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大學,金融研究所。
冷氣開到16度,會議室像個冰窖。
葉燼生站在投影幕前,指尖壓著翻頁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是他回國后的第一戰。
“燼道1.0”量化模型。
兩千小時代碼,三萬次壓力測試。
只要跑通,沒人再敢提“注水海歸”四個字。
“開始。”
所長林建國坐在首位,隔著繚繞的煙霧看人。
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殘次品。
葉燼生按下Enter鍵。
屏幕跳動,復雜的K線圖和數據矩陣瞬間鋪滿。
原本平穩的收益曲線開始抬頭,精準咬住預設的盈利高點。
“夏普比率3.2,最大回撤控制在2.8%。”
“邏輯很硬。”
評審席上,幾個高管坐直了身子。
葉燼生盯著屏幕,手心滲出一層細汗。
還差最后兩個壓力節點。
“燼生,別高興太早。”
對面的顧明遠開口了。
他慢條斯理地轉動鋼筆,嘴角掛著抹溫和的笑,眼神卻冷得像毒蛇。
“極端行情模擬還沒跑呢。”
葉燼生沒理他,目光死死鎖定在數據流上。
下一秒。
原本翠綠的曲線毫無征兆地斷裂。
沒有過渡,沒有預警。
曲線像一根被崩斷的琴弦,垂直向下砸去,在屏幕上劃出一道刺眼的血紅。
“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炸響。
整間會議室被紅色的警告燈光籠罩。
“怎么回事?”
林建國脊背繃直,煙灰抖落在西服上。
“模擬虧損……五千萬……一億……三億!”
一名女主管驚叫出聲,臉色慘白地合上筆記本:“葉燼生,你在搞什么?”
葉燼生大腦嗡的一聲。
不可能。
即便全球金融**,熔斷機制也該在5%時強制生效。
“數據異常!底層邏輯崩了!”
顧明遠一巴掌拍在桌上,聲音驚慌:“所長,快看風控模塊,它根本沒動!這模型是個漏勺!”
葉燼生十指在鍵盤上瘋敲,調出底層代碼。
視線掠過密密麻麻的字符,最后死死釘在風控閾值那一行。
原本設定的0.05,變成了0.5。
小數點,被往后挪了一位。
“有人動了代碼。”
葉燼生聲音嘶啞,猛地轉頭,盯住顧明遠。
顧明遠依舊維持著驚愕的表情,但金絲眼鏡后的眼睛,透著戲謔。
“燼生,你在說什么胡話?”
顧明遠嘆了口氣:“代碼一直是你負責,密碼也只有你有。難道你想說,是電腦自己想虧錢?”
“昨晚兩點,你回過實驗室。”
“我是回去拿車鑰匙,保安能作證。”
顧明遠攤開手,一臉坦然:“而且,我進的是我自己的辦公室。你的電腦加了三道鎖,我怎么動?葉博士,承認自己能力不行,很難嗎?”
會議室的空氣凝固了。
投影幕上,紅色的虧損數字定格在“3.2億”。
幾位高管交頭接耳,看向葉燼生的眼神充滿厭惡。
“注水精英就是注水精英,除了會寫PPT,一無是處。”
“海歸博士?我看是國外混不下去回來的吧。”
冷嘲熱諷像細針,密密麻麻扎在葉燼生的脊梁上。
他死死攥住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他知道自己掉進了一個死局。
顧明遠是林建國的親外甥。
而他葉燼生,只是個靠著才華硬闖進這間屋子的外來者。
“所長,給我十分鐘,我可以修復參數漂移……”
林建國沒看他。
他正盯著顧明遠遞過去的一份文件,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修復?”
顧明遠冷笑一聲,將一份資歷對比表甩在桌上:“所長,我順便查了查。葉博士在圣瑪麗大學的導師評價,似乎并不怎么好啊。學術態度存疑,甚至有過一次學術誠信調查的記錄。”
葉燼生瞳孔微縮:“那是導師對亞裔的偏見,學校已經撤銷了調查!”
“撤沒撤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表現證明了那份評價的正確性。”
顧明遠步步緊逼,聲音拔高:“一個連小數點都能點錯的人,他的能力本身就是個笑話。所長,這種人留在研究所,是對我們信譽的巨大威脅!”
林建國把手中的煙頭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
咔嚓。
煙灰缸裂開一道縫。
葉燼生站在那里,感覺四周的墻壁正在不斷向中間擠壓。
他努力了二十多年,以為跳出了出身的泥潭。
到頭來發現,這間屋子從不屬于他。
世俗的體面、職場的規則、人情的圍城,在這一刻化作鎖鏈,將他鎖死在原地。
叮——
檢測到宿主世俗枷鎖已達崩塌臨界點。
世道認知天道系統,正在加載……
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建國猛地站起身,指著葉燼生的鼻子,額頭青筋暴起。
“葉燼生,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西蜀刀客”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都城燼道:從廢材海歸到天道首富》,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葉燼生林建國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墨城大學,金融研究所。冷氣開到16度,會議室像個冰窖。葉燼生站在投影幕前,指尖壓著翻頁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是他回國后的第一戰。“燼道1.0”量化模型。兩千小時代碼,三萬次壓力測試。只要跑通,沒人再敢提“注水海歸”四個字。“開始。”所長林建國坐在首位,隔著繚繞的煙霧看人。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殘次品。葉燼生按下Enter鍵。屏幕跳動,復雜的K線圖和數據矩陣瞬間鋪滿。原本平穩的收益曲線開始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