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姜永生林雨欣的古代言情《十八歲生日,入十八層地獄》,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易水寒離人嘆”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夜幕降臨,城市的喧囂漸次平息。一條悠長的瀝青小路靜靜地躺在月光下,猶如一條沉睡的黑龍。兩排整齊排列的破舊路燈,像是忠誠的衛士,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為行人照亮黑夜中的路。在這條昏黃燈光映照的小徑上,一位年輕人彎曲著脊背。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前,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緋紅。他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被寒冷或是恐懼所侵襲,以至于手臂和腿部的肌肉都漸漸失去了知覺,變得麻木起來。“該死的,今晚怎么這么冷啊!酒這種東西...
精彩內容
夜幕降臨,城市的喧囂漸次平息。
一條悠長的瀝青小路靜靜地躺在月光下,猶如一條沉睡的黑龍。
兩排整齊排列的破舊路燈,像是忠誠的衛士,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為行人照亮黑夜中的路。
在這條昏黃燈光映照的小徑上,一位年輕人彎曲著脊背。
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前,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緋紅。
他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被寒冷或是恐懼所侵襲,
以至于手臂和腿部的肌肉都漸漸失去了知覺,變得麻木起來。
“該死的,今晚怎么這么冷啊!
酒這種東西,以后還是不能輕易地去碰。
我的呼氣現在都是酒精地味道,真的好難聞。
要是讓媽知道了,指不定一頓痛罵。”
渾身散發著酒氣的年輕人被凍得,狠狠地擰著鼻子。
借此要驅散那股難以忍受的寒意和酒精的刺鼻味道。
叮!叮!叮!
年輕人放下胸前的手臂,右手從上衣的口袋中掏出正響鈴震動著的手機。
手機上的一股寒意傳入手心,讓年輕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姜老二,我就上個廁所的工夫,你怎么就溜了?
我還沒喝夠呢!
快回來,咱們接著喝!
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日,必須得喝痛快了。
都五年沒一起喝酒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粗獷而略帶含糊的聲音。
顯然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言語間透露出幾分不清醒。
旁邊還能隱約聽見另一個人的勸阻聲,似乎在努力拉扯著那位醉酒者。
嘴里不停地重復著:
“別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死胖子,你今天已經喝得夠多了,還想繼續喝?
想把自己喝死啊!
張明好,你今晚晚點回去,幫忙看著他點,別讓他耍酒瘋惹出麻煩來。
我媽今晚得加班,蕓嫣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的,我得早點回去陪她。”
姜永生語帶嚴肅地叮囑道。
“永生哥,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李傲的。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你就沒再喝過酒。
今晚你也喝了不少,回家的路上小心點,別摔著了。”
張明好在電話的另一端關切地回應道。
“我手機快沒電了,馬上就要關機了,”
姜永生匆匆說道,同時注意到手機屏幕右上角那醒目的紅色5%電量標志。
他話音剛落,便果斷地按下了掛斷鍵。
手機隨之迅速熄滅了屏幕,他將這部略帶涼意的手機重新塞回了上衣口袋中。
那短短幾分鐘的電話,讓姜永生原本因走路而微熱的手掌變得冰涼。
他迅速將手**褲兜,感受著來自褲兜的溫暖,似乎那是唯一能驅散他心中寒意的地方。
張明好的話語在耳邊回蕩,不經意間勾起了姜永生的一段段往事。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眼三年就過去了。
我也已經整整三年沒沾過一滴酒了,姜永生心中暗自感慨。
盡管那段日子已經遠去很久,但他依然清晰地記得。
當老爸還在世的時候,每天忙完包子鋪的生意,踏進家門的那一刻。
總能看到餐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而老媽則是滿臉笑意地等候著他。
老爸常常都會打開一瓶啤酒,熟練地握著瓶身沿著杯邊倒滿一杯。
然后他緩緩地將杯子舉至唇邊,手腕輕輕一轉,杯口恰好對準了**。
動作流暢而自然,這是一項他已經練習了無數次的儀式。
隨著一口啤酒緩緩滑入喉嚨,他輕輕地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啊~”。
聲音中帶著一絲絲低沉的顫音,這一天積壓的疲憊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比較有趣地是,老爸每次倒完啤酒,瓶中還會剩下一些酒。
其實剩下的酒水很少,都是一些酒沫。
不過我還是每次都會將剩下的啤酒倒入口中,學著老爸的樣子發出“啊~”的聲音。
隨著最后一口酒滑過喉嚨,一股難以名狀的苦澀開始在味蕾間蔓延開來。
那是一種從舌尖到舌根,乃至整個口腔都能清晰感知到的味道。
老媽每次都會溫柔地勸老爸:
“少喝點吧,別喝得那么勤,對身體不好。”
而她對我,更是充滿了擔憂。
總是提醒我年齡還小,喝酒對大腦的傷害太大,會影響我未來的學業,尤其是考大學。
每當這個時候,妹妹看著我和老爸喝得興起,總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也想嘗一口酒的味道。
但老媽總是堅決地阻止她,絕不讓她沾上半滴。
妹妹只能氣鼓鼓地瞪著我們倆,眼巴巴地看著我們享受這份“禁果”。
姜永生也想起了四個小屁孩搶著一瓶酒。
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啤酒瓶在他們之間傳遞。
每個人都像是進行著一場小小的冒險,
輪流品嘗著這對他們來說既神秘又禁忌的飲品,
可惜以后再也沒有機會聚在一起了。
這一刻,姜永生的心仿佛被冬日的寒風悄然侵襲,每一寸都凝固成了刺骨的冰凌。
悲傷如同無形的冰霜,從心底緩緩蔓延至四肢百骸。
讓他整個人都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緊緊包裹。
他望著天空上的圓月,不禁地嘆息道:
“恍恍惚惚,已經隔世”。
一陣涼風突然拂面,將姜永生從回憶的深淵中猛然喚醒。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小路一側延展剛播種不久的麥田
以及那麥田中隱約可見的墳堆,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氛圍悄然包圍了他。
以往,他總是在夜晚騎著電瓶車穿梭于這條小徑。
而今晚,卻是首次步行至此。
想到這里,姜永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心中滿是對家中妹妹的掛念。
她或許正強忍著困倦,在客廳的電視機前堅守,只為等待他的歸來。
姜永生帶著一絲困意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走了多久。
突然,空氣似乎凝固了,前方彌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沉重氣息。
這股氣息,既非單純的霉味,也非任何一種常見的氣味所能比擬。
一種微妙的變化開始在空氣中彌漫開來。那是一種隱約的、難以捕捉的腥臭。
他察覺到前方不遠處路邊水溝邊有異樣聲響,那股腥臭氣息似乎正源自那里。
借著酒精的作用,姜永生鼓起勇氣,步伐不自覺地加快,試圖逼近那未知的源頭。
隨著距離的縮短,腥臭味愈發濃烈,幾乎令他窒息,壓迫感沉重地籠罩在他心頭。
片刻間,姜永生走到路邊那干涸的水溝旁。
他努力地晃動著沉重的腦袋,用雙手狠狠地揉了揉眼睛,試圖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借著皎潔的月光和路邊昏暗的燈光,瞥見一團異常物體蜷縮在地。
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盡管周圍環境昏暗,但本能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并非尋常之物。
隨著眼睛不斷地在水溝中搜索著,視野中那團模糊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那竟然是一個人!
同村的一個七歲小孩周童童。
他靜靜地躺在地上,姿勢怪異,明顯不是正常狀態。
蒼白的臉龐,皮膚失去血色。
雙目緊閉,表情定格在痛苦與恐懼之間。
讓人瞬間聯想到死亡的冷酷無情。
更令姜永生驚恐的是,在那周童童的面前,有一個龐大的身影在啃食著他那右手臂。
手臂被啃食得血肉模糊,那身影讓姜永生感到陌生而又熟悉。
那身影似乎也聽到了姜永生的腳步聲。
它扭過頭來看向姜永生,兩個身影四眼相望。
姜永生此刻發現那身影竟然是這周童童家的哈士奇。
只不過平常那睿智的眼神中。
此刻卻泛著兇狠暴虐的紅光,宛如深淵里的**之瞳。
惡犬的皮毛凌亂不堪,夾雜著泥土與血跡。
口中喘著粗氣,摻雜著血液的唾液不斷從獠牙間滴落,形成一道道惡心的粘液線。
每一次呼吸都能聽見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聲。
姜永生看到眼前這可怕的一幕,忽然他覺得四周異常安靜,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變得那么刺耳。
腦海中涌現出無數可怕的念頭,掙扎著想要逃離現場。
但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法挪開半步,仿佛無數的力量將他牢牢釘在地上。
在那個陰暗而緊張的瞬間,惡犬的眼神從水溝里那毫無生氣的孩童身上轉移到了姜永生身上。
它發現了更加鮮活、更具吸引力的目標。
惡犬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兇殘的光芒,龐大的身軀在緊張中蓄勢待發。
姜永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的危險氣息。
他的心跳加速,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他深知,面對這樣一頭兇猛的惡犬,任何一絲的猶豫和遲緩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后果。
惡犬的后腿肌肉緊繃如弓弦,每一寸肌肉都蘊**驚人的力量。
在姜永生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它已經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一躍而起。
尖銳的爪牙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直奔姜永生的要害而去。
姜永生驚恐地仰望,只見一個巨大的物體正迅速逼近他的頭頂。
恐懼之下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尖叫。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無暇多想,內心的恐懼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與呼救。
他不敢回頭,只能竭盡全力奔跑。
雙臂大幅度擺動,雙腿疾馳。
鞋子與地面摩擦發出急促而響亮的腳步聲。
他嘶吼著呼救,但因奔跑速度過快,聲音幾乎變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聽見那絕望而急促的呼喊。
幸運的是,姜永生敏捷地躲過了惡犬的第一波攻擊,未被其觸及。
只聽得惡犬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他的后背,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冷流沿著脊椎直沖頭頂。
方才那突如其來的奔跑,讓平日里缺乏鍛煉的姜永生感到腳踝一陣突如其來的酸痛。
酒精作用下的干渴此刻更加明顯,那一聲呼喊更讓他的喉嚨如同火燒般干*難耐。
與此同時,胸口好像被一把無形的尖刀猛然刺入,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股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迫使他不得不放慢腳步以減輕痛苦。
而且他也意識到身后的惡犬已經停止了追擊,并未再次撲來。
姜永生費力地轉過頭,確認那只惡犬并未繼續攻擊后。
然后他心中重重地松了一口氣,腳下的步伐也隨之徹底停滯。
姜永生雙手緊緊按壓著疼痛的胸口,大口喘息著。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著他的內臟,帶來尖銳的刺痛。
盡管理智告訴他應當盡快與惡犬拉開距離以確保安全。
但身體的極度疲憊和疼痛卻讓他不得不就地停下,以緩解這幾乎令人窒息的不適。
這緊張而危急的喘息間隙,姜永生小心翼翼地從口袋中摸出了手機。
他的動作輕柔至極,生怕一絲聲響都會驚擾到那正虎視眈眈的惡犬。
然而,當他滿懷希望地查看手機時,絕望卻如潮水般涌來。
原本還顯示著5%電量的手機,此刻已經徹底關機。
撥打報警電話求救的念頭,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泡影。
他只能無奈地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用來防身的物品。
就在這絕望之際,他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發現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原來,前幾天的大風將一些樹木的枝干吹斷,散落一地。
其中不乏有一些粗壯的樹枝。
此外,路旁還散落著一些農夫勞作時用以歇腳的磚塊。
盡管擔心會驚擾到眼前的惡犬。
姜永生還是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迅速而果斷地移動到一根粗壯的樹枝旁。
他迅速撿起樹枝,雙手緊緊握住。
這對他來說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給予他莫大的安慰與力量。
面對著惡犬,他彎下身子,緊握樹棍。
同時腳下緊貼著一塊厚實的磚塊,以備不時之需,確保自己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他全身緊繃,時刻維持著戰斗的姿態,凝視著眼前這只曾經傻里傻氣的二哈。
如今的它,身形已變得異常寬大,臉部青筋凸顯,毛發根根直立,猶如鋼針。
尤其是那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透露出一種絕非狂犬所能比擬的詭異與恐怖。
它已不再是昔日那個溫順的二哈。
更像是從電視劇中躍出的、被未知病毒感染后變異的怪物,讓人心生畏懼。
不過,狗這種動物天生就恐懼棍子跟磚塊。
以往遇到惡犬,拿起這兩樣東西,它們就不敢靠近。
只會在遠處不斷地著急吼叫著,希望變異后的二哈仍然會懼怕棍子和磚塊。
就在姜永生觀望之際。
惡犬抬起那碩大的頭顱咆哮一聲,發起了第二輪對姜永生的進攻。
它的四肢開始緊繃,肌肉在皮下隆起,積蓄了千鈞之力,以迅猛之勢沖向姜永生。
速度之快,令姜永生意識到自己已無力避開這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果斷放棄了手中的樹枝。
迅速彎下腰,一把抓起腳邊的堅實磚塊。
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他狠狠地將磚塊擲向疾馳而來的惡犬。
然而,讓他驚愕的是,磚塊雖在惡犬的頭上重重一擊后彈落在地,裂成了兩半。
但這都沒能換來惡犬一聲痛苦的嚎叫,更不要說**其迅猛的攻勢。
在轉瞬之間,那頭惡犬的爪子閃爍著森冷的寒光,長而尖銳,如同利刃般即將劃破姜永生的胸膛。
它的嘴角掛著黏稠的涎水,露出森白的獠牙,瞄準了姜永生的脖頸,準備發動致命的撕咬。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姜永生已無從躲避。
他只能憑借本能,雙手高高舉起那根樹枝,企圖**惡犬那足以致命的獠牙,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砰!
姜永生被惡犬猛然撲倒在地,背部遭受了沉重的撞擊。
一股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脊椎骨都被那股力量狠狠撼動。
在那一刻,他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世界似乎都翻轉了過來。
劇烈的疼痛和隨之而來的強烈暈眩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失去了意識。
好點的是,他的頭并未落在堅硬的瀝青路面上。
而是恰好落在了路邊水溝旁的**泥土上。
惡犬那鋒利的獠牙深深嵌入粗大的樹枝中。
伴隨著撕裂的聲響,一股混雜著鮮血的惡臭黏液濺落在姜永生的臉頰上。
那刺鼻的氣味令他胃里一陣翻騰,幾乎要嘔吐出來。
此刻,他的腎上腺素如潮水般洶涌,將每一寸肌肉緊繃到了極限。
雙手死死握住樹枝,企圖**那致命的獠牙靠近自己的脖頸。
然而,就在他眼睜睜地、絕望地注視下,樹枝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緊接著,那帶著惡臭的獠牙已經冰冷地觸碰到了他的肌膚,死亡的氣息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