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同居半年,我們幾乎每天都在為他**的事情爭吵。
我讓他坐著**,免得尿液濺得到處都是,很不衛生,我容易生病。
他卻理直氣壯。
“你見過哪個男人是坐著**的?
那還是男人嗎?”
“你少給我打女權,什么衛生不衛生的?
我二十幾年的習慣哪是說改就能改的?”
家里只有這一個衛生間。
爭吵多次無果后,我只能每次上廁所之前都重新清洗一次馬桶。
可百密一疏,我還是得了臟病。
男友卻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還將這件事發到了家族群里。
“看看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她自己出去亂搞得了臟病,還怪我得了臟病?”
“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是站著尿尿的?”
我受不了身邊人的流言蜚語和病痛的折磨,直接從頂樓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男友剛搬到我家這一天。
他將行李放下就急匆匆往衛生間跑,我直接擋在了衛生間門口。
“不好意思,我的衛生間不準你用。”
“我嫌你臟。”
林浩然以為我在說笑,依舊嬉皮笑臉地想擠進廁所。
“好了晴晴,別開玩笑了,我一路趕過來,真的快憋不住了。”
“趕緊讓開,等我上了廁所再說。”
我還是死死擋在廁所門口,再次重復了一遍那三個字。
“我嫌臟。”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汗味。
“好好好,我確實出了不少汗,我上了廁所就馬上洗澡好不好?”
“快點快點,我真的憋不住了。”
我依舊站在門口沒有挪動半分,就這么跟他對峙著。
見我不像是開玩笑,林浩然有些怒了。
“你什么意思?
在一起三年了,我用一下你的廁所都不行是吧?”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別再跟我鬧了。”
話落,林浩然徹底失去了耐心,狠狠一把將我推開,徑直沖進了廁所。
興許是因為渾身都輕松了。
再出來時,林浩然的臉色好了不少。
見我還站在門口,他的語氣也比剛剛軟了些。
“晴晴,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剛剛是怎么了?”
“好了,開心一點,今天是我們同居的好日子,以后我們每天一睜眼就可以看見彼此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眼神落在了馬桶上。
馬桶圈已經被掀起,淺**的**濺得到處都是,看得我一陣陣反胃。
上一世,林浩然也是這樣的。
我和他無數次因為他**的問題吵架,但他永遠只是口頭上答應,行動上卻依舊我行我素。
直到后來次數多了,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你去外面打聽打聽,男人不都是站著**的嗎?”
“你少在我面前打女權,我看你就是短視頻看多了,少在我面前嘰嘰歪歪。”
改變不了他,我只能每次上廁所之前將馬桶徹底清潔一遍。
可我還是得了臟病。
我將檢查報告拍在林浩然面前后,他卻絲毫不覺得是自己不講衛生的原因,對我沒有一點歉意。
不止如此,他還將我的檢查報告發在了家族群里,一次又一次敗壞我的名聲,造謠我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