。
一抬頭,就看到了我。
他心里猛地一刺,快步走來。
剛想開口,一份薄薄的文件便遞到了他眼前。
“簽字吧。”
我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顧廷州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離婚協議書》幾個字上。
他靜止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將協議奪過,撕得粉碎。
“夏夏,我知道我剛才推你是我**,我該死!但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離婚,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聲音里帶著急切,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我卻像觸電般毫不留情地避開。
他看著落空的手,咬著牙固執地撂下話:
“夏夏,我絕不會簽字。”
幾天后,為了彌補內心的極度不安,顧廷州包下了全市最高檔的旋轉餐廳,布置了滿屋紅玫瑰,準備了價值千萬的鉆戒。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接來。
那張清俊矜貴的臉在暖光下顯得深情款款,仿佛我們之間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我不想跟他廢話:
“顧廷州,我來只為了一件事,把離婚協議簽了。”
顧廷州臉色微僵,把一個首飾盒遞到到我手里。
“夏夏,你忘了嗎,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以后我保證每天都陪著你,我們重新開始......”
他正準備發誓,桌上的手機突兀響起。
蘇婉凄厲的哭訴聲瞬間傳來:
“廷州,我的眼睛好疼!像有**一樣......我會不會徹底瞎掉......”
顧廷州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最終,對白月光失明的擔憂還是戰勝了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滿眼愧疚地看著我:
“夏夏,對不起......婉婉的眼睛不能出事,我發誓只是去確認一下她的安全,馬上回來!這是最后一次,你在這里等我,好不好?”
說完,他邁著急促的步伐沖出了餐廳。
我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眼眶里沒有一絲波瀾。
我摸索著拿起叉子,平靜地吃著牛排,等著陸沉來接我。
......
顧廷州心急火燎地趕到病房。
卻發現蘇婉只是沒睡好導致眼睛干澀,根本不是什么排異反應。
他心里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隨之而來的是對我更深的懊悔與愧疚。
他拿出手機,準備給我打電話道歉,卻只聽到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就在他眉頭緊鎖,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就在他準備轉身沖出病房去找我時,病房門被大力推開。
進來的不是醫生,而是四名**。
帶隊警官亮出拘捕證。
“顧廷州是吧?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一宗非法摘取他人器官及故意傷害案,請你立刻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