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
1.1vn,男全潔,唯一主角是女主,其他男人的身心都只能為女主服務。
2.女主殺害親緣**,接受不了勿入。但女主不會濫殺無辜,落刀皆有理由。
3.誅山國的設定是女男平等,皆可當家為官,但女性具有創生(生育)能力,地位會高于男性一些。
4.前14章權謀較多,喜歡感情線的寶子可快速滑動至15章觀看。
——正文——
我叫山息,是誅山國的新君,**以來已有一年。
這一年來,我從不入后宮,也未曾召幸任何臣侍。
原因無他,我心中掛念我那死去的白月光。
再者,我向來覺得情愛一事,不過是絆腳的石頭。
沒想到今冬突如其來的一場疾病,竟使我徹底改變。
——第一卷——
誅山496年冬。
**夜伏案社稷,累的病倒了。
這病來的突然,像是有烈火燒透我的身軀、五臟六腑,嗓子干的冒煙,渾身滾燙。
我忍受著病痛折磨,只能靠一旁的玉枕取涼。
忽然,自大殿門口處有一人風塵仆仆趕來,身上卷著雪味兒進入內殿。
那股冷息叫我舒坦。
來人踉蹌一下,撲到龍榻旁邊,一雙手伸進帷幔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
來人聲音輕柔哽咽,“陛下…陛下的手怎么這樣燙……”
我朝榻邊望去,透過朦朧的紗幔,看不清那人面容,只看到了一雙淚水盈盈的充滿關切的眼眸。
我的嗓子很干,聲音嘶啞,“你是何人?”
“陛下…是我……”
聽到我的詢問,來人撩開床幔,露出一張清潤俊美的臉。
是安桐言。
我那溫柔的側夫,哦不,如今已經是我后宮的臣侍了。
安桐言:“段公公,麻煩打一盆冷水來。”
段子灼很快將金盆冷水放置一旁。
安桐言從懷中拿出一條帕子,疊過兩下,放在我的額頭上降溫。
帕子上也混著霜雪的寒冷,我細細打量,發覺他的發絲與肩頭上也都是未化的雪。
“桐言,你怎么來了?還不撐傘,若是風吹著了怎么辦。”
安桐言愣怔了一瞬,面前這個冷漠的帝王,好似回到了當年王府里那個處處對他溫柔關照的時候。
他手中沾水的紗巾擦拭著女帝滾燙的臂膀,溫柔淺笑道:“陛下,就吹這么一會不要緊的。臣侍幫您擦擦身體吧。”
我應聲默認。
安桐言又起身取了涼茶來,服侍我飲用,隨后便專心幫我擦拭身體。
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我心中涌出感動,“你不怕被孤傳染嗎?”
“陛下說什么傻話呢。”安桐言笑了一下。
安桐言動作利落,每擦拭完,便會替我掖緊被角,我看到他雪白的手背上有一道淺長的疤痕。
我問他:“你的手怎么了?”
他沒抬頭,靜靜看了下自己的疤痕,說道:“小時候被火燎傷的,后來便留下了疤,祛除不掉。”
其實這疤痕是他幼時刻意留下的,他不希望這道疤消失。
待渾身擦拭一遍,我也來了睡意,安桐言看出我眉眼間的倦色,輕柔說道:“陛下歇息吧,臣侍就在這里守著陛下……”
聽到他這樣說,我心中那片空落仿佛被填滿,我輕聲嗯了一下,便轉身睡去。
我睡的很不踏實,總在夢境與現實中來回翻騰,睡著也跟沒睡一樣。
安桐言一直坐在榻邊守著我,他捧著一本書卷翻看,神色安靜。
我總能瞇著眼睛看到他的臉。
在迷蒙的視線中,那張面容越發清晰,瑩潤嫩白的臉頰上,低垂的杏眼滿是溫柔,柔和的鼻子與精致小巧的唇瓣相得益彰。
又過一會,我睡著了,這次睡的沉穩。
等醒來時,看見安桐言就睡在龍榻旁的地上,地面上只鋪了兩層白狐毯,他蓋著被子,睡得平穩。
看著他酣睡的側顏,我突然覺得他長的很像一幅田園畫,初看平凡,卻越看越覺溫馨柔美。
我一向不鐘愛這般容貌,可今日看來,倒是十分可愛動心。
這覺醒來,我只覺嗓子干熱到極點,我張開嘴,喉嚨根本發不出聲音。
我坐起身扶著床沿想要**取水。
可雙臂雙腿的肌肉極其酸痛,頭也昏脹的很,為何休息了一天一夜,我的病癥反而更嚴重了?
安桐言睡的淺,此時已悠悠轉醒,見到女帝如此忍痛姿態,連忙起身扶著。
“陛下!陛下莫動,可是要喝水?臣侍去取來。”
我點點頭,被他按著又躺回了床上。
安桐言立刻喂我飲水,冰冷的水源澆滅喉間的干火,我舒暢地舒展了眉。
安桐言伸手探向女帝額頭,發現竟比昨日還要燙,連忙詢問,語氣已帶有不滿,“段公公,已經清晨了,本君為何還不見太醫?”
在偏殿休息的段子灼聽到呼聲,撩開簾幕走進來。
“奴才這就去請。”
段子灼出了內殿,喚著段小竹,“小竹子,快請太醫去。”
一個模樣相當標致的小孩應道:“喏。”
半炷香后,三名中年太醫氣喘吁吁地提著藥箱進入養心殿。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龍體安康。”
安桐言感受到我隱忍怒意的目光,對著幾位太醫沒好氣的說道:
“陛下今日病癥加重,晨起一瞧竟無一人侍守養心殿!可見你們對陛下的安危全然不顧!你們這般****,陛下如何安康?!”
三名太醫跪地,聲音懇切,“陛下息怒!臣等皆是一夜未眠為陛下熬制湯藥。可這藥需熬上整整六個時辰,時候未到,所以才未侍奉在陛下身前。”
我冷冷開口,“這么說,是孤錯怪你們了。”
三人齊聲道:“臣等罪該萬死,愿陛下責罰!”
我懶得計較,隨口說道:“起身吧。”
“是、是,多謝陛**恤!微臣這就為陛下把脈,還請陛下伸出手腕……”
張太醫拿出一張薄帕放在我的腕上,為我把脈。
我對著安桐言問道:“孤病了一天一夜,可有其余臣侍前來探望?”
安桐言心虛地攥緊了衣角,下意識與段子灼對視了一眼,說道:“不曾有過。”
我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小舉動。
聽到安桐言的回應,我心中有些不滿,我身為一國儲君,生個病,居然只有一個臣侍前來探望。
轉念,我又被自己的想法驚到,我從不在意那些臣侍,怎么今日竟會想到那些男人?
那些被放在后宮中,從來不召見的男人。
太醫診完脈,只道一切正常,無法解釋為何會突來疾病,高熱不退。
我厭煩的揮手令他們退下。
我已經躺了很久了,不愿再躺著睡覺,可身體卻并不舒坦,我百無聊賴地問向一旁的安桐言。
“孤見你昨日看書,看的什么?可有什么見解,與孤講講。”
安桐言一下子眼神閃躲,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陛下…臣侍、臣侍看的是志異小說……并非什么名作……”
我被他這副模樣逗笑,回想起曾經一同念書時,安桐言對待課業就是得過且過的心態,如今又沒有夫子規訓,便更不會捧卷詳讀了。
只是,我以為身為臣侍于御前侍奉,怎也會裝作腹有詩書的模樣,可沒想到安桐言竟天真可愛,并無這般做作行徑。
“陛下笑什么……”
“沒什么,笑你單純可愛。”
——
過了幾日,病情有了好轉,我連忙處理先前遺留的政務。
忽然,我覺得手心發燙。
低頭一看,奏章的紙角自燃了。
我下意識甩手,火苗落在桌面上,燒穿了半張地圖——正好是誅山山脈的位置。
我撲滅了火焰,隨后看著那個焦黑的缺口,整個人開始發抖。
那張地圖上,誅山山脈的輪廓被燒出一個黑洞,邊緣卷起細小的灰燼,像一只干枯的眼睛,正直直地望向我。
六歲那年,我第一次被帶去誅山地宮。
那年冬天比今年還冷。
馬車走了七天七夜,越靠近山脈,風就越干,吹在臉上像砂紙刮過。
母后坐在我與長姐的身邊,一路都在叮囑長姐。
母親的手很暖,我緊緊地攥著不愿放手,生怕分離。
現在想來,那或許是她唯一能給我的東西。
地宮中有一股氣味。
像是一種極為遙遠味道:像是某種東西在非常緩慢地燒了很久很久,燒得連灰燼都涼透了。
我至今說不出那是什么氣味。
我走在那條甬道里,覺得腳下踩的不是山石,是某種還在呼吸的東西。
那扇石門打開的時候,我看見了里面那些排列整齊的陶甕——每一個都封著紅泥,泥面上壓著一枚指印。
祭師說那是前人的精血,每一甕代表一個山氏人終其一生供養的契約。
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那一排排陶甕排列得像是某種凝視,我嚇的哭了出來。
母后在我身后說:“別哭。山神會聽見的。”
我立刻閉了嘴。
在這個充滿神秘氣息的地方,我產生了“被聽見”的恐懼。
思緒從回憶中拽出來,我心臟還在跳動。
明年夏日,便是我**后第一次帶山氏血脈去祭祀了。
十二個人。十二碗血。十二道契約。一個都不能少。
我低頭看著桌上那張燒穿了的地圖,把焦黑的紙卷起來,扔進炭盆里。
火苗舔了一下,紙卷徹底化成了灰。
“段子灼。”
門輕輕推開。
段子灼躬身站在簾外,等著。
“冬至宴席的賓客名單,你重新擬一份。”
我沒有抬頭,看著炭盆里殘余的火星,聲音平而靜,“多列幾個山氏近支的名字,在席位上安排得近一些。”
段子灼沒有多問,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殿里重新安靜下來。
我看著炭盆里那團灰燼慢慢暗下去,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之前的每一次祭祀,我都是跟著母后去的。
我是隨行者,不是主祭者。
而明年不一樣了。
我的手要親自端起那一碗碗血,送到祭師面前。
那扇石門打開的時候,我會走進去。
這一次,沒有母后在身后說“別哭”。
我不會哭的。
精彩片段
《女帝:后宮著火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嘰咕嘰咕蘑菇”的原創精品作,安桐裴麟洲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排雷1.1vn,男全潔,唯一主角是女主,其他男人的身心都只能為女主服務。2.女主殺害親緣登基,接受不了勿入。但女主不會濫殺無辜,落刀皆有理由。3.誅山國的設定是女男平等,皆可當家為官,但女性具有創生(生育)能力,地位會高于男性一些。4.前14章權謀較多,喜歡感情線的寶子可快速滑動至15章觀看。——正文——我叫山息,是誅山國的新君,登基以來已有一年。這一年來,我從不入后宮,也未曾召幸任何臣侍。原因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