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一陣轟鳴。
緊接著,后腦勺傳來 辣的刺痛感。
何魚猛地睜開眼,腦子像被塞進(jìn)了一團亂麻,嗡嗡作響。
他愣在原地,四肢僵硬得像根木頭,眼神空洞地發(fā)直。
面前站著個中年男人。
對方右手還僵在半空,指節(jié)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那是何大清。
“你個沒救的玩意兒!”
何大清氣得渾身發(fā)抖,胸口劇烈起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兒子臉上了。
“讓你去擺攤賣早點,你倒好,拿我的錢去買那一堆廢紙?”
“那幾張破紙片,擦**都嫌扎手!”
“今天不收拾你,我都不姓何!”
吼完這一通,何大清抬起巴掌又要落下。
何魚還沒從穿越的眩暈中緩過神來。
啪。
第二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甩在臉上。
臉頰瞬間腫起老高。
大腦宕機三秒后,屬于現(xiàn)代網(wǎng)友的魂靈徹底蘇醒。
這老登,大意了!
身體比腦子反應(yīng)更快,何魚腳底抹油,轉(zhuǎn)身就往院子空曠處竄。
一邊跑,一邊回頭齜牙咧嘴地喊:
“老頭兒,講點武德行不行?見面就動手,誰教你的家教?”
“罵我傻?我看你才是真·傻子!”
“有病趕緊吃藥,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br>“算哪根蔥啊,敢跟我這兒撒野?”
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瞬間炸鍋。
哄笑聲差點掀翻了四合院的房頂。
原本氣急敗壞的何大清,聽了這話,臉漲成了豬肝色。
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隨時要爆裂開來。
他不管不顧地追了上去,嘴里還在咆哮:
“老子弄死你個小兔崽子!”
幾個調(diào)皮的小屁孩跟在后面,一邊跑一邊拍手起哄:
“傻柱快跑!”
“何雨柱是個大笨蛋!”
圍觀的大爺大媽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有個胖大爺指著何大清調(diào)侃道:
“大清,你這戰(zhàn)斗力不行??!”
“要不我?guī)湍憬休v救護(hù)車?”
“趁早送去精神病院看看,說不定還能治回來呢!”
“哈哈哈,這笑話真好笑!”
“滾!都給我滾遠(yuǎn)點!”
何大清怒吼著,但根本攔不住那陣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不過半分鐘,腿短的兒子就被腿長的爹給截住了。
何大清一腳踹在何魚肚子上。
緊跟著,又是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套餐。
鞋底狠狠踹在腿肚子上,緊接著臉頰上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記大耳刮子。
奔跑中的人體瞬間失衡,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歪斜出去。
“哎喲我去——!”
凄厲的嚎叫聲劃破空氣,何雨柱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栽了出去,額頭重重磕在過道的水泥立柱上。
悶響過后,他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何大清臉色一沉,幾步跨上前去。
他蹲下身,借著昏暗的光線仔細(xì)檢查。
只見兒子額頭上迅速鼓起了一個大包,除此之外并無其他外傷,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頭的石頭落了地。
站起身來,何大清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群揮了揮手。
“都散了吧,沒看的別圍著,回家吃飯去?!?br>人群發(fā)出一陣噓聲,覺著無趣,便三三兩兩地散了。
何大清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大兒子,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縮著脖子的小女孩,語氣軟了幾分。
“雨水,回屋待著去。
爹先把你哥扶進(jìn)去,晚點再弄吃的?!?br>“好嘞爹。”
小女孩如蒙大赦,蹦蹦跳跳地跑進(jìn)了屋子。
看著兒子的背影,何大清心里嘆了口氣:這混世魔王的性子,到底什么時候能收一收?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架起昏迷的兒子,一步一步挪回屋內(nèi)。
將人安置在床上,扯過被子蓋嚴(yán)實,何大清才轉(zhuǎn)身出門,準(zhǔn)備晚飯。
夕陽西下,余暉給四合院鍍上了一層金邊。
角落里,幾個孩童正在追逐打鬧,清脆的笑聲在院子里回蕩,透著股生機勃勃的勁兒。
廚房里,煙囪里冒出裊裊炊煙,飯菜的香氣順著風(fēng)飄散開來,填滿了院落的每個角落。
而在那間狹小破舊的小屋里,少年緩緩睜開了眼。
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雜亂無章的陳設(shè)。
幾縷殘陽透過窗縫擠進(jìn)來,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明顯的光柱,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何雨柱瞇起眼,適應(yīng)著突如其來的光亮。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靜 著,目光緩緩掃過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間。
首先入目的是那張老式木板床,床單發(fā)黃發(fā)硬,邊角處還殘留著洗不掉的污漬。
床頭墻壁上糊著的報紙早已泛脆,邊緣卷起。
視線平移,不遠(yuǎn)處擺著一張瘸腿桌子。
上面放著一把缺了口的茶壺,旁邊是一只粗瓷大碗,落了一層薄灰。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窗戶上。
玻璃臟得厲害,滿是手印和泥垢,透過那些斑駁的痕跡,隱約能看到外面孩子們嬉鬧的身影。
心中五味雜陳。
懷念過去,又迷茫未來。
一聲輕嘆溢出唇齒:“要是能讓何雨柱過得那么開心就好了,可我不想當(dāng)他啊……”
此刻躺在床上的,早已不是原來的何雨柱。
靈魂深處,住著一個來自另一個時空的男人——何魚。
前世,他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藍(lán)星宅男。
靠著爺爺留下的遺產(chǎn),父母離異后,他守著兩間門面房當(dāng)起了包租公。
每天的生活就是看看小說,打打游戲,日子過得滋潤又愜意。
誰能想到,一場毫無預(yù)兆的穿越,讓他直接來到了這個年代,頂替成了四九城里的何雨柱。
何魚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漿糊。
“連個觸電事故都沒有,也沒被泥頭車撞飛,這算哪門子穿越?”
院門被猛地推開,帶進(jìn)一陣穿堂風(fēng)。
何雨柱還沒從那股子美意里回過神來,就被一股蠻力拽住了袖子。
“哥!開飯啦!”
小雨水那張圓嘟嘟的小臉湊在跟前,眼睛亮得驚人。
她也不管何雨柱愿不愿意,兩只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角,往外拖:“爹喊你呢,再不去菜都涼了!”
“哎喲,輕點?!?br>何雨柱哭笑不得,任由妹妹像個無頭**似的拉著自己往外走。
他低頭瞥了一眼門檻,放慢腳步:“慢點跑,別磕著碰著。
多大個人了,還跟個猴子似的?!?br>“快點嘛,**我了。”
雨水嘟囔著,步子邁得更急了。
正房的門虛掩著,昏黃的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在青磚地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帶。
推門進(jìn)去,那股子葷腥香氣直往鼻子里鉆。
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最顯眼的是一大盤***,色澤紅亮,油脂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
肥瘦相間的肉塊顫巍巍地堆在一起,光是看著,口水就要止不住地往下咽。
旁邊配著一盤切得細(xì)如發(fā)絲的酸辣土豆絲,翠綠的辣椒段點綴其間,酸味似乎已經(jīng)飄進(jìn)了鼻腔。
饃筐里摞著幾個剛出鍋的二合面饅頭,熱氣騰騰,麥香濃郁。
何大清坐在東側(cè)的主位上,面前擱著半瓶老白干。
他抿了一口酒,腮幫子微微鼓動,臉上掛著那種吃飽喝足后的愜意神情。
雨水早就等不及了。
她**都沒坐穩(wěn),筷子就像閃電一樣戳向那盤***。
夾起一塊大的,塞進(jìn)嘴里,腮幫子瞬間鼓成了倉鼠模樣。
她瞇著眼,細(xì)細(xì)咀嚼,喉結(jié)滾動,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
手里還緊緊抓著一個饅頭,嘴角沾滿了油漬,卻渾然不覺。
何雨柱坐在旁邊,手里捧著個饅頭,眼神有些發(fā)直。
他沒動筷子,只是呆呆地看著妹妹吃,嘴角掛著一抹傻氣的笑意。
咬一口饅頭,咽下去,還是笑。
何大清眼皮一抬,眉頭立刻皺成了川字。
他 杯重重頓在桌上,拿起筷子,隔著桌子就是一記腦瓜崩。
“啪!”
“小兔崽子,發(fā)什么呆?”
何大清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不好好吃飯,在那兒裝神弄鬼?皮*了是吧?”
何雨柱回過神來,揉了揉疼得發(fā)脹的頭頂,一臉懵圈:“爸,我沒……”
“沒***?!?br>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指著那盤肉:“趕緊吃,吃完把碗筷收拾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br>說完,他又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何雨柱嘆了口氣。
這老頭,永遠(yuǎn)都是這副德行。
他也沒多辯解,幾口吞下嘴里的饅頭,又伸手從筐里拿了兩個揣在兜里。
“我回屋吃,您慢慢喝?!?br>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回到自己的小屋,關(guān)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何雨柱坐在床沿,三兩口把饅頭塞進(jìn)肚子里,端起桌上的涼白開,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壓下胃里的燥熱。
他的視線緩緩移向前方。
那里,一片淡藍(lán)色的半透明光幕,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姓名:何雨柱
體質(zhì):7(常人標(biāo)準(zhǔn)10)
精神:13(常人標(biāo)準(zhǔn)10)
技能:廚藝LV1(2/20)、摔跤LV0(8/10)
經(jīng)驗值:1
特殊狀態(tài):待觸發(fā)"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四合院:被親爹打暈后覺醒》,講述主角何大清何魚的愛恨糾葛,作者“嶼風(fēng)辭別”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耳膜一陣轟鳴。緊接著,后腦勺傳來 辣的刺痛感。何魚猛地睜開眼,腦子像被塞進(jìn)了一團亂麻,嗡嗡作響。他愣在原地,四肢僵硬得像根木頭,眼神空洞地發(fā)直。面前站著個中年男人。對方右手還僵在半空,指節(jié)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那是何大清?!澳銈€沒救的玩意兒!”何大清氣得渾身發(fā)抖,胸口劇烈起伏,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兒子臉上了?!白屇闳[攤賣早點,你倒好,拿我的錢去買那一堆廢紙?”“那幾張破紙片,擦屁股都嫌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