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123”的優質好文,《不再與她共白頭》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喬蔓陸深,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陸深站在婦產會所的大堂里,捏著那張被退回來的黑色銀行卡,神色有些僵硬。“陸先生,實在抱歉。”前臺接待笑得極有分寸,聲音溫柔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您這張主卡剛剛被凍結了。我們刷了您名下的另外三張副卡,余額總共是99985元。”她頓了頓,指尖在賬單上輕輕一點:“本次特級保胎療程的全款是十萬元整。您看……還差15元,需要微信支付嗎?”十五塊錢。陸深看著那個數字,突然覺得有些荒誕。當年父母留給他的五百萬拆...
陸深站在婦產會所的大堂里,捏著那張被退回來的黑色***,神色有些僵硬。
“陸先生,實在抱歉。”
前臺接待笑得極有分寸,聲音溫柔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您這張主卡剛剛被凍結了。我們刷了您名下的另外三張副卡,余額總共是99985元。”
她頓了頓,指尖在賬單上輕輕一點:“本次特級保胎療程的全款是十萬元整。您看……還差15元,需要微信支付嗎?”
十五塊錢。
陸深看著那個數字,突然覺得有些荒誕。
當年父母留給他的五百萬拆遷款,在喬蔓這個“天才投資人”手里翻了四倍。
他感念她的付出,于是結婚時千萬的洋房他全款買下,寫了她的名字;家里的硬裝軟裝、她備孕住的高端會所,全是他掏空了血汗錢在填補。
甚至連她那個所謂的“表弟”林澤在外面欠下一百五十萬的***,也是他咬著牙,把手里的股票全部割肉變現,替對方平了賬。
陸深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喬蔓發了條微信:
蔓蔓,在忙嗎?微信轉我15塊錢發個紅包,我在會所給你的保胎套餐付尾款,卡里剛好差了十五塊。
消息發出去,宛如石沉大海。
他心里焦急,擔心耽誤了喬蔓的保胎藥,索性把電話撥了過去。然而,聽筒里只有冰冷的機械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無奈之下,陸深只能打車前往喬蔓平時最常去的那家私人藝術沙龍。
沙龍坐落在鬧中取靜的法租界老洋房里。陸深順著旋轉木梯走上二樓,剛準備推開最深處那間VIP包廂的門,手還沒碰到黃銅把手,里面便傳來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嬉笑聲。
“蔓蔓,你也太摳門了吧?十五塊錢的紅包你都懶得施舍?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對你家陸深這么刻薄啊?”
那是喬蔓的閨蜜,名媛圈里出了名尖酸刻薄的趙**。
陸深的手指驟然僵在半空中。
隔著雕花木門,喬蔓那熟悉而慵懶的聲音緩緩飄了出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冷漠:
“你們懂什么。在商言商,這叫‘情感投資的利益最大化’。”
“喲,喬大投資人,趕緊給姐妹們傳授一下商界秘籍。”
包廂內傳來一陣衣物摩擦和茶杯碰撞的輕響,顯然是眾人將喬蔓圍在了中間。
喬蔓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煙圈,慢條斯理地開口:“我當初不過是動動嘴皮子,幫他投了幾個穩賺不賠的項目。他就對我感恩戴德,覺得我是他的財神爺。這三年,家里的房產、裝修、連我備孕的開銷,他哪樣不是搶著買單?我一分錢沒花,白得了一套千萬豪宅和一輩子的免費保姆。”
“況且,你們聽過‘沉沒成本效應’嗎?”喬蔓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算計,“在這段婚姻里,他付出的金錢越多,投入的精力和尊嚴越深,他就越不敢放手。因為一旦放手,他之前付出的所有東西就都打了水漂。他只能像只聽話的狗一樣,死死套牢在我身邊,任我差遣。”
“我的天,高招啊!”另一個名媛恍然大悟地拍手嬌笑,“所以……你之前讓你那個‘表弟’林澤,設局找他要一百五十萬填***的坑,也是為了增加他的‘沉沒成本’?”
包廂內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哄笑。
“什么表弟啊,喬蔓是獨生女,咱們圈子里誰不知道?那分明是人家的心上人,是蔓蔓肚子里孩子真正的親爹!”
“可憐那個陸深,不僅要當提款機,還得高高興興地當接盤俠,簡直是極品大冤種!”
門外。
陸深僵立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抽干,冷得他微微發抖。
孩子……不是他的?
他這幾個月來小心翼翼呵護的、期盼著降生的新生命,竟然是喬蔓和林澤的孽種?
而那個他咬牙替其還清百萬巨債的“表弟”,竟然是她藏在暗處的情夫!
極致的荒謬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不過蔓蔓,”趙**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探究,“你怎么不對林澤用這一套‘沉沒成本’啊?我聽說林澤隨口說想去海島,你轉手就送了他一套海景別墅;他想玩跑車,你二話不說就給他訂了限量款。在林澤身上,你怎么不講究投資回報了?”
包廂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陸深透過門縫望去,只見喬蔓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了。她垂下眼睫,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近乎卑微的溫柔。
“林澤和他不一樣。”喬蔓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嘲的嘆息,“林澤是豪門少爺,他根本不屑于花我的錢。我對他……又何嘗不是深陷在‘沉沒成本’里呢?”
最后那句話,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深的心口。
林澤。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那是喬蔓鎖在抽屜里的日記本里,出現過無數次的白月光。
他曾傻傻地問過她,嫁給自己會不會委屈。喬蔓當時深情地說:“陸深,我是個商人,選你,是因為你最值得。”
原來,所謂的“值得”,只是因為他是一件完美、聽話、且免費的工具。
“對了蔓蔓,”趙**興奮地壓低了聲音,“我聽說林澤那個病秧子前妻上個月病逝了。你的機會是不是來了?”
喬蔓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是野心勃勃的光芒:“顧氏集團那個百億級的非遺文旅項目馬上就要公開競標了。聽說這次的項目由顧家那位極其神秘、從未露面的太子爺親自主導。只要我能拿下這個合作,我就有足夠的**讓林家老爺子點頭,風風光光地嫁過去。”
“顧氏?那可是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頂級財閥啊!要是搭上這條線,林澤怕是要主動求著娶你進門了。”
喬蔓得意地勾起紅唇:“我怎么舍得讓他等太久?等項目一到手,我就跟陸深攤牌離婚。反正他那么喜歡那個孩子,到時候大不了給他一筆錢,讓他繼續當個**,把孩子養大就是了。”
門外,陸深死死攥緊的拳頭,突然慢慢松開了。
那些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苦和憤怒,在這一刻,突然化為了一種極致的平靜,甚至是一絲悲憫。
他看著手里那張被捏得變形的、寫著“建議立刻住院保胎”的診斷書,自嘲地笑出了聲。
他沒有推門進去拆穿這場丑陋的戲碼,因為喬蔓,已經不配了。
陸深緩緩轉身,步履平靜地朝走廊外走去。
走出老洋房,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陸深站在屋檐下,拿出手機,撥通了婦產會所的電話。
“你好,我是陸深。”他的語氣毫無波瀾,冷得像這場春雨,“剛剛那個十萬元的保胎療程……不用辦了,直接取消吧。對,字面意思,我們不生了。”
掛斷電話,陸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劃開微信,點開那個備注為“父親”的頭像,發去了一條語音。
“爸,顧氏集團和喬氏對接的那個百億級文旅項目,我同意接手。明天開始,我會回總部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