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老城區,葉氏醫館。葉秋手里端著個白瓷茶杯,茶水呼呼冒著熱氣。她打了個哈欠,面色慵懶,抬頭望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這梅雨時節對于其他上班族來說,自然是惱人的很,氣候悶熱,渾身像被水氣悶著,又濕又黏。而葉秋則完全沒這個煩惱,此刻她吹著空調,好整以暇的品茗,自在悠閑。但好景不長,不速之客登門。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葉氏醫館老舊的木門被人猛地推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魚貫而入。他們頭戴墨鏡,身材魁梧,領頭的那人臉上還留著一道猙獰的刀疤,顯然不是什么善茬。刀疤男扯了扯領帶,隨手從旁邊拿了把椅子,看向面前一臉平靜的葉秋,咋咋呼呼道:“哎呦,你這小妮子倒是閑情雅致的很啊,自己老爹剛走沒多久,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喝茶?”話音剛落,旁邊的幾個手下立時發出一陣哄笑,臉上揚起輕蔑的表情。葉秋根本懶得理他,隨口說了句:“**媽死了,你就不吃喝拉撒了?我......看你這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平時肯定沒少做****的事情。”葉秋聳了聳肩:“就算他們現在還活著,也遲早得被你氣死。****說什么呢?!”刀疤男一聽這話,立時惱羞成怒,當即就想伸手,去拽葉秋的頭發。“想動粗?”葉秋毫不慌亂,放下茶杯,指向安在木架上的攝像頭。“我這里的攝像頭全程聯網,而且有自動報警的功能。你如果不想自己和手下的這群小弟去蹲局子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坐在那別動。......”刀疤男剛伸出一半的手下意識的縮了回來,臉上原本兇神惡煞的表情也一下子僵住。他沒想到眼前這小姑娘年紀不大,為人處世卻是細膩周全。周陽作為職業討債的,見過不少走投無路的欠債人。這些**都膽小怕事,戰戰兢兢,隨便嚇唬一下,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和處之泰然的葉秋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誰說我想動粗了?”周陽訕訕一笑,“我只不過是想和你講道理。哦?講道理?”葉秋挑眉,“你想跟我講什么道理?父債女償,天經地義!”周陽也不廢話,從口袋里掏出欠條,用力拍在桌上,直接開門見山道:“你那死鬼老爹葉明遠去年在我們老板那里借了80萬做生意,之后生意賠了,人還死了個球的。這欠條上****的寫著葉明遠的名字,還有他親自按下的手印。葉秋,我也懶得跟你在這里扯皮。這樣吧,如果你拿不出現金的話,就得把這醫館拿出來抵了!”雖然葉秋的醫館是在老城區,在周遭的基礎設施還算不錯,如果真要賣的話,賣個幾十萬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大哥,你跟這丫頭在這里廢什么話啊!”旁邊的一個小弟再也忍耐不住了,擼起袖子,往前邁出一步道:“她要是敢不還錢,我過兩天直接帶著人把這鋪子封死,**出售。她要是敢報警,我到時候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瞧她這細胳膊細腿的,還不是隨意拿捏?我和葉秋在這里談事情,哪有你說話的份,趕緊給我閉嘴!”周陽佯裝惱怒,實則是在和手下唱雙簧。葉秋一眼就看出對方的意圖,倒也不點破,因為她心里清楚,這筆錢如果自己不還,日后必然麻煩不斷。長此以往,醫館的生意也肯定是做不下去了。她從小在醫館長大,爺爺葉正雄是濱城老一代有名的中醫,父親葉明遠子承父業,一家三代全是干這個的,在老城區也算是有口皆碑。可隨著爺爺,父親相繼離世,偌大的醫館之內便只剩葉秋一人。上個月,濱城中醫協會搞資質**。有人舉報她非法行醫,沒有正規的執業醫師證。昨天通知正式下來,她已經被中醫協會警告,如果不能盡快解決醫師證的問題,她將徹底失去坐診行醫的資格。葉秋念及于此,抬頭望向不遠處的數張牌匾。妙手仁心,懸壺濟世......每一塊都刻著爺爺和父親的名字,刻著葉家兩代人的心血。她不想葉氏醫館的招牌就這么砸在自己的手上。“你回去跟你們老板說,錢我是一定會還的。只不過我需要時間。時間?我們老板可沒這個耐心......”周陽見葉秋終于改口,立刻咄咄逼人起來,“你這破地方,如果不是地段還湊合,我們老板才不會看上呢。三天,我就給你三天!如果三天之內你還不上錢,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周陽起身,帶著**搖大擺的離開。葉秋把門關好,走到柜臺最里面,蹲下身,挪開角落的一個舊藥箱,露出下面一塊松動的青磚。移動青磚,從暗格之內,拿出那本祖傳的線裝醫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筆跡,寫著四個大字:葉氏禁針方。爺爺還在的時候,總說葉家的針灸術是祖傳的。能活死人肉白骨。還說葉家傳下來的不僅僅是醫術,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那時候葉秋還小,根本聽不懂爺爺在說什么。只當是老人家的胡話。直到爺爺和父親接連出事。葉秋在儲藏室的樟木箱里找到這本封皮泛黃的線裝醫書。這才隱隱約約的覺得。爺爺說的更重要的東西,或許不是騙人的。只是......葉秋低頭,看著面前的醫書,若有所思。這書自己已經翻了無數次。上面除了一些奇怪的針灸穴位圖,就是一些看不懂的符號。跟個天書似的,什么都看不出來。她無奈的搖搖頭。現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呢?幾十萬的欠款,三天的期限。她到底該從哪里去湊這么多錢呢?如果把醫館賣了,倒是剛好能夠還清債務。可這是葉家三代人的根。是爺爺和父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又怎么能狠下心舍得呢?可轉念一想,舍不得又能怎么樣?不賣醫館,難道等著被周陽他們強行收走嗎?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她或許連一分錢都剩不下,醫館照樣還是保不住。葉秋不是一個喜歡自怨自艾的人,可事情到了眼下這一步,即便她心態再好,也不免生出一絲疲憊難受的情緒。事情一環接一環,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就像是有人牽著線,故意把她往絕路上逼似的。可她想破頭也想不出來。自己就是個無權無勢的小中醫。究竟得罪了誰,值得人家這么趕盡殺絕?葉秋拿起醫書,慢慢站起身。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沒辦法了,看來只有賣了醫館這一條路了......賣了醫館,還清欠款,到時候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只是......只是對不起爺爺和父親......她正要拿出手機,去給認識的中介打電話,詢問一下是否有合適的買家。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汽車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醫館門口。車門打開,一把黑色雨傘率先撐了出來。身著唐裝的老人從車上下來,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臉上氣色紅潤,看來是保養的極好。他來到醫館門前,收起傘,交給旁邊跟著的司機,順勢敲響了門。“請問,葉小姐在嗎?”
精彩片段
主角是葉秋王兆雄的現代言情《針鎖鬼門》,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解釋就是掩飾”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濱城老城區,葉氏醫館。葉秋手里端著個白瓷茶杯,茶水呼呼冒著熱氣。她打了個哈欠,面色慵懶,抬頭望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這梅雨時節對于其他上班族來說,自然是惱人的很,氣候悶熱,渾身像被水氣悶著,又濕又黏。而葉秋則完全沒這個煩惱,此刻她吹著空調,好整以暇的品茗,自在悠閑。但好景不長,不速之客登門。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葉氏醫館老舊的木門被人猛地推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魚貫而入。他們頭戴墨鏡,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