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后,為藍星再度踏上弒神之路》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越裴野,講述了?,本人新人作者,小說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勞煩各位多多指點批評!(腦子寄存處)(正文),一名身穿黑色戰衣,神色堅毅的男人懸浮在空中,他的對面,是數十位來自異界的神明。,則是他已經死去的戰友們的尸體毫無規則的漂浮在太空之中。,則是他們共同要守護的家園。“可悲又弱小的生物,歸順吾等,吾便能慈悲的允許你們這群螻蟻活下去,為何自尋死路呢。”,正是為首的那一位神明——永夜之主,燭幽。祂面色淡然,哪怕那個叫...
,本人新人作者,小說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勞煩各位多多指點批評!(腦子寄存處)(正文),一名身穿黑色戰衣,神色堅毅的男人懸浮在空中,他的對面,是數十位來自異界的神明。,則是他已經死去的戰友們的**毫無規則的漂浮在太空之中。,則是他們共同要守護的家園。“可悲又弱小的生物,歸順吾等,吾便能慈悲的允許你們這群螻蟻活下去,為何自尋死路呢。”,正是為首的那一位神明——永夜之主,燭幽。
祂面色淡然,哪怕那個叫林越的人類曾斬殺了祂數百位同僚,仍未能使祂內心波動分毫。
“呸,燭幽,少惺惺作態。”林越怒罵道,“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撕你塊肉下來,母神會找到你,祂會讓你付出代價!”
林越身形一閃,手中長劍直取對方咽喉,燭幽抬手抵擋,把林越擊飛,林越將計就計,在空中把攻擊的目標順勢轉向另一個神明。
那位神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林越借此機會將祂重創。
而其他神明也在這時反應了過來,趕過來為那位被重創的神明打掩護。
“彌賽亞,等回到神域,我要重新評估你的實力了,被一個人類傷成這樣,實在有辱神界顏面。”燭幽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被稱作彌賽亞的神明咧了咧嘴,最終還是沒能說什么。
祂們都是神界中的佼佼者,但林越沒想到他的全力一擊面對祂們中最弱的彌賽亞,卻僅僅只能做到重創對方,那最強的燭幽,實力又該恐怖到何等地步,林越心中的絕望愈發濃郁。
在不知過了多久的纏斗后,林越身上又添了許多新傷,而眼前的神明們卻仍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終于,祂們似是玩膩了,燭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后飛向瀕臨滅亡的藍星,像看后花園一樣看著藍星的一切。
這一幕讓林越憤怒無比,正想上前對其發動攻擊,卻察覺到身后來自其他神明的合擊。
他急忙轉身將劍斜立身前想要擋下這一擊,卻連一秒都沒撐住就被轟飛了出去,那道攻擊貫穿了他的心臟。
他連在太空中穩住身形都做不到了,他此時感覺五臟六腑都疼的要命,意識開始模糊,瀕死前,他聽到祂們的調笑聲。
“這個人類真是天真,之前陪他演一演就真以為自已的力量能抗衡我們了?”
“就是說啊,這次我才用了三分實力,這蠢貨連一秒都沒撐下來。”
嘲笑聲此起彼伏,而他的意識也隨之中斷。
……
“那個家伙,付出了這么大代價,就為了讓吾幫這些人類一把?”
遙遠的虛空中,有女聲自言自語。
隨后,一道曼妙的身影從裂隙中走出,若是這里有人類在,他會發現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神明的具體模樣。
凡是看向這位神明的視線,似乎都被一股不知名立場扭曲,僅僅只能判斷出是女性神明。
“雖說早就知道她極其喜愛自已的造物,但付出這種代價,真的值得嗎?”
她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件事,她單手抬到空中,掌心浮現出一個鐘表。
“林越,是叫這個名字是吧,那家伙可是很看好你呢。”祂催動力量,原本正在正轉的指針,突然定格,隨后開始倒轉,而有關藍星的一切事情,如同走馬燈一般倒放,最終時間回溯到了15年前的2080年。
時間回溯之后,祂氣息瞬間萎靡許多,在確認時間徹底回溯,記憶也回溯正常后,祂撕開一道裂縫,自言自語的走了進去。
“呼…消耗好大,看來至少要沉睡個幾百年了…”
……
此時,藍星,H市。
林越從床上驚醒,跌到了地上,死死著捂著自已的心臟,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使他冷汗直流。
過了幾分鐘,痛苦的哼唧聲停了下來,他坐在床邊大口的喘著氣。
平息下來后,他仔細回想著“夢”中的事情。
奇怪的是,按理來說,夢中的事**類一般不會記得太清楚太久,但他卻清楚的記得那所謂的“夢”中的事情。
但當他想要繼續往更早的時候回憶時,大腦傳來一股刺痛感,讓他不得不罷休。
“神明?入侵?那是夢嗎?”他自言自語道。
林越環顧周圍,這里仍然是他熟悉的那個出租屋,這不由得讓林越心安幾分。
林越的理智告訴他剛才那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夢中的場景,但如此真實的感受,讓他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已的精神狀況。
突然,手機鬧鐘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
“**!完了,怎么7點50了,早八要遲到了!”
雖然說沒曠過早八的大學生活是不完整的,但是誰讓第一節早八是張扒皮的課呢。
遇到曠課,別的老師主打一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但張扒皮不一樣啊,真讓他逮到你把柄是真掛科啊。
林越一想到上次掛科補考五次才通過,就心里犯怵。
他火急火燎的穿上衣服,推開出租屋的門,撒腿往學校跑去。
好在出租屋離學校不遠,加上早八是在一樓,他最終卡著極限點走進了教室。
挺著啤酒肚的張扒皮在***就這樣一直盯著氣喘吁吁的林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越貌似從張扒皮眼里看到了失望?
他趕緊走到裴野旁邊坐下,裴野一臉佩服的比了個大拇指。
“你真狠啊,張扒皮的課都敢踩點到,不活了?”裴野小聲嘟囔。
林越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別提了,做了個怪夢,耽誤了時間,不然我至少還能吃個早餐的。”
裴野是林越剛進大學時候的舍友,人挺高,就是長的有點瘦,其他兩個舍友,在裴野和林越的后座,分別叫沈寂和陸景川。
雖然林越搬出去住了,但彼此之間仍然保持著聯系。
沈寂看到林越回過頭來,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遞了個佩服的眼神。
林越也見怪不怪了,沈寂的性子就是如此沉默寡言。
而陸景川正偷偷翻著手機查找著附近的健身房,林越之前聽他說過,原本的健身房倒閉了,雖然會員費返回來了,但是對于他這個健身狂來說,健身房沒了比丟了一萬塊錢更難接受。
林越將視線轉向前排的一道倩影——夏婉靈,林越的青梅竹馬。
平時夏婉靈就喜歡簡單打扮自已,衣柜里有各種不重樣的衣服,再加上逆天的顏值,理所當然的被眾人推上了校花的位置。
而今日淡粉色JK裝的風格更是回頭率拉滿。
但林越此時無心欣賞自已的這位青梅竹馬,他此時滿腦子還是剛剛做的那個“夢”
他記得,在那個“夢”里,太空中漂浮著的***的**中,就包含她的**。
想到這里,他不免有些煩躁,人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寧愿相信是自已的精神出現了問題,也不愿意相信那一幕都是真的。
夏婉靈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趁張扒皮面對黑板的時候回頭看了林越一眼,隨后掏出手機飛快打字。
林越察覺到手機震動,打開一看,是她發來的消息:“你還好嗎,看你狀態似乎不太好。”
林越打完字正要點發送的手頓了頓,還是**重新打了一串字:“我沒事,只是沒睡好而已。”
林越不打算把自已要去看心理醫生的事情告訴她,他不想讓夏婉靈擔心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