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外出考察時我感染了重癥傷寒,正準(zhǔn)備吃特效藥時卻被隊員攔住。
“這是我們隊長給嫂子帶的藥,你算哪根蔥啊?”
我剛要解釋我是季明川地下戀五年的女友,卻被直接奪過了藥。
季明川看都沒看我一眼,把藥喂給了小師妹沈依依:
“依依是核心研究員,她不能有事。”
“曦月你身體底子好,扛一扛就過去了。”
頓了頓,他湊近我壓低聲音:
“曦月,正因為你是我女友,我才要避嫌。”
“特效藥這么珍貴的東西,應(yīng)該給更需要的人。”
不等我反應(yīng),季明川把最后一壺水也全喂給了沈依依。
“看見沒?”
有隊員笑著。
“追了季師兄五年,跟條狗似的,人家正眼瞧過你嗎?”
“可真夠賤的。”
看著季明川把沈依依抱在懷里的樣子,我忽然放下了。
忍住肺部的劇痛,轉(zhuǎn)身打了爸爸的電話,呼叫緊急救援。
這段見不得光的感情,我不要了。
……
沈依依窩在季明川懷里,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眼看著水珠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進(jìn)沙地里。
我的喉間滾了一下,嗓子火燒似的疼。
出發(fā)前,季明川把水壺遞給我:
“每人每天定量,按計劃分配,不能多喝,不能浪費。”
三天前我實在扛不住了,偷偷擰開蓋子抿了一小口。
結(jié)果晚上被他發(fā)現(xiàn),他當(dāng)著全隊的面把我叫到一邊:
“姜曦月,你怎么這么自私?野外生存靠的是紀(jì)律,不是任性!”
我站在那兒,指甲掐進(jìn)掌心。
季明川說完,忽然朝我微微傾了傾身:
“曦月,你要乖。畢竟你是我女朋友,我必須一碗水端平。”
“我是為你好,也是在保護(hù)我們的關(guān)系。”
現(xiàn)在,眼看著沈依依吞下特效藥,我的心徹底麻木了。
明明她只是在我燒到四十二度,渾身抽搐的時候,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季明川就一把撈起藥盒,蹲下去把藥喂進(jìn)她嘴里。
“曦月,你底子好,發(fā)個燒死不了。”
“依依不一樣,她是團隊核心,她不能倒。”
我的肺疼的像被**穿了,每喘一口氣都帶出血腥味。
剛閉上眼想歇一會兒,小腿上就挨了一腳。
“裝什么死啊?”
隊員抱著測繪儀站在我面前:
“還不趕緊去測繪?等著我們伺候你呢?”
“你自己看看你,除了跟在季師兄**后面轉(zhuǎn)悠,還會什么?”
旁邊幾個人跟著笑起來,眼神里是明晃晃的鄙夷。
我慢慢撐起身,燒得發(fā)軟的手臂抖得厲害。
我偏過頭看向季明川,想著畢竟五年的感情。
只要他為我說一句話,哪怕讓我休息這一次也行。
季明川接收到我的目光,喉結(jié)動了動,沉默了好久。
最后他說:“你去吧。注意安全。”
在隊員嘲諷的眼神中,我緩緩抱起工具箱。
手被巖石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忽然有人走到我身邊,是季明川。
他撕開創(chuàng)可貼,仔細(xì)為我包扎,輕輕嘆了口氣:
“曦月,我也是沒辦法。團隊里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我不能對你特殊。”
“我要是偏袒你,別人怎么看?你也得知道避嫌。”
可沈依依說頭疼,整整三天沒出帳篷。
他就理所當(dāng)然地替她編數(shù)據(jù),還特許她免了一切外勤。
我問為什么,季明川只說:
“依依從小身體就弱,她能跟你比嗎?”
我慢慢把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
“不用了。貼不貼都一樣,反正也不會好。”
季明川怔了一下,剛要開口,頭頂忽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是我爸來接我了。
隊員們先是愣住,然后炸了鍋。
“她爸派直升機來接她?憑什么?”
“家里有**了不起啊?我們來這兒吃苦,她倒好,打個電話就有人救。”
季明川也愣住了。
他抬頭看了看直升機,語氣忽然軟下來:
“曦月,把大家都帶上吧。天氣預(yù)報說今晚有極端沙暴。”
“依依身體還沒好利索,不能在這兒**。我們先撤,考察中止。”
可直升機只有五個座位,我們六個人。
沈依依馬上往后退了一步,聲音嬌嬌軟軟:
“要不我等等吧,明川師兄,你先帶大家走。我沒事的,我能扛。”
季明川立刻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不行,你不能留在這兒,你身體受不住。”
兩個人拉拉扯扯,我靠在機艙邊。
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一切都荒謬得不可思議。
轉(zhuǎn)頭跟駕駛員說:“再叫一架來。”
十分鐘后第二架直升機到了。
季明川猶豫了一下,朝我伸出手。
那只手曾經(jīng)在深夜替我暖過腳踝。
曾經(jīng)在我生日那天,偷偷往我枕頭底下塞過禮物。
曾經(jīng)牽著我走過很多條我以為會走一輩子的路。
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側(cè)身避開,扶著艙門上了另一架飛機。
小說簡介
《風(fēng)散來時路,山月不知心》男女主角季明川沈依依,是小說寫手到轟天谷打獵的皇太后所寫。精彩內(nèi)容:團隊外出考察時我感染了重癥傷寒,正準(zhǔn)備吃特效藥時卻被隊員攔住。“這是我們隊長給嫂子帶的藥,你算哪根蔥啊?”我剛要解釋我是季明川地下戀五年的女友,卻被直接奪過了藥。季明川看都沒看我一眼,把藥喂給了小師妹沈依依:“依依是核心研究員,她不能有事。”“曦月你身體底子好,扛一扛就過去了。”頓了頓,他湊近我壓低聲音:“曦月,正因為你是我女友,我才要避嫌。”“特效藥這么珍貴的東西,應(yīng)該給更需要的人。”不等我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