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歲那年,王府在找失散的小郡主。
我娘為了讓我不被**,看著我有九分相似的臉,讓我頂替進王府。
結果當天,王妃問我最喜歡吃什么菜?奶娘叫什么名字?身邊伺候的丫鬟有幾個。
我嚇壞了,正準備坦白身份眼前就飄過彈幕。
這個假千金又笨又蠢!真希望一會兒掉下來的瓦片能砸死她!
我眼睛一亮,瓦片掉落之際一把推開王妃,自己卻沒來得及躲被砸傷躺了三個月。
仗著這件事,我也算萌混過關。
全府沒人敢質疑我的身份。
直到我十歲生辰那天,一個穿著破爛的女孩拿著半塊玉佩敲了王府的門。
“爹娘!我才是真正的小郡主!”
“我最愛吃***,奶娘叫云娘,身邊伺候的丫鬟是臘梅和冬雪!”
……
王管家快步跑進來,臉色難看:“王爺,王妃,門外來了個乞丐丫頭,拿著半塊玉佩,非說自己是郡主。”
靖王妃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
“去看看!”
我筷子上的***掉進碟子里,油濺到手背,燙得我一哆嗦。
王管家快步走出去,聲音拔高:“哪里來的乞丐,拖走!”
可他站在門口,偏偏沒急著讓人動手。
那女孩跪在石階上,舉著半塊殘破玉佩,哭得滿臉是泥:“我才是真正的小郡主!我最愛吃***!奶娘叫云娘!貼身丫鬟是臘梅和冬雪!”
賓客們交頭接耳。
“這孩子和王爺王妃真有幾分相似。”
“那這孩子豈不是……”
我站在王妃身側,頭皮猛地發麻。
空中彈幕像沸水一樣翻涌。
真郡主回來啦!真的回來了!
蘇知微那個假貨趕緊滾吧!
瓦片救人就覺得自己能坐穩郡主位了?人真郡主拿玉佩回來的!
兩年前她就該被砸死,硬賴了兩年夠本了。
看她還怎么裝。
我嘴唇發干。
王妃攥緊了我的手,指尖冰涼。
王管家快步走回來,躬身道:“王爺,王妃,那孩子在門口鬧得厲害,賓客們都看著。”
靖王皺眉:“帶進來。”
蘇清清被兩個婆子架進前廳。
破衣爛衫,赤著腳,腳踝上全是凍瘡的疤。
她一進門就撲倒在地,伏在靖王腳邊嚎啕大哭。
“爹!女兒五歲被人販子拐走,輾轉五年才逃回來!”
“女兒記得!府里后花園的秋千是娘親手給我扎的!繩結上纏著紅綢!”
“女兒夜里怕黑,娘每晚都要給我留一盞小燈!”
王妃眼眶驟然紅了,松開我的手。
靖王捏著那半塊玉佩的手也在抖。
蘇清清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指向我。
“她是誰?”
滿廳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
我喉嚨發緊。
王妃低聲問我:“知微,你說句話。”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彈幕更瘋了。
她說不出來!因為她什么都不知道!
蘇清清連紅綢繩結都記得,蘇知微兩年前連王妃問她奶娘叫什么都答不上來!
全靠那一砸才混過去的!現在正主回來了看她還砸什么!
滾吧滾吧!偷了別人兩年好日子還不夠!
我要是她就自己跪下來認錯。
我手心攥得發白,指甲嵌進肉里。
腦海里瘋狂閃過養母那張臉。
“吃我的喝我的,讓你去王府享福你還敢不去?”
“敢露餡,我就把你賣到窯子里去!”
我渾身發抖。
王管家適時上前一步,嘆了口氣,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滿廳人都聽見。
“王爺,王妃,恕老奴多嘴。”
“這孩子身世凄慘,手握信物,所言又句句吻合。若真是郡主,叫她在外頭繼續受苦,****和天下百姓如何看我們靖王府?”
他頓了一下。
“可若全盤認定,也怕萬一有疏漏。”
靖王捏緊玉佩。
王管家躬身,看著王妃:“不如將兩位姑娘一并留在府中安置,比對幼年舊事,細查真偽。待水落石出,再做定奪。”
賓客們紛紛點頭。
“王管家說得在理。”
“這樣最穩妥。”
王妃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輕輕點了一下頭。
當晚我就被遷出了郡主主院。
婆子們手腳利落,把我那點少的可憐的東西收進一只舊木箱。
蘇清清住進了上等廂房。
新被褥、新衣裙、新梳妝匣,一樣一樣抬進去。
她站在門口看我,紅腫的眼睛里浮出一絲笑。
“姐姐。”
“這兩年辛苦你替我享福了。”
我沒說話。
偏院在西角,冷清得很。
我蜷在床角,抱著膝蓋,盯著空中密密麻麻的彈幕。
活該!假貨就該住這種地方!
蘇清清多可憐啊,五年逃荒,她蘇知微躺了三個月就享了兩年福。
明天比舊事,她肯定全露餡。
看她能賴幾天。
我賭三天。
我閉上眼。
養母的巴掌、餓到胃痙攣的深夜、被鎖在柴房里聽老鼠爬過腳背的聲音,全涌上來。
我拼命按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可眼淚還是順著指縫往下淌。
精彩片段
《冒名頂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裝不下去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歐氣滿滿”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云娘臘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冒名頂替真郡主上位后,我裝不下去了》內容介紹:我八歲那年,王府在找失散的小郡主。我娘為了讓我不被餓死,看著我有九分相似的臉,讓我頂替進王府。結果當天,王妃問我最喜歡吃什么菜?奶娘叫什么名字?身邊伺候的丫鬟有幾個。我嚇壞了,正準備坦白身份眼前就飄過彈幕。這個假千金又笨又蠢!真希望一會兒掉下來的瓦片能砸死她!我眼睛一亮,瓦片掉落之際一把推開王妃,自己卻沒來得及躲被砸傷躺了三個月。仗著這件事,我也算萌混過關。全府沒人敢質疑我的身份。直到我十歲生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