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睜開眼,入目是斑駁的房梁和漏風的窗戶。
"**!啥情況?"
他猛地坐起身,腦袋一陣劇痛,
昨晚明明在出租屋內加班到凌晨三點?
記得自己剛熬完一個**項目的PPT,眼一閉一睜——怎么就換了個地方?
"我出租屋呢?我**剛交的三個月房租啊!"
昏暗的房間,潮濕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墊著薄薄的草席。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粗布**,瘦骨嶙峋的胳膊,跟自己那好歹有健身房痕跡的身體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這是穿了?"
記憶若潮水般涌來。
原主也叫林凡,是天瀾帝國蘇家贅婿。
父母雙亡,被蘇家老太爺隨手撿回來扔給嫡女蘇婉清當沖喜丈夫。
說是丈夫,其實就是個廢品回收站。蘇家上下都沒把他當人看——連狗都不如。
至于妻子蘇婉清?見過兩面。
一次成婚當晚,她冷著臉說"以后分房睡"。
一次昨天,她紅著眼從老太爺書房出來,看到他***都沒說。
蘇婉清即將被送給權貴張家的**少主。
蘇家為了攀上張家這棵大樹,準備把嫡女當貨物一樣打包送出去。
林凡**太陽穴:"**,這是什么天崩開局?"
他試著喊了兩嗓子:
“系統?”
“金手指?”
“老爺爺?”
毫無反應。
"**!啥意思?穿越成贅婿,還啥都不給是吧?"
"退一步講,不給系統,給個小地圖也行啊?實在不行給個特殊體質,咱們慢慢發育——"
話音未落——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林凡嚇得一哆嗦,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少女。
約莫十六七歲,烏發如瀑,眼角微紅,顯然是剛哭過。身形纖細卻不失曲線,裹著一身素白長裙,胸口衣襟因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她手里提著一壺酒,眼神決絕。
"蘇、蘇婉清?!"
林凡還沒想好該怎么面對這個名義上的老婆——
蘇婉清就已經"哐"的一聲反手關上房門。
"你、你想要干——"
"我蘇婉清就算是死,也絕不許被他人玷污!"
蘇婉清一步步逼近,酒壺往桌上一放,臉上醉意濃濃:"你雖是個廢物贅婿,但至少是拜過堂的丈夫!"
林凡瞪大眼:"等、等等——"
"不等!"
蘇婉清猛地扯開衣帶。
林凡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月光從窗戶進來,照在那具白膩嬌軀上。少女瑩潤的雙肩微微發抖,鎖骨纖秀,藕臂細白,往下更是驚心動魄。
更要命的是,她抬手解開束發的簪子,墨黑長發傾瀉而下,披散在身前——半遮半掩才是最要命的殺招。
林凡鼻血差點當場狂飆出來。
"******——"
他下意識想往后退,可蘇婉清已經撲了上來。
一股淡淡花香襲來。
他的腦子徹底宕機。
前世小網站觀影無數,網盤里硬是存了10T*的學習資料,可那全是紙上談兵啊!實戰經驗約等于零!
這一穿過來,直接被人摁倒?
他都快拎不清這特么是開局福利,還是開局吃席?畢竟被采補也不是不可能。
"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誰管你!"
蘇婉清把心一橫……
許久后,
“嘶!疼……”
蘇婉清忍不住喊了出來。
林凡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啊啊——原來是這種感覺!"
"你體內怎么會有這么強的陽氣...啊——!"
她本來只打算把身子給他、替自己保住一點體面,哪曾想林凡體內陽氣洶涌澎湃,比喝了上百瓶烈酒還猛!
林凡一哆嗦,直接翻身在上。
"開什么玩笑!"
前世看了那么多學習資料,今天不得將理論付諸實踐!
蘇婉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嚇了一跳:"你、你個廢物想干嘛——!"
"廢物也有夢想啊!"
蘇婉清聞言又羞又惱,但腦袋卻不受控制地往后仰,雪白的頸項繃出一條優美弧線。
......
約莫小半個時辰,林凡累如死狗,腦袋發懵,進入圣人模式——
可身下的蘇婉清正是情動頂點,臉頰滾燙,眼尾泛紅,氣地伸手掐了他腰一把。
"不準歇!"
"寶,真的沒了!囊中羞澀。"
"乖,擠擠還是有的。"
蘇婉清一個翻身又牢牢掌控主動權,長發散亂地披了一背,濕漉漉的汗珠沿著脊柱溝一路往下淌。
"造孽啊!這是要被榨干的節奏!"
林凡雖然嘴里喊著造孽,手卻安**對方的良心。
蘇婉清嗚呼一聲,趴在他胸膛上,
"不行了、腿軟..."
林凡喘著粗氣,"你倒是繼續啊,誰讓你騎上來的?"
蘇婉清羞憤欲死,一口咬在他肩頭。
......
雙修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蘇婉清徹底力竭,軟趴趴地昏睡在他懷里。
林凡看著地上那一小片落紅,人都傻了。
"你竟還是......處子之身?"
沒人回應,蘇婉清已安安靜靜的睡著。
林凡低頭看了看肩頭的牙印,又看了看懷里睡容恬靜的少女,心情復雜得像被狗刨過的草稿紙。
"這算什么事啊。"
他剛想翻身,腦袋里"叮"一聲——
檢測到宿主完成初次雙修,絕世贅婿逆襲金手指激活中...
林凡:"???"
"不是,我剛喊你你不吱聲,我完事了你就冒出來了?你是不是偷偷看現場直播了?!"
金手指沉默了兩秒,
界面緩緩刷新出兩個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