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考狀元卻被一所大專錄取,而閨蜜跟竹馬一起去了北大,用的卻是我的名額。
面對我的質問,閨蜜只是靠在竹馬懷里,笑得明媚:“不是你說過的嗎,我們是好姐妹,你什么都能給我。”
我愣住了。
要知道當年她因燒傷毀容,被全班人孤立,只有我主動靠近她,幫她走出自卑,和她做了朋友。
“別怕,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你喜歡什么跟我說,我都給你。”
沒想到她是這么理解的……承受不住打擊的我,從樓頂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填報志愿的那天。
男人可以給,但前程可不行!1.我猛地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坐在旁邊的閨蜜林知意被我嚇了一跳,嗔怪道:“哎呀,妙語你干什么呀,嚇到人家了!”
竹馬陸辭立馬接話:“妙語,平常就跟你說過,做事情別那么著急,別嚇到知意了。”
我冷笑著抬起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這兩個人。
原來他們平常表現得這么明顯嗎?
我前世卻像吃了***一樣,完全沒發現。
那時候我還慶幸,還好我的竹馬男友和閨蜜相處融洽。
現在想來,是我心太大了,居然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今晚的同學宴我們三個一起去吧!”
林知意見我不說話,直接轉移了話題。
就是在同學聚會上,我被灌醉了。
醒來后已經過了填志愿的最后一天。
等到拿到錄取通知書,才發現他們把我的志愿從北大改成了大專。
而林知意和陸辭,手牽手去了北京。
我**之前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想到這里,我眼里的恨意幾乎壓不住了。
可我抬起頭,就看見他倆還在眉來眼去。
于是我勾起一抹笑:“當然,我們三個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的重音刻意落在“朋友”二字上。
對面兩人明顯一僵。
陸辭立馬調整表情:“對啊,當然我們三個一起,我還要負責當你倆的保鏢呢!”
林知意甜蜜地笑道:“別鬧了,什么保鏢不保鏢的……”說完還輕輕捶了陸辭的胸口一下。
我看著他們親密的動作,都快被氣笑了。
原來前世他們也是這樣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
“知意,你志愿填好了嗎?”
我問。
“還沒有呢,等你一起呀。”
她歪著頭看我,笑得甜甜的,“你不是說咱們三個一起去北京嗎?”
“對,一起去。”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分數多少來著?”
“六百八,剛好過北大線。”
她嘆了口氣,“不過北大在咱們省只招兩個,你和陸辭都報了的話,我就進不去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輕松,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子下面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那你怎么想的?”
我問。
“我……”她看了陸辭一眼,“我想賭一把,萬一你倆有人沒報呢?”
陸辭在一旁插話:“我肯定報北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不就只剩一個名額了嗎?”
林知意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六百八,你六百九,妙語七百多……要是妙語也報的話,我肯定沒戲了。”
她說著,眼圈竟然紅了。
我看著她的眼淚,覺得可笑至極。
覺得自己上不了北大,干脆就讓我也上不了是吧?
“妙語,你在想什么?”
陸辭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抬頭看他。
他坐在林知意旁邊,兩人之間距離不到一個拳頭。
他們的椅子是并排的,而我坐在對面,像是一個被單獨拎出來的外人。
“我在想,希望我們都能去北京。”
我說。
林知意的眼睛瞬間黯淡了:“好吧,我還以為……”以為我會主動把名額讓給她?
陸辭在對面看著我,眼神復雜:“妙語,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我笑了笑,“怎么我不能報北大嗎?”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我低下頭,假裝整理衣服,心里卻在冷笑。
“對了妙語,你填志愿的密碼還是以前那個嗎?”
林知意聽見我的話,先是表情僵硬,而后立馬轉換表情,假裝隨口問道。
“不是了,我前幾天改了。”
她愣了一下:“改成什么了?”
“改成我媽生日了,好記。”
“哦……”她點點頭,又看了陸辭一眼。
陸辭微微皺眉,但沒說話。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密碼改了就不好辦了。
但我重生了,絕對不會讓前世的悲劇再次發生。
真正的密碼,我不會再告訴任何人。
2.走在去同學宴的路上,林知意一直在說話。
“妙語,你說我真的能去北京嗎?”
“我好害怕和你分開啊……不會的,你肯定能去的。”
我假裝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真的嗎?
好吧……”她表情僵硬的轉過頭去。
陸辭走在另一邊,看見她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眉頭緊皺。
而我看著林知意的側臉,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
高一開學不久,我在學校后門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女生笑。
她半張臉纏著繃帶,露出來的皮膚皺巴巴的,手里攥著兩個饅頭。
“丑八怪,長成這樣還敢出門?”
她沒說話,繞過人群要走。
一個男生伸腳絆了她一下,她摔在地上,饅頭被踩扁了。
我走過去:“你是不是有病?”
那男生看見是我,訕訕地走了。
我蹲下來朝她伸出手:“起來吧。”
她抬頭看我,燒傷的疤痕爬滿了臉頰。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拉住了我的手。
我拉著她去了食堂。
后來我才知道,她叫林知意,從縣城轉來的,父母早亡,跟著奶奶過。
小時候家里失火,燒傷了臉,沒錢治。
但成績不錯,學校免學費招了她進來。
她被安排在最后一排,沒人愿意跟她說話。
我看不下去了。
“林知意,中午一起吃飯吧。”
從那天起,我吃飯叫她,逛街叫她,打球也叫她。
有人欺負她,我直接懟回去:“她是我朋友,你說她就是說我。”
漸漸地,沒人再欺負她了。
但她過不去臉上那道坎。
有一次我去她宿舍,看見她對著鏡子摸臉上的疤痕。
“知意。”
她嚇了一跳,慌忙拉下頭發。
我走過去:“你想不想把這臉治好?”
她猛地抬頭:“我沒錢。”
“我有。”
“不行——你以后還我就行。”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妙語,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因為你值得。”
之后我帶她跑了三次手術。
每次手術前她都攥著我的手問:“會不會還是很難看?”
“不會,你會變成校花的。”
第三次手術拆繃帶那天,她對著鏡子哭了整整一個小時。
鏡子里那張臉精致白皙,雖然還有一點淡淡的疤痕,但化妝完全能遮住。
她抱著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妙語,我這輩子最不會背叛的人就是你。”
這句話,我記了一輩子。
但我發現她還是不自信。
所以我告訴她:“別怕,我的什么都可以分你一半。”
從那以后,我買什么東西都有她一份。
連我媽心疼她,叫她來家里住。
現在想來,她可能真的覺得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的。
“到了。”
林知意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抬頭一看,同學宴的飯店到了。
3.包間里已經坐了不少人。
林知意拉著我坐到靠窗的位置,陸辭坐在她另一邊。
三個人擠在一起,看起來親密無間。
“妙語,你今天可得好好喝幾杯,高考完了,解放了!”
前桌張浩端著一杯啤酒走過來,笑嘻嘻地要跟我碰杯。
我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林知意湊過來:“妙語,你今天怎么喝得這么少?
平常你不是挺能喝的嘛?”
“不太舒服,少喝點。”
“那怎么行?
今天這么高興,你還是狀元,必須多喝點。”
她拿起酒瓶,把我的杯子倒滿了,“敬狀元!”
我看著她倒酒的動作,想起前世的事。
前世也是這樣,她不停地給我倒酒,不停地勸我喝,一杯接一杯,我喝到后來整個人都是暈的。
那天晚上,我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志愿填報系統已經關閉。
可我根本沒想到,他們就是趁我醉酒,把我的志愿改了,還專門卡在最后一天,讓我沒辦法修改。
直到后來收到錄取通知書,我看著封面上“景城技術學校”幾個大字,才知道志愿被人改了。
我的密碼就他倆知道,連我爸媽我都沒告訴過。
我沖過去質問他們,閨蜜靠在竹馬懷里,笑得明媚:“你說過的呀,我們是好姐妹,你什么都能和我分享。”
直到我**之前,他們都沒有任何悔過之意。
“妙語?
妙語!”
“嗯?”
“你在發什么呆呢?”
她端起我的杯子遞到我嘴邊。
“來,喝了這一杯,咱們三個一起去北京!”
我接過杯子,看著里面透明的液體。
陸辭也舉起杯子:“來,干杯。”
他的眼神很溫柔,像看一個很重要的人。
可我知道,他看我的時候,心里想的是怎么把我踢出局。
我把杯子放到嘴邊,假裝喝了一大口。
實際上我嘴唇閉得緊緊的,酒液順著杯壁流了回去。
林知意沒注意到,她正忙著給陸辭使眼色。
陸辭微微點了點頭。
然后他又給我倒了一杯。
“妙語,這一杯敬你,這么多年謝謝你照顧知意。”
“不用謝,應該的。”
我又“喝”了一口。
第三杯。
“妙語,這一杯敬咱們三個的友誼,一輩子不散。”
“一輩子不散。”
我說。
**杯、第五杯、第六杯……我假裝越來越暈,身體開始晃,眼睛開始半閉。
林知意湊過來看了看我,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妙語?
你還清醒嗎?”
我沒反應。
她又晃了晃:“妙語?”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頭歪到一邊。
她轉過頭,壓低聲音對陸辭說:“她好像醉了。”
陸辭也湊過來看了看,低聲說:“差不多了,再等一會兒,等她徹底睡過去。”
“你手機帶了沒?”
“帶了。”
“密碼你知道吧?”
“知道,她上次跟我說了,是**生日。”
“行,等會兒她睡著了,你拿她手機登錄,我來填代碼。”
“好。”
兩個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以為別人聽不見。
可我一個字不漏地全聽進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林知意每隔幾分鐘就湊過來看看我有沒有醒。
陸辭在一邊喝茶,看起來很平靜,但手指一直在敲桌子,像是在倒數。
就在林知意準備伸手去拿我手機的時候——“砰!”
有人一下把酒杯砸在了飯桌上。
所有人嚇了一跳。
“妙語,你都是狀元了,還和這兩個丑八怪玩,哪天被他們賣了都不知道!”
我睜開眼,看見坐在旁邊的校霸沈渡站了起來,校服敞著,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頭發亂得像雞窩。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大聲說道:“這兩個**要改你志愿,你知不知道?”
小說簡介
《閨蜜搶走竹馬后還要搶我北大名額?男人可以給但前程不行》中的人物林知意陸辭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鑰匙扣”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閨蜜搶走竹馬后還要搶我北大名額?男人可以給但前程不行》內容概括:我是高考狀元卻被一所大專錄取,而閨蜜跟竹馬一起去了北大,用的卻是我的名額。面對我的質問,閨蜜只是靠在竹馬懷里,笑得明媚:“不是你說過的嗎,我們是好姐妹,你什么都能給我。”我愣住了。要知道當年她因燒傷毀容,被全班人孤立,只有我主動靠近她,幫她走出自卑,和她做了朋友。“別怕,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你喜歡什么跟我說,我都給你。”沒想到她是這么理解的……承受不住打擊的我,從樓頂一躍而下。再睜眼,我回到填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