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七日。”
那日我剛能下床。
走三步就**。
可我還是去了他的寢殿。
我想告訴他，是我救了他。
也想問問他疼不疼。
可我還沒開口，江綰綰便端著藥進來。
她手腕上綁著厚厚的紗布。
謝臨淵看見她，眼神立刻軟下來。
他說：“你傷成這樣，不必親自送藥?！?br>江綰綰笑著說：“能看見帝君醒來，我就不疼了?！?br>我站在門口。
滿身藥味。
滿心的話，忽然一句都說不出口。
后來我還是說了。
我說：“謝臨淵，那日帝陵里的人不是她?！?br>他看向我。
目光很冷。
“桑寧，你一定要在她傷重時爭這個？”
我說：“我不是爭?！?br>他打斷我。
“出去?！?br>那是第一次。
我被他趕出去。
之后還有很多次。
每一次我想解釋，他都覺得我是嫉妒。
每一次江綰綰一哭，他都讓我別鬧。
后來我便不說了。
不是因為我不委屈。
是因為我的委屈，在他那里永遠像罪。
謝臨淵聽完，臉色白得嚇人。
“我不記得了?！?br>我點頭。
“嗯。”
“我當時傷勢未愈，心神不穩?！?br>“嗯。”
“桑寧，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他。
“可我疼的時候，是清醒的。”
他像被這句話刺中，眼眶一點點紅了。
司禮官還跪在旁邊。
鳳后天冊懸在半空，金光已經暗了一半。
謝臨淵忽然伸手，想扶我。
“先回宮，我讓醫官替你看傷。”
我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
這動作太熟悉了。
從前每一次他避開我，我也是這樣僵著。
現在終于換成他。
我抬頭看向鳳后天冊。
“冊封還繼續嗎？”
謝臨淵一怔。
隨后急聲道：“繼續?！?br>“桑寧，當然繼續?！?br>“今**就是神朝鳳后?！?br>我問他：“那江綰綰呢？”
他回頭看了一眼。
江綰綰瑟縮著跪在那里。
從前她只要一哭，他便會心軟。
這一次，他眼里卻只剩寒意。
“她欺君罔上，冒領天功，廢靈府，押入天牢?！?br>江綰綰不可置信地抬頭。
“帝君？”
禁軍上前扣住她。
她掙扎著看向我。
“姐姐，你滿意了嗎？”
“你終于把帝君搶回去了。”
她到現在還覺得，我要的是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