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好心將學區房借給閨蜜暫住。
可她借著房屋維護的由頭設下圈套,硬生生訛走我八十萬。
父母經受不住接連的打擊,突發心梗去世。
我被痛苦和絕望徹底壓垮,終日活在抑郁里,最后選擇跳河結束了一切。
意識回籠,我竟重回了張淼開口借房的前一天。
我一刻都沒有耽擱,連夜把房子低于市價掛去中介,加急走完所有過戶流程。看著***里到賬的兩百多萬,懸著的心才算落定。
第二天,我還在整理屋里的雜物,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張淼身后堆著三個大行李箱,手里還拎著一盒草莓,臉上堆著刻意討好的笑意:
“我房租到期了。你那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我住半年啊。”
我倚在門框上,喝了口水:
“這房子我昨天已經賣掉了。要找住處,你該去聯系中介,來找我做什么?”
1
她臉上的笑瞬間碎了一地。
草莓啪嗒掉在地上。
“林晚你什么意思?你就是不想讓我住故意編瞎話對不對!”
下一秒,她一**坐在地上,捶著地板嚎啕大哭。
這一嗓子,把對門的王嬸喊了出來。
王嬸探出頭,看見張淼哭得稀里嘩啦,臉立刻拉下來:
“小林,這就是你不對了。那房子空了大半年,借給人家住幾天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
張淼見王嬸幫腔,眼淚又涌上來,換了個打法:
“晚晚,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上個月那個主管的位置,我沒想跟你爭。你要是因為這個記恨我,你直接說,別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走廊里又出來幾個鄰居,豎起耳朵。
張淼低頭抽噎:
“公司本來兩個候選人,后來領導選了我,她就一直不高興……十年的感情,就因為一個升職機會,連套空房子都不肯借我嗎?”
鄰居們的目光像刀子扎過來:
“心眼也太小了吧?”
“升職靠能力,跟人家有什么關系?”
我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大但整條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每天晚上去劉經理辦公室‘匯報工作’到半夜的事,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走廊瞬間安靜了。
張淼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
“林晚!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我靠在門框上,
“那好,你當著大家的面說一句——你跟劉經理之間,什么都沒有。”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鄰居們開始交頭接耳:
“不會是真的吧?”
張淼猛地轉頭沖他們喊:
“你們別聽她瞎說!她就是嫉妒我!她自己沒本事升職,就到處造謠!”
越說越激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有個年輕鄰居打圓場:
“林晚,要不你就借她住幾天,都是朋友……”
另一個附和:
“現在房子不好租,你那套交通多方便,空著也是空著。”
我掃了一圈:
“行。你們誰覺得她可憐,誰就把自己家房子借給她住。我家房子賣了,沒了。”
說完我轉身要關門。
手機突然震了,工作群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張淼在群里發了一長段話:
“姐妹們,我真的沒想到,林晚會因為一個主管的位置這么恨我。我今天實在沒地方住了,就想借她那套空房子住幾天,她說賣了。我知道她心里有氣,但咱們都是同事,至于趕盡殺絕嗎?”
配圖是她站在我家門口哭的**。
群里瞬間炸了。
2
“天吶,林晚這么小心眼?”
“不就是個主管嗎?至于嗎?”
“太過分了吧,都是一個公司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林晚 你出來說句話啊。”
我沒說話。
緊接著,人事部的周姐發了一條消息:
“我剛問了劉經理,劉經理說張淼升職是合規的,讓大家不要傳謠。”
這條消息一出,群里風向徹底變了。
“林晚這是造謠啊?”
“人品有問題吧?”
“還好沒讓她當主管,不然還不知道怎么整人呢。”
我一條一條看完,嘴角慢慢彎起來。
我沒回。
緊接著,劉經理的電話打過來了。
“林晚,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走廊里還在哭的張淼。
“劉經理讓我去辦公室,你滿意了?”
張淼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飛快地彎了一下。
她知道劉經理站在哪邊。
我到公司的時候,劉經理辦公室的門關著。
推門進去,他坐在椅子上。
“坐。”
我沒坐,站在辦公桌前。
“張淼的事,我聽說了。”
他放下鋼筆,
“一套空房子而已,你借她住幾天怎么了?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劉經理,那房子我賣了。”
“賣了?”
他皺了皺眉,語氣變了:
“林晚,你在群里說的那些話,對公司影響很不好。張淼升職是公司決定的,你不能造謠傳謠。”
“我造謠了?”
我看著他,
“劉經理,團建那幾天,您和張淼在不在一個地方,要我說出來嗎?”
劉經理臉色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聲音沉下去:
“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我點頭,
“所以我在好好跟您說。”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重新坐下去,語氣軟了一些:
“林晚,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把事情做絕。張淼現在確實沒地方住,你那套房子反正也賣了,不如你先幫她找個住處?公司這邊,我可以幫你爭取年底的獎金。”
我看著他,笑了。
“劉經理,您這是在收買我?”
他臉色一僵。
手機突然震了,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炸開了:
“林晚你個不要臉的小**!你敢欺負我女兒?你等著,我跟你張叔明天就去找你!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張淼**。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阿姨,您接著說,我聽著呢。”
“你還有臉聽?你就是嫉妒我家淼淼!你自己沒本事升職,就到處造謠!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
錄音跑了好幾分鐘。
我掛斷電話,抬頭看向劉經理。
“劉經理,您剛才說的‘幫找住處’,也錄進去了。您覺得,這段錄音發到總公司郵箱,會有什么后果?”
劉經理的臉色徹底白了。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直接打車去了老房子。
3
那套學區房在三環邊上,房子不大,七十來平。
但地段好,出門就是地鐵站,旁邊是全市排名前三的小學。
上輩子,這套房子是我媽用她娘家的拆遷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她說:“晚晚,這是媽給你攢的嫁妝。”
后來,這個窩被張淼搶走了。
我踩著樓梯上到四樓,走廊的聲控燈壞了,黑漆漆的。
走到門口,掏出鑰匙,**鎖孔。
擰不動。
我又試了一遍,還是擰不動。
門被換了鎖。
我盯著那個嶄新的鎖芯,慢慢笑了。
她就這么急?
掏出手機,對著門鎖拍了幾張照片,又錄了一段鑰匙插不進去的視頻。
我沒敲門,轉身下樓。
到了樓下,我撥通了王建國的電話。
“王哥,你那房子出狀況了,有人換了鎖住進去了。”
王建國罵了一聲:
“什么人這么大膽?”
“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人。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方便!二十分鐘到!”
我站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等著。
二十分鐘后,王建國的黑色SUV停在路邊。
他下車,手里攥著新辦的房產證。
“走,上去看看。”
我們兩個人上了樓。
王建國上前敲門。
“咚咚咚。”
里面電視聲很大,沒人應。
他又敲了三下,這次重了一些。
“誰啊?”
張淼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物業的,查水表。”
門開了一條縫。
張淼穿著我那件真絲睡衣,頭發亂糟糟的,嘴里還嚼著薯片。
目光掃過王建國,最后落在我身上。
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推開門的那一刻,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笑聲很大。
她看見我們站在門口,愣了一下,手里的奶茶差點灑了。
然后她反應過來了。
“林晚?你又來干什么?還帶人來?你有病吧?”
王建國走進客廳,目光掃了一圈:
“你是誰?這房子跟你有關系嗎?”
張淼眼眶立刻就紅了,變臉比翻書還快:
“這是我朋友林晚的房子,她之前答應讓我住的,不知道抽什么風,非要趕我走。”
我把過戶證明遞過去:
“你撬鎖入住,換了門鎖,還穿了我的衣服?”
張淼瞪大眼睛,聲音拔高:
“林晚你少血口噴人!這房子明明就是你的!你找這個老男人來演戲騙誰呢?”
她指著王建國,突然扯著嗓子喊起來:
“我知道了!你跟這個老男人有一腿是不是?你把我趕出去,就是為了讓他住進來?林晚你還要不要臉?”
走廊里的鄰居被喊聲引過來,越聚越多。
4
王嬸第一個沖進來,叉腰瞪我:
“我就說嘛,小林突然賣房子,原來是傍上大款了?這老頭得有六十了吧?你為了個老男人,連十年的閨蜜都要趕盡殺絕?”
王建國臉色鐵青:
“你說誰老男人?我今年五十二!”
“五十二還不老?”王嬸翻白眼。
鄰居們開始交頭接耳,有人掏手機錄視頻。
“錄下來錄下來,發網上讓大家評評理!”
張淼見有人幫她,哭得更厲害了,蹲在地上抱著腿發抖。
視頻發到了網上,直播也開了:
“家人們,小姑娘搶閨蜜房子,找了個老男人撐腰……”
彈幕刷得飛快:
“太惡心了”
“人肉她”。
走廊里急促的腳步聲,張淼**沖進來,后面跟著她爸。
張媽撲過來抱住女兒:
“誰欺負你了?”
張淼哭喊,
“媽,林晚找了個老男人來搶我的房子……”
張爸舉著手機對著我拍:
“大家看看,就是這個小**!”
張淼趴在**懷里偷摸抬頭看我,嘴角彎了一下。
樓梯口上來一個人,公司CEO陳總。
“林晚!公司收到匿名舉報,說你私生活混亂、霸凌同事,嚴重影響公司形象!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如果不給我個合理解釋,你就被開除了!”
走廊里炸開了鍋:
“連公司老總都來了?活該!”
張淼從**懷里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她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林晚,你不是挺能的嗎?繼續啊?”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
王嬸在旁邊拍手叫好。
張爸張媽一唱一和地罵。
鄰居們指指點點。
所有人都在指責我。
而我站在客廳中間,被唾沫星子淹沒。
我一句話都沒說。
張淼得意地看著我,以為我認輸了。
但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走廊里,一個年輕人擠了進來:
“請問林晚林女士在嗎?”
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前夜賣房,白眼閨蜜當場破防》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冷面油餅”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晚張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上輩子,我好心將學區房借給閨蜜暫住。可她借著房屋維護的由頭設下圈套,硬生生訛走我八十萬。父母經受不住接連的打擊,突發心梗去世。我被痛苦和絕望徹底壓垮,終日活在抑郁里,最后選擇跳河結束了一切。意識回籠,我竟重回了張淼開口借房的前一天。我一刻都沒有耽擱,連夜把房子低于市價掛去中介,加急走完所有過戶流程。看著銀行卡里到賬的兩百多萬,懸著的心才算落定。第二天,我還在整理屋里的雜物,門鈴響了。開門一看,張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