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為了修復超載的app**，我加班到深夜。
卻被巡邏的部門經理找茬罵了個狗血淋頭。
“楊陽，你以為做個系統了不起？”
“同時開兩臺電腦？電費多貴你不知道嗎？”
“敢公然違反公司節約用電的**，罰你補交2萬電費！這個月績效也別想要了！”
我看著他笑了，隨手按了關機鍵。
“那算了，老子本來就不打算干了。”
當晚，軟件崩潰，公司資金**。
總經理暴怒質問，我只得可憐巴巴拿出收據。
“王總，真不是我不賣力，我只是交不起電費啊！”
......
公司新研發的app使用人數破新高，五一凌晨剛過，**幾近崩潰。
總經理馬上派我到公司維護**。
正當我加班時，辦公室的燈卻突然亮了。
隨即，傳來了部門經理張齊刻薄的聲音。
“是誰？大晚上在這兒浪費電！”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一道手電筒的光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好啊，楊陽，又是你！別以為做了個破軟件，討了總經理喜歡，就不得了了！”
我瞇著眼，被那束手電筒的白光照得眼前發花。
“張經理，總經理讓我來維護**，今天用戶量爆了。”
“用戶量？什么用戶量？”
張齊把手電筒往我臉上一懟，另一只手叉著腰。
“我問你，這兩臺電腦是不是都開著？”
我看了一眼桌上并排亮著的兩臺顯示器，一臺跑著監控程序，一臺連著遠程服務器。
這是維護**的基本配置，一臺看數據流，一臺做操作。
“是開著，但這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張齊冷笑了一聲，“楊陽，我盯著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公司發的《節能降耗管理**》你看過沒有？第五章第三條怎么寫的？”
我沒吭聲。
他得意了，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劃拉了兩下，舉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飛書群的界面，他顯然早就打好了字，只差一個發送鍵。
“我給你念念，非工作時間，嚴禁開啟用電設備，違者視情節處以2000元至20000元罰款，并通報批評。”
他念得字正腔圓，像在宣讀判決書。
“兩臺電腦，加上這滿屋的燈，楊陽，你說該罰多少？”
這個人，四十二歲，部門經理，在公司干了十五年。
我三年前入職的時候，他還是技術部公認的好人，逢人便笑呵呵的。
可自從我牽頭做的軟件上線之后，一切都變了。
總經理在會上點名表揚了我三次。
張齊的光環，就這么無聲無息地碎了一地。
“張經理，現在是五一假期，我是在處理緊急事務。”
我指了指屏幕上跳動的數據。
“這個**如果崩了，公司損失的不止兩萬塊錢。”
“少給我扯這些！”張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我的水杯都跳了起來，“你以為就你懂技術？我告訴你，我在公司干了十五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你這種年輕人我見多了，做了一點成績就尾巴翹上天，覺得自己可以凌駕于公司**之上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大，在整棟樓里炸開。
走廊盡頭保安亭的燈亮了。
有人探出頭來往這邊看。
張齊顯然也注意到了，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提高了嗓門：“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不管是誰，不管做了多大的貢獻，只要違反公司**，就必須接受處罰！這是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他說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捍衛公司**的孤膽英雄，而我則是那個必須被斬于馬下的亂臣賊子。
我沒再說話，轉過身去繼續看屏幕上的數據。
用戶量還在漲，服務器的負載曲線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崩斷。
“你聾了？”張齊繞到我面前，用手指敲著我的顯示器，“我在跟你說話！”
我手上的操作不停，努力維持著軟件運作。
“隨便你，要是想罰，走流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