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的新婚旅行,目的地定在了南極。
剛登上極地游輪,我就發(fā)現(xiàn)白柔也跟了過來。
“她來南極有科考任務(wù),我想著咱們順路。”
陸則衍慌忙解釋,眼神里滿是心虛。
我沉默著應(yīng)聲,自嘲般的笑了一聲。
我盼了很久的蜜月,不過是可以隨意**第三人的順路。
我總愛暈船,之前陸則衍總會貼心的給我準備好暈船藥,然后剝好柚子皮遞到我面前。
只為了讓我好受點。
可此刻游輪顛簸,我扶著欄桿吐得渾身發(fā)虛。
他卻陪在白柔身邊,沒看我一眼。
這一幕,看得我心里又酸又澀。
郵輪靠岸的時候,陸則衍找到了對接的導(dǎo)游。
導(dǎo)游一眼看向他和身側(cè)的白柔,笑著感慨:“您二位氣質(zhì)真是般配。”
陸則衍用著翻譯軟件和導(dǎo)游說:“您真是好眼力,這位確實是我的愛人……”
他返回時不小心點到了播放鍵,剛剛的話盡數(shù)傳到我耳邊。
我盯著陸則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陸則衍,你不是剛和我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嗎?”
……
空氣瞬間寂靜。
刺骨的冷風(fēng)一下下刮在我臉上。
陸則衍渾身一僵,臉上閃過慌亂。
可不過兩秒,便面色坦蕩的看向我。
“陳曦,我剛剛就是打錯字了。”
“這南極太冷,我手都凍僵了,打錯字很正常。”
他抬手揉了揉指尖,仿佛真的只是意外。
“你放心吧,南極再冷也凍不住我愛你的心。”
如果我沒看見陸則衍在我暈船的時候,貼心的照顧白柔。
我真的會信他是手凍僵了。
白柔笑著出來打圓場,身體卻貼陸則衍貼的緊。
“就是啊,陸哥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會說那樣的話呢?”
“嫂子你可別鬧,給陸哥鬧生氣了,我可把這寶貝撿走了。”
說完,沖陸則衍甜甜一笑。
陸則衍沒有推開她。
甚至抬手幫她整理了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
如果我是別人,看到這一幕。
也會覺得他們是來新婚蜜月的。
然后笑著祝福他們早生貴子、幸福美滿。
可偏偏,白柔身邊的是陸則衍。
我靜靜看著,眼底最后一點光徹底熄滅。
導(dǎo)游愣在一旁,神色尷尬。
周圍游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帶著探究與同情。
我忽然覺得可笑。
我心心念念的南極蜜月,竟成了一場笑話。
當初,我念著白柔自己一步步從大山里走出來不容易。
所以工作上我盡力幫她。
感情上也幫她留意合適的人。
到頭來,他看上了我的老公。
也搶了我的科考隊名額。
陸則衍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還在鬧脾氣。
語氣帶上幾分不耐。
“不過是輸錯一個詞,你至于擺著一張臉嗎?”
“白柔好心幫我解釋,你別得理不饒人。”
“當初科考隊考核的事情,我也為你爭取過。是你自己能力不夠,怪不得白柔。”
我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
“我沒有鬧脾氣。”
我只是看清了,看清你的偏愛到底給了誰。
我的選擇,從一開始就錯了。
白柔嘴角藏著得意,故作乖巧地挽住陸則衍的手臂。
“嫂子,我們快去看冰川吧,別因為小事壞了心情。”
陸則衍順勢牽著她,轉(zhuǎn)身就要往前走。
自始至終,陸則衍沒有關(guān)心過我一句,我心里好不好受。
一句手凍僵了,就解釋了他的所有偏心。
他認為我都懷了他的孩子,自然不會走了。
所以不用對我投入太多情緒。
我不高興了,自己消化就好了。
我站在原地,望著兩人并肩離去的背影。
南極的風(fēng)雪再冷,也冷不過我此刻的心。
很快,導(dǎo)游安排了雙人雪橇項目。
是我出發(fā)前最期待的。
我的老家沒有雪。
但是我又特別喜歡雪,所以蜜月選在了南極。
我就是為了體驗心心念念的雪橇。
那時,陸則衍捏著我的臉說:“既然你這么喜歡,那我就帶你劃100次,讓你劃個夠!”
我曾和陸則衍約好。
要一起乘著雪橇,穿過整片純白的冰川。
他還笑著說。
要牽著我的手,在世界盡頭留下我們的合照。
到時候給我們的孩子看。
看**媽當時多酷。
可一遇到白柔,陸則衍的所有承諾都碎掉了。
這次,陸則衍連問都沒問我。
徑直走到白柔身邊,扶著她坐上同一架雪橇。
“你沒玩過這個,我?guī)е悖€(wěn)一點。”
他語氣溫柔,替她系好安全繩。
他轉(zhuǎn)頭看向孤身站在雪地里的我。
淡淡開口:
“你讓我跟白柔一組吧。”
“你膽子大,自己玩也沒問題。白柔玩的機會不多。”
“況且她身子弱,經(jīng)不起磕碰。”
我手不自覺的摸上肚子。
她身子弱?經(jīng)不起磕碰?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可以嗎?
我的勇敢,成了我不配被偏愛的理由。
陸則衍不等我回應(yīng)。
已經(jīng)帶著白柔駕著雪橇滑了出去。
兩人依偎在一起。
旁人看著,都羨慕地說這對夫妻感情真好。
陸則衍沒有否認,只是低頭看向懷里的白柔。
我獨自站在雪坡上,手腳冰涼。
南極的雪落在肩頭。
我終于明白,再真誠的承諾也會變質(zhì)。
小說簡介
《心凍于南極》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小熊軟糖”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陸則衍白柔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我和丈夫的新婚旅行,目的地定在了南極。剛登上極地游輪,我就發(fā)現(xiàn)白柔也跟了過來。“她來南極有科考任務(wù),我想著咱們順路。”陸則衍慌忙解釋,眼神里滿是心虛。我沉默著應(yīng)聲,自嘲般的笑了一聲。我盼了很久的蜜月,不過是可以隨意插進第三人的順路。我總愛暈船,之前陸則衍總會貼心的給我準備好暈船藥,然后剝好柚子皮遞到我面前。只為了讓我好受點。可此刻游輪顛簸,我扶著欄桿吐得渾身發(fā)虛。他卻陪在白柔身邊,沒看我一眼。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