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架空世界,感情線是屬于身份轉換,從粉絲到戀愛對象,不是一章見面就心動那種,不喜這類慢的,建議劃走
系統對于主角來說,現階段作用僅限于文娛作品的產生,更多還是人物之間的相處,所以出現的次數會比較少
跟其他作者一樣,腦子寄存處,完結再還你哈
“喂~小赤啊,聽說你最近跟鄧朝在弄個綜藝是嗎?”
電話這頭,陳赤愣了一下。來電顯示是“陳道民”。圈內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也是他按族譜要喊一聲“叔伯”的長輩。
老爺子平時很少主動打電話,今天突然聯系,開口就問綜藝的事,讓陳赤心里打了個突。
“是的民伯,最近打算搞個小節目玩玩。”陳赫把手機換到另一只耳朵旁邊,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嗯,你把小綸也帶上吧。”
陳赤眨了眨眼。
“他也是你弟弟,多帶他出去玩玩。”陳道民的聲音低沉平穩,但說到后半句時,語速不自覺地放慢了半拍,“我實在擔心他……悶出病來。”
陳赤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重重點了下頭,盡管電話那頭根本看不見。
“可以的民伯,我跟小綸熟得很。您放心,我這就安排,保證把他拉出來!”
“嗯,別跟他說是我讓你叫的。”
“明白明白。”
待對面掛斷,陳赤放下手機,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坐在旁邊的鄧朝和鹿寒對視一眼,兩臉驚疑不定——他們認識陳赤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見他接電話時表情如此鄭重,跟被班主任叫去談話似的。
“誰啊?能把你嚇成這樣?”鄧朝湊過來。
“我民伯。”陳赤把手機擱在桌上,“陳道民。”
鹿寒嘴里的一口礦泉水差點噴出來:“陳道民老師?他找你干嘛?”
“讓我把他兒子帶上咱們的節目。”
“他兒子誰呀?也是圈內的?”鹿寒擦了擦嘴,疑惑的看向陳赤。
陳赤看了兩人一眼,攤了攤手:“你們認識,陳綸。”
空氣安靜了一秒。
鄧朝猛地瞪大眼睛:“綸兒是陳道民的兒子?!”
鄧朝鹿寒因為陳赤的原因,與陳綸也成為摯交酒友,特別是陳綸是頂流的時候還幫他們在圍博大戰黑粉水軍,所以私人交情特別深厚。
“對。我們族親,論輩分我得喊聲伯,小綸算我族弟。”陳赤往椅背上一靠,“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小綸退圈前也沒拿這個炒作過。但現在情況有點特殊。民伯曾經提過,小綸退圈時,他懷疑可能因為圈內什么事受打擊,像得了抑郁癥一樣。”
這話一出來,三個人都沉默了。
陳綸退圈的事,圈內無人不知。兩年半前,正當紅的頂流突然宣布退出娛樂圈,沒有任何解釋,不接受任何采訪,所有社交賬號一夜清零停更,還宣布經紀團隊解散。
粉絲瘋了,媒體瘋了,但誰也找不到他的蹤跡。后來熱度退了,在流量為王的時代,陳綸二字就慢慢變成了一個偶爾才會被提起的名字。
“所以……陳道民老師的意思是,讓咱們借錄節目的名義,把他拉出來散散心?”鹿寒試著總結。
“差不多。”陳赤點頭,“但我怕直接說帶他上節目他會拒絕,咱們想個由頭先把他騙過來。”
鄧朝摸了摸下巴:“問題是,怎么騙?”
“我已經有主意了。”陳赤露出一個笑容——那種陳赤專屬,讓人看了就想捂緊錢包的笑容。
“等等,”鹿寒舉手,“我覺得咱們得先把王宇叫來。這事兒涉及到嘉賓安排,導演得知道。”
二十分鐘后,導演王宇坐在三個人對面,聽完來龍去脈,沉默了三秒。
“所以,你們打算把一位退圈的前頂流,又以‘朋友聚會’的名義騙進節目組?”
(黃博:喂我花生!)
“不是騙,”陳赤糾正,“是善意的邀約。”
“對,”鄧朝補充,“兄弟之間的關懷。”
鹿寒想了想:“其實更像是……綁?”
王宇推了推眼鏡,忽然笑了:“可以搞,我沒意見,反正我們節目不消費嘉賓。”又似想到什么次再開口,“但先說好,錄節目的時候不能露餡,你們三個演技都一般——尤其是你,朝哥。”
“我怎么了我!”
“你上次在節目里裝驚訝,裝得跟被雷劈了一樣。”
鹿寒和陳赤同時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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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帶著淡淡的涼氣,輕輕推著湖面敲打岸邊。
陳綸坐在一塊平坦的巨石上,手里握著一根有些年頭的碳素魚竿,眼神放空地盯著水面。浮漂紋絲不動,他也不急,偶爾端起身旁的保溫杯抿一口枸杞水。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如果不看他那件洗得領口微微發白的T恤和腳上那雙人字拖,單看側臉,這絕對是一張能引發娛樂圈**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與讀者老爺一樣帥氣。
可惜,此刻的他對自己的顏值毫無自覺。或者說,他壓根不在乎。
“兩年半了……”
陳綸放下保溫杯,往后面石壁靠了靠,瞇著眼睛望向遠處的山影。
湖面上有飛鳥掠過,翅膀尖點了點水面,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他盯著那圈漣漪發呆,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沒有通告。沒有勾心斗角。沒有那些怎么躲都躲不掉的閃光燈。
最重要的是——
沒有那該死的系統提示音。
他自言自語,語氣里帶著一種舒適愜意,“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沒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他穿越到這個平行世界的時候,綁定了一個叫“全能巨星系統”的系統。靠著系統給的能力,他從一個素人一路殺成了現象級頂流——歌壇、影視、綜藝,全面開花,拿獎拿到手軟,風頭一時無兩。
然后,在最巔峰的時候,系統忽然死機跑路了。
毫無征兆。某天早上醒來,腦子里那個熟悉的機械音沒了。
所有被賦予的能力像退潮一樣消失得干干凈凈——不會唱歌了,不會演戲了,連在臺上說兩句話都找不到節奏。
陳綸當時對著鏡子站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個電話。
“爸,我想退圈。”
電話那頭的陳道民沉默了幾秒,說了一個字:“好。”
沒有任何追問。沒有任何責怪。
陳綸知道,老爹一定是想多了。但比起讓所有人知道“頂流陳綸忽然變成了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他寧愿讓老爹覺得兒子只是突然不想干了。至少這樣,丟的不是老爹的臉。
退圈**發出去那天,微博服務器崩了整整一下午。
而陳綸呢?他租了輛小貨車,把自己的行李往車上一扔,開車一路來到了這個海邊小鎮。靠著此前賺的兩個小目標,買了間帶院子的大平層,買了根魚竿,開始了他的躺平生涯。
“嗡——”
浮漂猛地往下一沉,魚線繃緊。
“來了!”陳綸眼睛一亮,手腕一抖,魚線瞬間繃緊。桿子彎出一個微微的弧度,水面上濺起一串水花。他熟練地收線,幾分鐘后,一條巴掌大的奶翹破水而出,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陳綸盯著那條魚看了兩秒,嘖的一聲,把它從鉤上摘下來,掰開魚嘴,hetui!又丟回了水里。
“太小了,叫你爺爺來。”
他重新掛上餌,甩竿入水。
傍晚。
陳綸在家清蒸了下午在菜市場買的鱸魚。
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陳赤”。
陳綸想都沒想就接了:“喂哎!怎么啦哥?又惹嫂子生氣準備來我這躲幾天?”
“咳咳,說什么呢小綸!”陳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心虛,他下意識掃了一眼旁邊豎起耳朵的鄧朝和鹿寒,強行拔高了音量,“你哥哥我在家里的地位那可是沒得說的!”
“好好好。”陳綸語氣敷衍得毫不掩飾,“說吧,找我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跟你朝哥還有小鹿,聽說舟山有個海鮮節。”陳赤眼珠轉的飛快,朝哥鹿寒在一旁捂嘴偷笑。
“哦,然后呢?”
“這不你離得不遠,過來一起聚一聚,順便玩玩嘛——”
“不去。”陳綸想都沒想就拒絕。
陳赤被噎了一下,但他早就準備好說辭:“你先聽我說完!哥請你吃海鮮大餐——”
“不去。”
“你還沒聽完呢!”又被打斷,陳赤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我們這次還要出海,你想想,出海誒可以海釣!不比你在水庫里釣那幾條小鯽魚強?”
陳綸正要掛電話的手頓住了。
唔!海釣?
“真有海釣?”聽到海釣而心動的陳綸,語氣松動了。
陳赤心臟狂跳,聲音卻穩得一批:“那必須的!就是兄弟們一起出去玩玩,輕松得不得了。”
鄧朝跟鹿寒在一旁附和“對呀綸兒,哥幾個都多長時間沒聚,過來吃海鮮唄!”
陳綸想了想,確實很久沒聚了,“行吧。什么時候?”
“明天早上六點!”
“明早六點??”陳綸皺眉,“這么急?”
“對!海鮮節!肯定有海鮮早餐!咱一頓都不能落下!”
陳綸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這話確實符合這個吃貨能說出來的話。他沉默了兩秒,最終吐出兩個字:“行吧。”
“OK!那明天早上等你哈!”
陳赤掛斷電話的瞬間,陳綸聽到那頭傳來一陣壓抑的歡呼聲,像是好幾個人同時在憋笑。
他盯著手機屏幕,瞇了瞇眼睛。
怎么感覺自己上了賊船?