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邦督察,六名嫌疑人一致供述,出事當晚你在現場。
你親眼看見,死者拒捕,自己摔死的?”邱剛梟坐在被告席上,眼皮子動了動。
這話聽著耳熟。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掃了一圈,腦子有點懵。
什么情況?
自己不是剛干完活兒,找了個妞兒在酒店歇著嗎?
怎么跑法庭來了?
下一秒,腦子里跟炸開了似的,無數畫面往里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兒來。
穿越了。
穿的還是港片的世界。
**、東星、三合會、毒蛇幫、聯合會……全攪在一塊兒,時間線亂七八糟的。
想到這兒,他心里頭一熱。
上輩子,港片可沒少看。
現在一腳踩進來,不搞點名堂,對不住自己。
激動勁兒過去,他才看清自個兒現在的處境。
穿的這具身體,也叫邱剛梟,督察。
劇情他熟。
原主身為高級督察,失手弄死人,上頭拿他當棄子。
緊接著,被自己最鐵的兄弟,親手送進大牢。
地獄開局。
不過——
沒關系。
電影里那邱剛梟都能活著出來,他憑什么不行?
劇情全在他腦子里,不僅要出來,還得改一改結局。
他收回心思,腦袋微微一側,看向證人席上的張崇邦。
這人什么德行,他清楚。
張崇邦嘴里的正義,不可能替他說話。
身邊的隊員,全盯著張崇邦。
個個繃著臉,喘氣聲都粗了。
他們心里明白——司徒杰已經把他們扔了。
能救他們的,只有張崇邦。
只要他說沒看見,大伙兒就能無罪釋放。
回警局頂多記個過。
記過,總比蹲大牢強。
干了這么多年**,抓進去的仇家有多少,他自己都數不清。
真要進去了,等著他們的,能是什么?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法官問完話,張崇邦沒接茬。
他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邱剛梟,又很快挪開。
伸手扶正面前的麥克風,緩緩開口:
“首先,我要說清楚,那天晚上——”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律師直接打斷,沖法官嚷道:
“法官,證人故意答非所問!我問他,到底有沒有親眼看見死者拒捕!”法官看著張崇邦,手指頭敲了敲麥克風。
“證人,說實話。”張崇邦抬眼看了看審判席上的法官,腦子里亂成一團。
剛才宣過的誓詞還在耳邊打轉,他低頭停了兩秒,才開口。
“我到的時候,人已經倒了。”律師緊接著追問:“那你親眼看見這六個人打何偉樂了嗎?”被告席上,幾道視線齊刷刷釘在張崇邦身上。
有人攥緊拳頭,有人喉嚨發干。
唯獨坐在最里頭的邱剛梟,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眼珠子也不轉一下。
張崇邦往那頭掃了一眼,心里翻來覆去地擰著。
一邊是公理,一邊是同袍。
他咬了咬牙,收回目光。
“何偉樂這個人,危險性極高。
警方對他采取相應力度的強制措施,我認為合情合理。”律師眉頭一挑,聲音高了半度:“相應力度?”他轉頭看向被告席,又回過臉來:“什么叫相應力度?這東西不是靠猜的。我問你,你到底看沒看見他們動手?”律師繞過桌子,走到證人臺前,兩條胳膊往臺面上一撐:“張督查,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是在宣誓前提下講的。”張崇邦瞟了他一眼,很快又移開視線,盯著前方發呆。
腦子里閃過的,是剛才自己舉手宣誓的畫面。
他回過神來,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邱剛梟身上。
兩個人眼神碰上,誰也沒躲。
被告席那頭,邱剛梟臉上看不出什么波瀾。
可他的呼吸變急了,胸口起伏跟著快起來。
也許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就算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心里還是悶得發慌。
張崇邦明白,自己一張嘴就能把人撈出來。
可這么干,跟他對自己的要求對不上。
犯了事就得扛,**也沒**。
律師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冷:“有,還是沒有?”法官也開了口:“證人,請如實回答。”張崇邦被這兩句話拽回現實。
他收回視線,手搭在麥克風上,指頭不知道該放哪兒。
嘴張開又合上,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臉上掛著的不忍,誰都看得出來。
可心里那桿秤,最終還是偏向了規矩。
他輕輕嘆了口氣,從牙縫里吐出一個字。
“有。”說完,他把腦袋低下去,再沒往被告席那邊看一眼。
律師點了點頭:“謝了。”被告席那邊,邱剛梟幾個人聽到張崇邦那番話,整個人直接癱進了椅子里。
爆珠和阿荃對看了一眼,嘆氣的嘆氣,搖頭的搖頭。
阿文用手擋住了臉。
剩下的人也都懵了,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
整個警隊,那么多人,沒一個站出來替他們說話。
想想這些年拼死拼活的日子,簡直像個笑話。
邱剛梟盯著張崇邦,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得跟塊冰似的。
他心里憋著的那股火,怎么壓都壓不住,可又找不到出口。
法庭這地方本來就讓人喘不過氣。
可能那一幕印象太深了。
他腦子現在一片空白,整個人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長長地吐了口氣,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扯了一下,又立刻收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算緩過來。
沒等多久。
法官坐在上面開了口。
“陪審團已經達成一致。現在宣布最終判決。被告邱剛梟等六名前警務人員,失手導致嫌疑人死亡的罪名成立。你們身為警員,知法犯法,情節惡劣。本庭宣判,六人即刻押送赤柱監獄服刑,刑期六年。但考慮到你們前警務人員的身份,部分手續需要先在警局辦妥。先暫時收押在警署,三天之后正式移送赤柱。”阿文、荃叔、華仔、爆珠、公子,五個人聽到“赤柱監獄”這四個字,同時癱了下去。
臉上全是怕。
身體都在抖。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真的嚇到了。
赤柱里關的那些人,全是社團的狠角色。
他們重案組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親手送進去的又有多少?
再說了。
赤柱那種地方,就是個縮小的江湖。
穿紅鞋的**進去,那就是所有人的靶子。
邱剛梟臉上還是那副樣子,看不出喜怒。
他偏頭看了眼張崇邦,又看了看司徒杰和霍兆堂。
一個接一個地把這些臉記在腦子里。
早晚有一天,要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
沒多久,六個警員走過來,把邱剛梟他們銬上帶走了。
到了警署。
邱剛梟六個人一進門,就看見墻上的電視正在播新聞。
畫面里,司徒杰正對著話筒說話。
“司徒警司,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司徒杰臉上掛著歉意,語調真誠得不行。
“警隊里出了害群之馬,我也很意外。這次的事,警隊有責任,我也有責任。但我希望大家能相信警方。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些違法亂紀的警員。**的職責是保護市民,不是威脅市民。沒錯,我是催過他們盡快破案。但我從沒讓他們濫用私刑,更沒讓他們去 。這里是 ,一切都 律。法律自然會給出公正的審判。”墻上的電視還在播著新聞。
司徒杰那張臉占滿了屏幕,西裝筆挺,義正辭嚴。
“警方絕不干涉司法判決。警局是 律的地方,誰敢亂來,我們第一個辦他。”后面的記者會還在繼續。
邱剛梟站在原地沒動,眼睛盯著屏幕,瞳孔都沒怎么轉。
阿文先炸了。
“ 司徒杰! 的東西!”他整個人往前沖,荃叔一把拉住他胳膊,華仔和爆珠也紅了眼。
一群人替他賣命,搶功勞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出了事全往他們身上推。
爆珠咬著牙,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這 , 不是人!”邱剛梟沒說話。
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眼神冷得像刀子。
那股子殺氣從他身上往外滲,旁邊幾個站得近的人不由往后挪了半步。
袁**剛從門口進來,一看這陣仗眉頭就擰起來了。
“愣著干嘛?帶進去!”旁邊的警員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把人往審訊室帶。
邱剛梟快要進門的時候,余光掃到門口站著的人。
張崇邦。
他站在那里,臉色也不好看。
邱剛梟腦子里突然開始冒畫面——后面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
張崇邦為了救自己老婆,能去求飛虎隊,全隊的人都出來替他撐場子。
他呢?幫他說情?幫他破規矩?
張崇邦全都接住了。
而現在自己這幫人出了事,整個警隊沒一個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干了那么多年,還什么明日之星。
這就是正義?就是規矩?
哈。
他笑了一下。
那笑聲不大,但聽著讓人后背發涼。
后面還被自己兄弟親手送進牢里。
想到這里,他后背跟灌了冷風似的。
他現在能理解,為什么原來的邱剛梟會變成那樣。
六年。
這才哪到哪。
張崇邦也看著他們幾個。
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不是滋味——邱剛梟是他帶進警隊的。
但他不后悔。
做錯了,就得認。
“叮叮叮!”華仔的手機響了。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港片:邱剛梟穿被告席得梟雄系統》,由網絡作家“喜辣無常”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邱剛梟張崇邦,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張崇邦督察,六名嫌疑人一致供述,出事當晚你在現場。你親眼看見,死者拒捕,自己摔死的?”邱剛梟坐在被告席上,眼皮子動了動。這話聽著耳熟。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掃了一圈,腦子有點懵。什么情況?自己不是剛干完活兒,找了個妞兒在酒店歇著嗎?怎么跑法庭來了?下一秒,腦子里跟炸開了似的,無數畫面往里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兒來。穿越了。穿的還是港片的世界。洪興、東星、三合會、毒蛇幫、聯合會……全攪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