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兒子被軍訓教官針對后,他那個只會縫縫補補的媽殺瘋了》是奇刀樂的小說。內容精選:我這輩子最拿得出手的本事,是把一件舊衣服補得看不出針腳。村里人都笑,說蘇家那媳婦沒出息。只會搗鼓那些針線,連鎮上都沒去過幾回。我從不辯解,我男人犧牲得早。我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能安穩過日子就夠了。直到那天,兒子參加高中軍訓。教官為了立威,把發著高燒的孩子在烈日下罰站三個小時,活活熱暈過去。基地卻把責任推給孩子,幾個大字蓋在了他的檔案上:體質差、裝病我提著那件給兒子縫了一半的外套,站在基地大門口。門...
精彩內容
我這輩子最拿得出手的本事,是把一件舊衣服補得看不出針腳。
村里人都笑,說蘇家那媳婦沒出息。
只會搗鼓那些針線,連鎮上都沒去過幾回。
我從不辯解,我男人犧牲得早。
我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能安穩過日子就夠了。
直到那天,兒子參加高中軍訓。
教官為了立威,把發著高燒的孩子在烈日下罰站三個小時,活活熱暈過去。
基地卻把責任推給孩子,幾個大字蓋在了他的檔案上:
體質差、裝病
我提著那件給兒子縫了一半的外套,站在基地大門口。
門衛攔住我,皮笑肉不笑:
“大姐,這是**管制區。”
“認命回去吧,你一個農村婦女,還能給天捅個窟窿?"
我抬起頭,從懷里掏出一枚落了灰的證件。
我把證件輕輕推到他面前。
“這里的最高領導,是我當年的學生。”
“你們現在說,我管不了這里的事?”
1
兒子林宇出事時,我正在縫他的軍訓服。
袖口的殘缺處針腳排布緊密,幾乎看不出一絲縫補的痕跡。
這時,隔壁李嬸站在院門口笑我。
“喲,林家媳婦,又在補那幾件***呢?”
“天天只知道摸縫紉機,自己沒見識也就算了,可別把孩子也耽誤了。”
換作別人,聽到這話多少會不舒服。
可我只是低頭,把最后一針穿過去,然后咬斷線頭。
見我還是不理她,李嬸哼了一聲,提著菜籃子走了。
其實村里人怎么說,我早就習慣了。
我把林宇的外套疊好,放在桌子上。
又看了眼日歷,距離軍訓結束還有五天。
等孩子回來,我給他做***。
就在我準備進廚房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林宇班主任打來的。
我剛接通,就聽見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
“林宇媽媽,林宇軍訓的時候暈倒了,現在人在醫務室,情況不太好。”
“你先趕緊過來吧,具體情況見面再說。”
我連忙答應。
“好好,我現在立刻過去。”
坐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大巴車,才趕到訓練基地。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的心直接碎了。
短短七天不見,林宇瘦了一大圈,臉色慘白,額頭殘留著血。
我快步走過去,握住兒子的手。
林宇原本還強撐著,看到我的瞬間,眼圈一下紅了。
“媽,害你這么遠趕過來,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鼻子一酸,趕緊摸了摸他的頭,連忙問她怎么回事。
林宇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幾秒,才小聲開口。
“我早上發現自己發燒了。”
“想跟張教官請假,可是他說我裝病。”
“他說軍訓就想著偷懶,以后到了社會也是個廢物。”
“然后他讓我去操場站軍姿,讓我站到自己承認錯誤為止。”
我的手一點點收緊。
“站了多久?”
林宇閉上了眼睛,像是不好意思面對我:
“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烈日下面,沒有任何遮擋。
更何況我的孩子還在發著高燒。
旁邊的醫生遞給我一份報告:
“高燒,中暑導致的脫水,摔倒時頭也磕傷了,還有短期的營養不良。”
“現在情況很不好,隨時有可能休克,得盡快把他送醫院里治療。”
“再耽誤下去,別說后遺癥了,孩子可能會有生命威脅。”
聽到會有生命危險,我頭皮瞬間麻了。
連忙將林宇輕輕扶起。
剛走到門口,一只手攔住了我。
只見張教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位家長,我們還在軍訓期間,未經允許不能把學生帶走。”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的怒火。
“我的兒子因為你們體罰,身體出了問題,現在必須送去醫院。”
張教官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胡話一樣。
“他一句發燒,你還真信?肯定是裝的啊。”
“軍訓就是鍛煉意志,現在的學生啊,就是被家里慣壞了。”
聽見這句話,我氣得手指發抖。
“鍛煉意志,不代表可以拿孩子的身體開玩笑。”
“醫生剛剛都說了,林宇高燒,需要趕快送去醫院。”
張教官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我很麻煩。
“**上戰場,敵人會因為你發燒就停手嗎?”
“今天要是讓他因為一點小毛病退出,明天他就敢因為一點挫折逃避人生。”
“我是在替你教育兒子。”
兒子劇烈地咳嗽了一通,我摸了一下額頭,燒得更厲害了。
再顧不上那么多,我一把推開張教官,想強行送兒子去醫院。
“你敢推我?”
張教官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扯住我,一字一句說:
“今天我就一句話,他走不了。”
“走了,就是逃兵。”
2
就在這時教導處王主任走了進來,連忙笑著打圓場。
“哎呀,大家都是為了學生。”
“軍訓嘛,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年輕人吃點苦也正常。”
“林宇媽媽,你先回去,我們這邊會好好照顧林宇的。”
我轉頭看向他。
“我兒子發高燒,正午太陽下站了三個小時,這也叫正常嗎?”
王主任臉上的笑凝固在臉上。
就在這時,林宇突然抓住我的手,聲音虛弱:
“媽,你別跟人吵架,醫生說你不能生氣。”
“醫院不去就不去,我體質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我心里一疼,哪怕燒得睜不開眼,林宇都想著怎么讓我省心。
可下一秒,他的身體突然一軟,整個人直直倒了下來。
我伸手接住他,懷里的人已經沒了意識。
王主任見林宇暈了過去,這才慌了神,趕忙叫來了救護車送林宇去鎮上的醫院。
急診室的燈亮了整整幾個小時,我什么都不敢想,只盯著那扇門。
不知道過了過久,醫生出來了,臉色凝重:
“孩子高燒四十度,送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嚴重脫水,檢查結果顯示肺部感染。”
“命是保住了,但這次拖得太久,肺部損傷比較嚴重,以后盡量避免劇烈運動。”
我愣在原地,全身上下一陣冰冷。
林宇從小就想入伍,一直為此而努力。
可現在只因為張教官的專斷,就把他的夢想全打碎了。
我走進病房時,林宇已經醒了。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
“媽,我是不是再也穿不上軍裝了?”
“我準備了那么多年,就因為我沒站住那三個小時嗎?”
說到最后,他眼淚掉了下來。
我壓住心底的酸澀,握住他的手,搖搖頭:
“不是你的錯,你只是生病了。”
“剩下的事情,媽媽來處理。”
這時,王主任推門進來,笑瞇瞇地說:
“哎喲,林宇醒了就好。”
“我還以為多嚴重呢,這不是還好端端的嗎?”
我站起身,強壓著一口氣:
“王主任,我兒子都病成成這樣了,你還跟我說沒事?”
“我今天就問你一句,張教官把我兒子弄成這樣,你們到底準備怎么處理?”
王主任看了一眼林宇,嘆了口氣,轉頭對我說:
“林宇媽媽,這件事我勸你算了。”
“張教官在基地干了很多年,能力強,跟上面領導也熟。”
“這次確實有點過頭,但說到底,孩子已經沒事了。”
“要我說啊,大家就各退一步。”
我看著他。
“我兒子今后不能參加高強度訓練,他的人生計劃都被毀了,現在你讓我退一步?”
王主任壓低聲音。
“你斗不過他的,真把事情鬧大,對你和孩子都沒好處。”
說完,他遞給我一份情況通報:
“你看,上面都已經下通報了,不可能再改了。”
我接過來,只一眼,手指便收緊了:
學生林宇意志薄弱,體質較差,存在裝病逃訓行為。
張教官肩負教導義務,但學生不服管教,最后導致受傷。
所有過錯,全落在我兒子身上。
而張教官把責任撇得干干凈凈,甚至還留下了美名。
王主任還在一旁勸。
“你一個鄉下裁縫,無權無勢的。就算鬧,也改變不了結果。”
我慢慢地站起身,病房里的空氣仿佛一下凝重了起來。
我拿起那份通報,當著王主任的面一點一點撕成兩半。
“王主任,如果遇到不公平都要忍氣吞聲,那就不是軍隊,是縱容。”
“如果連一個孩子的公正都保護不了,那我們這些**也是加害者。”
3
往后的三天里,我寫了十封舉報信。
全部石沉大海,沒有一封回復。
可我還在寫,我生怕一停下來,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
直到第三天傍晚,張教官找上門了。
他手里拿著我寄出去的那些投訴信,全部甩在我臉上。
鋒利的邊緣將我的臉割出一道血口子。
張教官抱著手臂睥睨著我:
“沒完了是吧,你不會真以為寫幾封舉報信,就動得了我?”
“我告訴你,別說你一個鄉下女人,就算你找到鎮上縣里,我也有人。”
“你再繼續鬧,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在這個村子待不下去。”
我蹲下身,將那些舉報信一一撿起來。
“只要我兒子一天得不到道歉,我就寫一天。”
張教官冷笑一聲,輕蔑地說:
“沒有用,你再往上告一個試試,我保證你一封信都送不上去。”
說完,張教官掃了一眼院子,不懷好意地撇了我一眼:
“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小裁縫店算無證經營吧?”
我心里一沉,萌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可我來不及阻止,張教官揮了揮手,身后幾個人立刻走進來。
為首的人狠狠將縫紉機踹倒,機頭裂開,踏板斷成兩截。
這是林宇**結婚時送我的東西,更我靠了十幾年吃飯的東西。
張教官站在旁邊,笑得很滿意。
“以后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別什么人都敢得罪。”
說完,他帶人揚長而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聽到動靜的鄰居站在門口議論。
“這季作山也真是不知好歹。”
“一個鄉下女人,非要跟教官斗。”
“人家背后有人,她拿什么斗?”
“現在好了,飯碗都沒了。”
我沒有說話,一直站了很久。
然后轉身回屋,走到衣柜前,把最底層的衣服全部搬開。
里面藏著一個小木盒。
十幾年了,我第一次重新拿出來。
林宇躺在床上,看見木盒,忍不住問:
“媽,這是什么?”
我坐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頭。
“這是媽媽以前留下來的東西,本來想收一輩子的。”
我低頭看著那個盒子。
“但現在,有些賬該算了。”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軍訓基地。
剛走到門口,門衛就把我攔下。
“那個村婦,干什么來的?”
我脊梁挺得筆直:
“我要見你們這里的領導。”
門衛一愣,隨即笑了。
“你以為你是什么人啊,領導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一個學生家長,也敢在這里指手畫腳?”
“趕緊走,別在這兒堵門。”
我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堅定地說:
“今天見不到我是不會走的。”
看我油鹽不進,門衛翻了個白眼。
“那你等著吧,我估計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這時,張教官也從里面走出來。
看見我,他臉上立刻露出不耐煩。
“怎么又是你?”
“愣著干什么?今天有重要檢查,領導馬上就到了。”
“趕緊把她弄走,真讓領導碰見了,誰擔待得起?”
門衛和幾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
紛紛點頭,幾個人同時朝我圍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他們。
“你們確定要動手?”
下一秒,張教官率先撲了過來。
我側身避開,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擰。
張教官整個人瞬間被我反剪在身后。
他慘叫一聲,疼得臉都變了。
周圍人全部愣住。
沒人想到那個天天坐在村里縫衣服的女人,身手竟然這么利落。
我松開張教官,他踉蹌著后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打開懷里的小木盒,拿出里面那本已經泛舊的證件,朗聲道:
“季作山,這座基地創始人,兼唯一的最高名譽指揮。”
“包括你們的領導,也是我當年的學生之一。”
“請問現在,我有資格見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