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則有個規矩,想做他**,必須讓他的兄弟先把關。
第三年紀念日的游艇派對上,我被迫參與一場針對我的梭哈游戲。
輸一把,脫一件。
當身上僅剩一件單薄的吊帶時,他的兄弟們眼神粘膩地放肆打量。
“顧哥,嫂子這身材好的過分啊,平時很享受吧?”
“這皮膚跟玉一樣,再輸一把,是不是連最后那件也要掀開給我們看?”
我死死攥著衣角,屈辱得渾身發抖。
求救般看向主位上的顧硯則。
他正低頭細心挑著魚刺,喂進坐在身旁的孟聽榆嘴里。
聽見起哄,他輕笑著掀起眼皮。
“愿賭服輸,遮什么?平時不是挺放得開的么?”
“聽榆怕生,你們別嚇著她,拿她隨便玩就是了。”
我如墜冰窟,看著滿堂哄笑中被奉為神明的孟聽榆,心臟像被狠狠碾過。
原來愛與不愛,連衣服的厚度都分得清清楚楚。
當著他們的面,我毫不猶豫地躍入漆黑冰冷的海水。
……
海水灌進耳朵的瞬間,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游艇上的笑聲、起哄聲、顧硯則漫不經心的嗓音,都被冰冷的海水隔絕在外。
我不會游泳。
可跳下來的那一刻,我竟然沒有后悔。
胸腔被壓得發疼,黑暗從四面八方涌來。
我本能地掙扎,手臂胡亂劃開海面,指尖卻只抓到一片虛無。
直到有人拋下救生圈。
我被巡邏艇上的人拖上去時,渾身都在抖。
單薄吊帶貼在身上,濕冷得像一層剝不掉的皮。
小腿被船沿刮出一道長長的血口,海水浸進去,疼得我眼前發黑。
顧硯則終于下了游艇。
我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里荒唐地生出一點期待。
哪怕只有一句。
問我疼不疼,冷不冷,也好。
可他越過我,先把身上的外套披在孟聽榆肩頭。
孟聽榆站在他身側,臉色微白。
她小聲說:“硯則,我是不是闖禍了?她跳下去的時候,我嚇壞了。”
顧硯則低頭替她扣好外套,聲音低得近乎溫柔。
“不關你的事。”
說完,他才終于看向我。
那目光里沒有擔心,只有被掃了興致后的不耐。
“江照眠,鬧夠了嗎?”
我喉嚨被海水嗆得發疼,說不出話。
他走近兩步,皺眉看著我狼狽的樣子。
“這么多人看著,你跳海給誰看?”
我的指尖慢慢攥緊救生毯。
原來在他眼里,我不是被羞辱到無處可逃。
我只是鬧。
只是故意讓他難堪。
他身后的兄弟們也陸續下了游艇,有人吹了聲口哨。
“嫂子真剛啊,說跳就跳。”
“顧哥,這兄弟關是不是玩大了?”
顧硯則沒回頭,只輕飄飄丟下一句。
“她嬌氣慣了,冷一冷就清醒了。”
孟聽榆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硯則,她衣服都濕了,要不先讓她換一下吧?”
我怔怔抬眼。
下一秒,顧硯則吩咐管家。
“給她找條浴巾。”
我突然想起兩年前。
顧硯則帶我去山頂看日出,我只不過打了個噴嚏。
他就把整件大衣裹在我身上,自己穿著襯衣吹了一夜冷風。
那時候他抱著我說:“江照眠,我的人,不能凍著。”
如今我渾身濕透,血順著小腿往下淌。
他卻怕孟聽榆被海風吹到。
我低頭笑了一下。
笑著笑著,眼淚砸在手背,很快又被海水暈開。
顧硯則似乎終于察覺到什么,聲音緩了些。
“行了,今晚就到這兒。上車,我送你回去。”
我抬頭看他。
“顧硯則,如果我剛才沒被救上來呢?”
他眉心一蹙。
“少說這種晦氣話。”
他伸手**我的頭,像從前每次哄我那樣。
孟聽榆適時咳了兩聲。
顧硯則立刻回頭。
“哪里不舒服?”
“沒事,就是有點冷。”
他再沒看我,扶著孟聽榆上了車。
車門關上前,我聽見他說:“先送聽榆回去,她怕黑。”
原來怕冷、怕黑、怕疼的人,都可以被他護在懷里。
除了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潮聲不再回頭》,男女主角分別是顧硯則孟聽榆,作者“萬事ok”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顧硯則有個規矩,想做他太太,必須讓他的兄弟先把關。第三年紀念日的游艇派對上,我被迫參與一場針對我的梭哈游戲。輸一把,脫一件。當身上僅剩一件單薄的吊帶時,他的兄弟們眼神粘膩地放肆打量。“顧哥,嫂子這身材好的過分啊,平時很享受吧?”“這皮膚跟玉一樣,再輸一把,是不是連最后那件也要掀開給我們看?”我死死攥著衣角,屈辱得渾身發抖。求救般看向主位上的顧硯則。他正低頭細心挑著魚刺,喂進坐在身旁的孟聽榆嘴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