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老公裝病跟我離婚,離婚后他是真的快死了》是大神“梨形大雪人”的代表作,云嘉顧景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剛查出懷孕,顧景明就紅著眼給我遞來一張白血病確診書。“老婆,我是罕見血型很難找到配型......離婚吧,我不想拖累你。”“趁著現在孩子月份還小,你把它拿掉,別拖著個孩子受苦。”看著他為我著想的樣子,我哭紅了眼,說什么都不愿離婚。之后更是四處打聽,意外得知孩子的臍帶血可以救他。我興沖沖去找他,卻撞見他和秘書抱在一起——“那病歷是假的,她現在還不肯離婚,我想辦法再逼她一下。”“等她流產后簽了字,我就娶...
精彩內容
剛查出懷孕,顧景明就紅著眼給我遞來一張白血病確診書。
“老婆,我是罕見血型很難找到配型......離婚吧,我不想拖累你。”
“趁著現在孩子月份還小,你把它拿掉,別拖著個孩子受苦。”
看著他為我著想的樣子,我哭紅了眼,說什么都不愿離婚。
之后更是四處打聽,意外得知孩子的臍帶血可以救他。
我興沖沖去找他,卻撞見他和秘書抱在一起——
“那病歷是假的,她現在還不肯離婚,我想辦法再逼她一下。”
“等她流產后簽了字,我就娶你,我保證你懷的是我第一個孩子。”
我渾身發冷,垂眸看著剛從體檢中心拿到的體檢報告。
顧景明大概不知道,他騙我的確診書是假的,但他的病是真的。
1.
我攥著那張體檢報告,指尖發白。
聽著里面的笑聲,我轉身往電梯走。
晚上十點,顧景明推開臥室門,把一份離婚協議放在床頭柜上。
“云嘉,把字簽了吧。”
“我問過醫生了,我這個血型,配型成功的概率幾乎為零。”
“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他坐到床邊,想要伸手抱我。
我側過身,避開了他的碰觸。
他的手僵在半空,苦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恨我絕情,但離異總比喪偶好。”
“孩子打了吧,你還年輕,以后還能再嫁人。”
“帶著個拖油瓶,你后半輩子怎么過?”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緊皺的眉頭,看著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也是這個人,單膝跪在我面前。
“云嘉,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我們要生兩個孩子,組建一個最幸福的家庭。”
“我顧景明發誓,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誓言仿佛還在耳邊。
可現在,他為了**,用一張偽造的白血病確診書,逼我打胎離婚。
“云嘉,說話啊。”顧景明嘆了口氣。
我收回視線,語氣平靜。
“我考慮考慮吧。”
顧景明猛地抬起頭,眼神亮得嚇人。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狂喜。
“好!好!你能想通就好!”
他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你放心,就算離婚,我也不會讓你吃虧。”
“財產方面,我會給你最大的補償。”
“那......你早點休息,我去洗個澡。”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嗡——嗡——
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里,突然傳來一陣連續的震動。
我走過去,伸手探進口袋。
摸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機。
這根本不是他平時用的那部。
屏幕亮著,接連彈出好幾條微信消息。
鎖屏狀態下,只能看見發件人的備注。
小晗老婆。
任晗。
顧景明的女助理。
我盯著屏幕,指尖微微發涼。
輸入顧景明的生日,密碼錯誤。
輸入我的生日,密碼錯誤。
我突然想起一個日期。
輸入。
屏幕直接解鎖,跳出了聊天界面。
景明哥,你今晚不許和她一起睡!
你要早點讓她答應離婚,我不想再聽見別人喊她顧**了。
我肚子都顯懷了,你到底什么時候能處理好?
還有,在我懷孕期間,你去結扎吧。
我怕你管不住自己,在外面偷吃!
我滑動屏幕,繼續往上翻。
聊天記錄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兩年前。
兩年前的十月。
任晗剛進公司不到兩個月。
顧景明推掉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晚餐。
特意包下了一個豪華包廂,陪任晗過生日。
當時我看到了他衣服上的口紅印,質問過他。
他把我摟在懷里,滿臉無奈。
“云嘉,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
“她剛來公司,人生地不熟的,我只是為了讓她盡快融入團隊。”
“你是我老婆,我只愛你一個人。”
“我對她,就像對待自己的妹妹一樣。”
我出于對他的信任,選擇了相信。
現在看著屏幕上那些露骨的**話語。
妹妹今天真美。
今晚去老地方等哥哥。
我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自己的手機。
對準屏幕,把這些聊天記錄一張張拍了下來。
然后把手機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外套口袋。
十分鐘后,浴室門開了。
顧景明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快步走出來。
他徑直走向外套,熟練地摸出那部備用機。
看了一眼屏幕后,他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等他轉過頭看向我時,又迅速換上了一副愁容滿面的表情。
“云嘉,公司那邊還有點急事需要處理。”
“我這個身體,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能做一點是一點吧。”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你先睡吧,我去書房加個班,別等我了。”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
門被輕輕關上。
我慢慢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床頭上。
面無表情地劃開手機屏幕,點開了掛號小程序。
預約了明天上午的人流手術。
2.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醫院。
“云嘉,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閨蜜林悅緊緊抓著我的手,眉頭皺成了一團。
“這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
“你不是說,打聽到孩子的臍帶血能救顧景明嗎?”
“你真的要打掉?”
我看著手術室門上方亮起的紅燈,語氣平靜。
“他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林悅愣住了。
“沒什么,就是沒必要了。”
我站起身,跟著護士走進了手術室。
一個小時后,手術結束。
我臉色蒼白地坐在醫院大廳的長椅上。
林悅去藥房幫我拿消炎藥。
“景明哥,你現在得慢慢走。”
一道嬌嗲的女聲突然從側后方傳來。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拉低了頭上的鴨舌帽。
顧景明攬著任晗的腰,從我面前兩米遠的地方走了過去。
他完全沒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我。
顧景明輕笑一聲,湊到她耳邊。
“我可是聽你的話來做了結扎手術。”
“現在能證明我對你是真心的了吧?”
任晗順勢靠進他懷里。
“能能能,我就知道景明哥是最愛我的。”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語氣曖昧。
“為了獎勵你,我答應你上次提的那個要求。”
顧景明挑了挑眉,明知故問:“什么要求?”
任晗嬌嗔地錘了他一下。
“你知道的呀。”
兩人調笑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毫無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反胃。
晚上,我靠在床上休息。
顧景明推門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云嘉,你今天臉色怎么這么差?”他假惺惺地倒了杯水遞給我。
“有點感冒。”我沒有接。
顧景明把水杯重重放在床頭柜上,語氣有些不耐煩。
“離婚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這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不能再拖了。”
我拉了拉被子,閉上眼睛。
“我還在考慮。”
“你還要考慮多久?!”顧景明猛地拔高了音量。
“我說了,我需要時間。”
接連幾天,我都是這個不咸不淡的態度。
顧景明見我一直拖著,愈發急躁。
他徹底撕下了那層溫和的偽裝,開始用冷暴力逼迫我。
“愛簽不簽,隨你的便!”
“反正我快死了,你要是想守活寡,你就耗著!”
他開始夜不歸宿。
偶爾回來一次,也是對我惡語相向。
與此同時,任晗也開始步步緊逼。
他的備用手機總是在瘋狂震動。
我偷偷看過幾次。
景明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她是不是發現什么了?你趕緊把她趕走啊!
后面我肚子越來越大,穿不上婚紗怎么辦!
顧景明被催得焦頭爛額。
而他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了反常的不適。
起初只是偶爾的頭暈乏力。
后來開始莫名其妙地低燒。
但他都沒在意。
這天深夜,凌晨兩點。
顧景明帶著一身酒氣推開家門。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開燈。
他嚇了一跳,破口大罵。
“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坐這裝鬼!”
我站起身,看著他說:
“顧景明,我答應離婚了。”
3.
顧景明愣在原地。
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壓抑著情緒,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
“云嘉,你終于想通了!”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緊接著又換上了一副愧疚的面孔。
“老婆,對不起。”
“這段時間我不是故意對你發脾氣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我死在你面前,我都是為了你好啊。”
我看著他拙劣的演技,冷冷開口。
“既然要離,那就把財產分割清楚吧。”
顧景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拉著我坐下,語重心長地嘆氣。
“云嘉,你也知道我得了絕癥。”
“后續的靶向藥、化療,全都是無底洞,太費錢了。”
“而且我死了以后,公司沒人打理,肯定要破產。”
“遣散那么多員工,光是賠償金就是一筆巨款。”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真摯。
“所以我現在只能分給你一小部分現金。”
“剩下的錢,我得留著治命和善后,你理解我的對吧?”
我抽回手,盯著他的眼睛。
“公司不用遣散啊。”
顧景明一愣:“什么意思?”
“你把公司交給我好了。”我語氣平靜,“我來替你經營,員工也不用失業。”
顧景明臉色瞬間變了。
“胡鬧!”他猛地站起來,“你又不懂這些商業運作,交給你不還是等著破產嗎?”
“我可以學啊。”我仰起頭看他。
“既然你都是為了我好,把公司留給我,不是最大的保障嗎?”
顧景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眼神閃爍,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這事關于財產分割,我們再商量商量吧。”
他突然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云嘉,我今天有點累,可能是病癥開始發作了。”
“頭暈得厲害。”
他順勢靠在沙發上,開始賣慘。
“我也想給你留下保障,但我不能忘記那些跟著我打拼的兄弟啊。”
“我頭好疼,明天再說吧。”
說完,他逃也似的鉆進了臥室。
我坐在客廳里,冷眼看著他的背影。
深夜,顧景明睡熟后。
我再次拿到了他的備用手機。
聊天界面里,他和任晗的對話正在更新。
這**居然想要公司!
絕對不行!公司是留給我們兒子的!
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律師,把公司資產轉移到你名下。
連這套房子我也抵押出去,讓她凈身出戶!
任晗:老公最棒了!愛你!
我截下這些聊天記錄,發送到我的私人郵箱。
剛放下手機,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一條匿名短信。
祝云嘉,你就是一個只會依靠丈夫的廢物。
你老公根本不愛你,你守著的不過是空殼婚姻。
我知道是任晗發來的。
我懶得理會,直接按了刪除。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所有的證據去了律師事務所。
“祝女士,證據很充足。”
“我們可以立刻向**申請財產保全,凍結他名下的所有資產和公司賬戶。”
“好,立刻去辦。”
辦完這一切,我回到家。
顧景明正坐在沙發上喝粥。
我把包扔在桌上,直接開口。
“顧景明,什么時候去民政局?”
他動作一頓,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我不是說了嗎,財產的事還沒理清。”
“為什么要理清?”
我冷笑一聲。
“你不是說沒錢嗎?那就按你說的,分我一小部分,今天就去離。”
顧景明慌了。
資產還沒轉移完,現在離婚,婚內財產還是要平分。
他重重地放下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嗎?”我拔高音量,“不是你天天逼著我打胎離婚的嗎?”
“現在我同意了,你為什么又要拖延了?”
顧景明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祝云嘉!你是不是就盼著我死啊!”
“我還沒死呢!你就這么急著擺脫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氣極反笑。
“顧景明,賊喊捉賊好玩嗎?”
“是你拿絕癥逼我離婚,是你讓我打掉孩子!”
“現在我成全你,你又在這里裝什么深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放屁!”顧景明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站起身,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今天非要教訓......”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臉色慘白。
鼻腔里猛地竄出一股鮮血。
緊接著,他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兩小時后,市中心醫院。
顧景明在病床上緩緩睜開眼睛。
他虛弱地看向床邊的醫生,問道:
“醫生,我這是怎么了?”
醫生拿著化驗單,神色凝重。
“顧先生。”
“經過骨髓穿刺和血液檢查。”
“你確診了急性髓系白血病,而且已經是中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